第40章
安婀娜帶着手下趕來, 看到滿院子屍體, 化學專家和那個孩子都被救走,她氣得發狂。
“廢物,都是廢物,百十來人看不住兩個人, 讓人救走,你們都是死的,死的。”她舉槍,朝着幸免于難的手下瘋狂開槍, “無辜”的手下被斃幾個,其它人瑟瑟發抖沒人敢動, 更不敢跑, 心裏默默祈禱安婀娜大發慈悲饒了他們。
安婀娜開車快速去到廖爺院落,此時天還未亮, 廖爺聽聞此事, 手裏的拐杖一下下戳着地面, 安婀娜低着頭不敢多言, 自己手下失利, 就是她失利。
“安婀娜,你太讓我失望了。”
“對不起, 廖爺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把毒品生意交給安婀娜,是給她三個月時間,讓她做出些成績, 近來大動作不敢有,只能小打小鬧,她想借這個機會制出新型毒品,獲得更高利潤,廖爺就會對她更加器重。廖爺寵安婀娜,但她也明白不能伺寵而驕,必須做出成績才能穩住自己的位置。
廖爺眯起危險的眼神,安婀娜急忙求他:“廖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出錯,這次一定不會。”
“做生意要的是膽大細心,你們這一點誰也不如老三,你們是膽子夠大,卻不細心,一個個都失利于不夠缜密。”
安婀娜不住點頭,“廖爺,我明白,我懂,再給我一次機會。”
廖爺擺了擺手,“看你表現吧。”他支着拐杖起身,邁步往回走,一邊搖頭,但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安婀娜一點線索沒有,他猜測,八成是那邊的人。
安婀娜脊背全是冷汗,她從廖爺住所出來,回了自己的地盤,與手下商量對策,還有,她眼下迫切想要做出成績服衆,讓廖爺滿意。
可是連續兩天,她連絡能連絡的,生意太小,夠不上她此時的胃口。
南絮跟齊骁回了山裏,齊骁什麽也不做,每天坐在窗邊,或是外面,曬太陽。
南絮最開始感覺到他對任務失敗的自責,但他經歷那麽多,不會因此消沉,然後她發現,他看似無意,卻又像是有意的在做着什麽。
曬太陽,不不不,他絕對不止是曬太陽,他是在等。
齊骁把金剛挂在低垂的粗樹枝上,他坐在躺椅上,看着金剛,南絮出來,給他遞了杯水,“你在等什麽?”
齊骁嘴角噙着笑,“等人。”
“等人?”
他沒接她遞來的水杯,而是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帶向自己,南絮沖他使眼色,周圍這麽多人看着,他還放肆。
“你是爺的女人,所有人都知道。”他扣着她的腰,把她按在他腿上,“等一個女人。”
南絮點點頭,明白了,安婀娜。
她靠近他一些,小聲問,“你确定她會找上你?”
他貼在她耳邊,做着親密的動作,旁邊以為倆人親熱,統統把臉轉到一邊,不能看,不敢看,他說,“安婀娜現在急于想做出成績證明自己,現在毒品生意不好做。”他親着她的耳廓,濕熱的氣息麻麻癢癢的,她有點想躲,可又要聽他極低的話語,“別鬧。”
他環着她的腰,唇角揚着好看的弧度,“鬧什麽鬧,老子跟自己女人親熱誰他媽敢管。她現在要找大生意做,小打小鬧的不能滿足她的胃口,我雖然不管那邊的事,但人脈還是較于她多,我在其它勢力裏的眼線,總能提供一些生意情報,她一定會來找我。”
南絮覺得耳根子太熱了,熱的她半邊側臉都燒起來,“你說話就說話,親我耳朵幹嘛。”
“想親,诶,聽說耳根子軟的人沒主見,你這耳根一點也不軟,你說,你是不是喜歡上爺之後,就認定我了,為了我闖進這魔鬼的地獄,嗯?我的南南。”
南絮是個不太會講情講愛的人,她和他在一起,沒說過任何情話,甚至都沒表達過任何情感,但又那麽順理成章,心照不宣的懂對方的心思。
她沒說話,因為被他說中心事。齊骁在她耳邊低低的笑着,震得她心跟着發顫,她推開他,轉身離開時,露出的半邊側臉,泛着淺淺的粉色。
果然,次日一早七點多,桑傑敲門,說手下來報,安婀娜開車往這邊來了。
南絮翻身下床,急忙去換衣服,齊骁點點頭,關上門。
“別急,怎麽也要十分鐘,你到旁邊房間呆會。”
她換好衣服,把自己的東西收拾放到櫃子裏隐蔽起來,不能讓安婀娜發現她的存在,否則這個女人要是鬧起來,夠她頭痛的。
安婀娜很快就到了,桑傑開的門,她走進來,齊骁正穿着睡袍,倚在床頭上抽煙。
“骁爺,吵到你休息了。”
“什麽事,這麽早過來。”齊骁吸了口煙,吐出煙霧時撇開頭,煙霧熏得眼睛不舒服。
桑傑非常識眼色的開門出去,安婀娜拉了把椅子在他旁邊坐下。
“我前段時間抓來一名化學專家,昨晚被人夜襲把人救走了。”
“沒聽你說過。”他語氣不鹹不淡。
“你又忙,這點小事就沒跟你提。”其實自從道陀死後,這幾個月裏兩人常常碰面,安婀娜有事還是會問他意見,這件事情她沒提,是因為廖爺說,越少人知道越好。
“被廖爺責罰了?”他把煙掐滅,攏了攏睡袍站起身。
安婀娜見他起身,也跟着站起來,他走向洗手間,直接把門關上,安婀娜站在門外,“骁爺,我剛剛上位根基不穩,我要想服衆,必須拿出成績,廖爺很失望,最近生意這麽難做,我想做出點成績給所有人看,我安婀娜一樣比他們男人有能力。”
洗手間裏傳來嘩嘩的水流聲,安婀娜站在外面,直到水流聲靜止,齊骁是在挫她銳氣。過了會兒,水流聲停止,齊骁擦了擦頭發,穿上睡袍出來。
門一開,在門外轉悠的安婀娜被撲面而來男性荷爾蒙震到,齊骁簡單的睡袍加身,露出胸前大片胸肌,半截小腿還挂着水珠,頭上的發未幹,水滴順着剛毅的臉頰滴落……
她喜歡齊骁,又野又狂身手了得膽識過人的男人,女人自然喜歡,何況還對她一直忽視,她安婀娜自認自己條件出衆,誰看了都會多瞟幾眼,而認識齊骁這幾年,他看似花花性子,卻對她一直不鹹不淡。
“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沒聽見。”齊骁從桌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支煙點上。
“我知道,廖爺扶我上位,可很多人不服我,近來毒品生意只能做些小的,做不出大成績更難服衆,這次的事廖爺很失望,骁爺,你幫我想個法子好嗎?”她的聲音不似之前的強勢,而換成一種軟軟的,似撒嬌卻說着卑鄙的毒品。
“我從不插手你那邊的事。”他坐在床邊,姿态悠閑。
“所有人都知道骁爺頭腦最精明,你一定有辦法。”
“玩命的辦法?還是算了。”
“我們哪一個人不是在玩命,玩的就是命,我不怕。”
齊骁吸着煙,聽到她這話,噗哧一聲樂了出來,一口煙差一點嗆到自己。
“骁爺,你笑什麽?”
“笑你。”他咳了幾下,拿過水杯喝了半杯水。
安婀娜知道,他在笑她不自量力。她走向床邊,她把外套脫下扔到椅子上,露出裏面的緊身衣服,凹凸有致的身型,胸前滿滿的展現出來。
齊骁瞥了她一眼,“你熱?”
安婀娜以前真信齊骁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自從有了南絮後,他肯定不一樣,她不信,哪個男人能禁得住這樣的誘惑。
她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身子往他身上靠。
齊骁沒推她,還是自顧自的抽煙,淡淡開口,“我對女人沒興趣。”
“你只對那個女人有興趣?”她一邊說,一邊去解緊身衣,齊骁依舊不為所動,等到她把衣服脫了,只剩內衣的時候,他伸手拎起她的外套照着她腦袋扔了過去。
“別逼我把你扔出去。”
安婀娜被拒絕,臉上表情萬分尴尬,“你幫我,否則我繼續脫。”
“脫,你繼續,都脫了。”齊骁眼睛微眯,“你來是想讓我睡你,還是想讓我幫你?”
“幫我。”她說。
不過,早晚她要睡了他。
“我前幾日确實收到一個消息,是筆大意,但是很危險,我建議你別冒進,容易折了。”
安婀娜眼光放亮,“什麽消息,說來聽聽。”
他故意頓了頓然後搖搖頭:“不行,廖爺不會同意。”
“毒品生意現在歸我管。”
他還是搖頭,“不行,太危險了。你想立功想服衆,不能急于一時,再等等。有好時機我再告訴你。”
安娜娜還要說話,被齊骁一個眼刀禁止住,他把她的衣服扔到她身上,再次重申,“我對你沒興趣。”
他找準她迫切想要做筆大生意給衆人看的心思,這幾句話,已經成功調起安婀娜的好奇,等,等她下次再找來。
安婀娜走後,南絮從隔壁房間出來,她推門見齊骁坐在床邊,關上門小聲問他,“你确定她會再來找你?”
他點頭,篤定道,“一定會,她現在太急于求成,我了解她,她這人什麽事都敢幹。”
南絮點頭,齊骁想把安婀娜搞了,再接下來,就是廖爺了,齊骁的計劃一直穩妥,她信他。
她邁步到他身邊,湊近他小鼻子在他身上聞,“啧,什麽味,這麽香。”
“剛洗完澡,香吧,南南喜歡嗎?”他擡手要來抱她,被她躲開,笑着的小臉瞬間一板,指尖戳着他肩膀, “別以為我沒聽到你們說什麽,脫,脫一個看看。”
這裏的房間隔音并不好,她貼着牆壁想要聽他們說什麽,卻不想,呵呵,好一出戲啊,安婀娜惦記齊骁,一直都惦記她知道。
齊骁挑眉,“南南吃醋了?我可啥也沒看。”
“看,你想看什麽?什麽也不能看,黑漆馬虎也不能看。”她把他的話原封不動還給他,“去洗澡。”
齊骁心情賊好,雙臂一張,直接把人抱了個滿懷,身子向後一仰,雙雙倒在床上,“一起洗。”
南絮撐起手臂,單手拎着他睡袍領口,“以後不許穿這麽少。”
“南南吃醋了,以後只跟你穿這麽少成麽,只露給你看。”
“真乖,姐喜歡聽話的。”她說着,非常爺們的勾起他下巴,秀美微挑,“乖,去洗澡。”
齊骁被她逗得只想親她,他這個人,想就會做,堵住她的小嘴,掏空她所有空氣,親到她求饒為止……
作者有話要說: 嚴打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發公告了,不要去私信問我,也不能寫,風口浪尖,只求安穩。
還有一點擔心,嚴打會不會影響這篇文,畢竟題材有些敏感,但我相信我這麽正能量的文,怎麽會不允許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