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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

六十六

陳湛北一出手,震驚所有人,自然也包括副隊長洪飛,陳湛北的身手不單單是特種兵的作戰手法,還有許多出其不意的手段,包括那個漂亮的反擒拿,他在警校,到緝毒大隊多年,從未見過。

于傑見陳湛北贏了,還贏得如此漂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甚至興奮得不行,咧嘴直笑,扯到嘴角的傷處,疼得直抽氣。

孟危第一次當着衆兄弟跟前折了面子,陳湛北還拿他跟菜鳥于傑比較,這是對他最大的侮辱。身後有人過來要扶他,被他怒氣沖天的甩開。

孟危當然不服,“再來,這次是我大意。”

陳湛北沒理他的挑釁,壓根不想跟他繼續下去,目光盯向身後的洪飛,洪飛沉着臉,“孟危,帶着你組的人回去加練二十組,練不完不許吃飯。”

這是懲罰他,孟危剛開口:“洪隊……”

“別廢話,練不完覺都別想睡。”

陳湛北唇角輕挑了下,笑意不深,孟飛折了面子又被懲罰,盛氣值爆滿,他不信自己會輸,甚至,輸得這麽慘,“別得意的太早。”

陳湛北壓根沒瞧他,對于傑說,“去醫務室看看,身體是本錢,以後有的是證明自己的機會。”

于傑點頭,“謝謝北哥。”

不是所有人都跟孟危一樣,有些早看不慣他的人,今日終于由陳湛北替大家出口氣,孟危刺頭,逮誰嗆誰,新兵來的哪個沒被他們欺負過。

不單是與孟危不對盤的人欽佩陳湛北,包括孟危關系要好的人,也被他的身手折服,他的出手沒有一點花架子,拳拳到肉,腳力生猛剛硬,一腳把人踢飛幾米之外,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洪飛讓大家繼續訓練,跟陳湛北走到一邊說話:“你這些都是特種部隊學的?”

“實戰來的經驗。”

“參加過很多戰鬥?”

陳湛北應了聲,“恩。”

“特種部隊是快速反映部隊,很多棘手的戰鬥都是他們沖在前面。”他笑了下,“身手不錯,以後給大家分享一下經驗。”

陳湛北笑笑,沒說話。

于傑去醫務室處理了下,拿些藥油回來擦,陳湛北見他跛着腳,擡眼看過去,于傑沖他咧嘴一笑,笑得真誠,青澀,甚至有一點腼腆,他的腼腆,像極了阿傑,不同的是,阿傑的槍法身手樣樣上乘。

“北哥,今天的事謝謝你。”

“你下盤不穩,臂力不足,反映速度一般,你這樣真碰上硬茬兒是會受傷的,孟危雖然做法不對,但他說的沒錯。”他不會随意誇人,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指出缺點才能進步,只不過孟危的做法容易産生負面效應,他也是從新兵過來的,不是每個新兵的心理素質都經受得住打擊,有些明明資質不錯,卻因心理素質退出一線。

于傑對孟危一點好感都沒有,上次也是孟危把他推出來跟陳湛北動手,又幾次出言不遜對北哥,卻沒想到北哥是如此氣度不凡。于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北哥,你能當我師父嗎?”

“沒閑心收徒弟,自己好好練練,洪隊教的你掌握好就可以,以後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于傑被拒絕後有些失落,他真的佩服陳湛北,他到底是什麽人,即使如他們所說是空降,他也有資格,絕對有資格。

南絮跟作戰小組一起開個小會,要談的事情談完,大家閑扯聊些別的,她看着時間,收到陳湛北的信息說人已經到門口,她回信息後,擡頭問大家:“沒事了吧,沒事我先撤了。”

“南絮,你也不說把男朋友給兄弟們介紹介紹,我們也得看看是哪路神仙居然收了咱們的霸王花。”

南絮合上電腦,收整資料,“以後肯定有機會。”

“別啊,擇日不如撞日。”周凱目光睨了一眼不說話的鄭磊,“是不鄭大隊長。”

“下次吧,我們約好晚上去我爸那吃飯。下次,下次我請兄弟們。”手機嗡了一下,她拿起,笑着回信息。

南絮回完信息,把資料放到筆記本電腦上,眼底蘊着甜甜的笑,“我先走啦。”

鄭磊和周凱認識南絮多年,從沒看到她流露出如此甜蜜的氣息,果然,戀愛的女人就是不一樣,愛情的力量啊。

門關上,周凱用手肘怼了下鄭磊,“請你喝酒去。”

“不去。”

鄭磊知道南絮有男朋友,心情着實低落,相處那麽些年,愣是沒發現自己對她喜歡,當喜歡上了,她也沒反映,想要表白時,人家已經有了男朋友,他能怎麽樣,只能像往常一樣,當兄弟。

南絮回到自己辦公室,把資料收好,拿過長款外套和圍巾一邊穿衣一邊往出走,碰到熟人便打個招呼,有人還打趣她,男朋友真好,早送晚接。

南絮最近沒怎麽開車上下班了,陳湛北剛到緝毒大隊,好像挺輕松的樣子,緝毒大隊的作訓不像特種部隊那樣繁重,但也沒有這麽輕松吧。

她快步往出走,在門口碰到鄭磊他們的車從她身邊經過,落下車窗跟她說話。

陳湛北看到南絮站在門口跟人說什麽,目光轉向這邊,應該是提到他吧,他看過去,那邊的車窗落下,看到坐在副駕駛上的人,不就是那天那男的。

大概兩分鐘,南絮跑到他車邊開門上車,陳湛北開口:“說你幾次,外套穿好再下來,你看看你扣子都沒系,不冷?

“甭說我,你看看你,你穿的這叫什麽?”南絮手捏着他一件單薄的棉質襯衫,“你穿這一層,外面就一個夾克,連外套都沒有,我說你,你聽了嗎?”

“你男人,火力旺盛,身體倍兒好。”

南絮瞥他一眼。

“你那個隊長在又找你幹什麽?”

“兄弟們想見你,我說下次。”

“見我?你男人說見就見,我哪那麽好請。呵……”

南絮:“……那是,咱骁爺可不是誰要見就能見的,得提前半年預約,還要通過層層審核,咱骁爺是誰,那可是南絮的男人。”

陳湛北嗤嗤笑着,搬過她的小臉,直接親了上去,南絮急忙推他,“這是哪,軍區門口到處都是攝像頭,注意點形象。”

“還管得着爺親自己的女人。”陳湛北狠親了一口才放開她。

南絮擡手擦着嘴唇,陳湛北惡狠狠道:“嫌我有口水,你吃的還少嗎?”

他說完,南絮又狠蹭了幾下,挑釁的看他,陳湛北咬牙,最後猛的踩上油門,“南絮,你等着。”

陳湛北直接把車開回家,南絮說去爸爸那吃飯,他說不差這一個小時,他把她拽上樓,按進卧室,讓她吃個夠,也讓他吃得飽飽得。

南絮裹緊被子,踹了他一腳,“放水洗澡,答應我爸六點半過去,現在都七點了。”

“伺候媳婦舒坦,還得伺候媳婦洗澡,男人不累啊,你看,我出了這麽多汗。”陳湛北耍賴皮道。

“以後少幹這事不就不累了,我讓你幹的?”

“南南你忘了,爺說過,見你一次,幹你一次。”

南絮猛的一腳,直接把他從床上踢了下去……

***

晚上去南父那吃飯,南父和陳湛北喝了點酒,聊一些他剛到緝毒隊的話題,他說一切順利,南絮知道他故意這樣說,也明白到到新的環境定要慢慢磨合。

她與緝毒隊的人不熟,曾經因工接觸過幾次,見過那邊的幾個刺頭,副隊洪飛三十多歲,比陳湛北大幾歲,說過幾次話,也僅于表面客套。

南絮也喝了點酒,南父就沒讓他倆回去,晚上就住在南絮的房間。

陳湛北晚上不老實,她放狠勁壓制他不讓他亂摸,“骁爺,年紀不小了,您悠着點。”

“你說我年紀大,那豈不是更要證明給你看,爺年紀是不是大了。”

南絮指着自己肩頭:“幾個小時前你剛咬上去的,你還來。”

“十分鐘休息就夠了,何況還是幾個小時之前。”

他扣住她雙手,壓着她的腿,親她吻她,炙熱的氣息蹿進周身,待她掙紮力度變小,身子軟軟的置于他身下,他的吻漸漸變得溫柔……

他從未有過如此溫柔,不,應該是環境因素,他不敢太大動作,怕被人聽到,可這種溫柔卻出奇的磨人,好像千萬只螞蟻咬啃着她的血肉。

前戲越溫柔,頂點到達時便像海嘯襲來,排山蹈海。

南絮被他緊緊擁在懷裏,她靠在他結實的胸口,耳邊是他強勁如悶雷的心跳,她突然笑了出來,他親了下她發頂,“笑什麽?”

“像是偷偷摸摸的。”

陳湛北支在她身側,指尖點了點她臉頰,“是不是賊刺激。”

南絮抿着唇笑,沒敢承認。

在卧室內的洗手間簡單沖洗一下,南絮套上睡衣躺下,陳湛北把窗戶開了一個小縫,抽煙時他盡量把煙吹到外面。

南絮知道他這麽多年,習慣了,她沒有非讓他戒煙,只是偶爾會提一嘴讓他少抽一些,對身體好,他說知道,盡量在減。

陳湛北抽完煙,又洗漱一下才回來躺下。

他拉過她的手,五指穿進她指縫,交握于他胸前。

南絮的指尖在他胸口上的傷痕處輕輕撫摸着,還有左肩上那處槍傷,是她被他救下後,她親眼看到。

“別撩你男人,除非你想繼續找刺激。”

南絮收回軟軟的指腹,陳湛北輕挑唇角,“傻樣,再來一次?”

“你呀?”她這一聲,很是無奈。

陳湛北挑眉,“怎麽?”

“真好。”她說。

陳湛北噗哧一聲樂了出來,指尖搬過她臉頰,狠親了一口。

作者有話要說:推薦基友的小甜文《小尤物》作者福英福英

原家的小少爺,才智過人,溫潤如玉,在一衆大院子弟中最為出衆,

大家唯獨惋惜他天生體弱,不能劇烈運動。

只有寄居原家的白瓊知道,當初他為了救她,拎着棍子以一挑十後,薄冷的嘴唇親上她時,呼吸是有多粗重。

*

很久之後,白瓊伸手抵在男人胸口,氣弱地拒絕:“你不可以劇烈運動……”

原修笑着幫人轉身,從背後擁吻上她的耳朵:

“還有更劇烈的,你要不要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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