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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她怎麽不叫紀玉嬌呢

趙玉嬌拿着風筝從紀家回來的時候,趙玉婉在半路堵了她。

原來趙玉婉也去她大伯家送糯米酒了,結果發現趙玉嬌竟然不在家裏。

她便疑心是不是趙玉嬌大清早去跟紀少瑜說了些什麽?

“原來,你一直都在紀少瑜家。”趙玉婉冷聲道。

趙玉嬌點了點頭道:“是啊,我早上過去的。”

“哼,那我剛剛去的時候,怎麽沒有看見你?”趙玉婉臉色突然一變,目露兇光。

趙玉嬌見她惱羞成怒,便知道她誤會了。

不過她也懶得解釋,而是淡淡道:“我在少瑜哥哥的房間裏看書。”

趙玉婉聞言,氣笑了。

只聽她厲聲道:“整天看書看書,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多深的學問呢?”

“趙玉嬌,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整天在紀少瑜身邊說我的壞話,他就不會理我。”

“早晚有一天,我要紀少瑜離你遠遠的,再也不想看見你。”

趙玉婉說完,氣呼呼地走了。

趙玉嬌在原地愣了一會,這才喃喃道:“早晚有一天?”

那便讓那一天,永遠也不會來吧!

二姐,我本以為你真心改變,還盼你能有一個好的歸宿。

可你依舊如斯,以你的性子,紀少瑜又怎麽可能會真正喜歡你呢?

上一世,他說的那一句:“她的屍首早就喂狗了。”是不是還別有深意呢?

趙玉嬌蹙起眉頭,她忽然發現自己忽略太多太多了。

回去的趙玉嬌拿着風筝在窗前發呆。

她捋着風筝的兩條飄逸的尾巴,心裏卻在暗暗思附。

紀少瑜跟她二姐成親後便去了京城,他們五年沒有孩子,五年也沒有回來過。

然後她去了京城,然後她死了。

她魂魄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兩年後了。

會不會她的死,跟她二姐有關?

趙玉嬌心頭一跳,整個人突然間繃直身體。

與紀少瑜相處得越久,她就越肯定紀少瑜不會喜歡上她二姐那種自私自利,極度好惡的女子。

還有爺爺臨終前的話!

“都怨我,手心手背都是肉,害了玉嬌。”

爺爺為什麽要說害了她?

既然紀少瑜那麽恨她二姐,屍首都丢去喂狗了,那麽她大哥說的那一句:“放下吧,人死不能複生。”

難不成說的是她嗎?

趙玉嬌覺得腦袋都要爆開了。

可為什麽跟在紀少瑜身邊那麽多年,她從來沒有聽到過自己的名字?

她只記得二姐跟紀少瑜要成親的時候,她才從舅舅家回來。

可在那之前,她明明聽到的是,二姐要跟另外一個人成親了。

當時她還很意外,覺得二姐的心思變得可真快。

現在想一想,太多蛛絲馬跡了。

或許,她能有機會弄明白這一切呢?

趙玉嬌想,只要時時刻刻都明白紀少瑜的心意,她不信,紀少瑜會有一天突然同意娶她二姐!

除非…

趙玉嬌腦袋靈光一閃,下意識睜大瞳孔。

除非,兩家父母相逼。

趙家對紀家有恩,趙家若有求,紀家必定應承。

以秋姑姑和紀姑父的為人,一定會不惜一切。

那麽這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麽前世她二叔二嬸竟然怕紀少瑜怕得要死?

把整件事串聯在一起,雖然還是有很多很多不明白,說不通的地方。

可趙玉嬌似乎明白了,她上一輩子的死,或許是一場蓄意的陰謀。

首先是她的親事莫名其妙就被退了,二姐的書信緊接而至。

然後她懷着憧憬又忐忑的心情,去了京城。

最後的結果是,她死了。

死在京城。

趙玉嬌突然覺得心力交瘁,從前不想她是怎麽死的,日子過得倒也清閑。

現在突然想追究她是怎麽死的,才發現原來遍處陰謀詭計。

她疲倦地閉上眼睛,心裏正愁腸百結呢。

只聽她大姐在院子喊道:“爹、娘,有客人來了。”

大過年的上門,無非就是親戚間走走熱鬧,拜個年。

趙玉嬌連去看一眼都沒有興趣,卻聽到院內她爹意外道:“宋公子!”

趙玉嬌微微蹙了蹙眉,心思煩悶地閉上眼睛,根本沒有出去招呼的打算。

院子裏,長安把臉笑得跟朵花一樣,一邊把帶來的禮物往屋裏拎,一邊道:“我們公子沒有回家過年,在祥寧縣認識的人也不多,就想來拜訪趙秀才。”

宋子桓行了個拜禮,窘然道:“唐突上門,還望趙叔趙嬸不要見怪。”

趙毅光向來喜歡讀書人,當即将他迎進屋裏去。

餘紅翠也趕緊去廚房忙碌,準備多做兩個菜。

宋子桓确實是無聊來着,祥寧縣逛了幾天,天天一個樣。

縣衙裏的捕快們放了假,一個個走親蹿戚的,偏他一個人無着落。

這也是忍到今天,實在是忍不想下去了,這才買了禮物,厚着臉皮來趙家拜年來了。

早前趙毅光就對宋子桓頗有好感,又因他與紀少瑜、趙玉書在一塊念書,不免更是喜愛三分。

趙玉書還在睡懶覺呢,聽到宋子桓來拜年了,頓感意外。

他到是不知,宋子桓竟然這般講究,還要到同窗家裏拜年?

趙玉書起來了,宋子桓自然到他的房間裏說話。

宋子桓見他日子過得到是舒服,便打趣道:“昨晚

做賊去了,竟然睡到現在?”

趙玉書打了個哈欠道:“昨晚跟村裏幾個小子聚在一起賭錢,我卯時才回來的。”

宋子桓意外地挑眉,斜倪着趙玉書道:“趙叔他們不管你嗎,竟然會讓你去賭錢?”

趙玉書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過年玩玩,他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宋子桓是真羨慕了,不由笑道:“如此看來,你到是真的自在。”

“哪裏比得上少瑜啊,他爹娘可是從來不管他的。”趙玉書輕嘆道,不過心裏暗暗佩服,紀少瑜真是自律得很,賭錢這種事情,向來看都不看一眼。

說起紀少瑜,宋子桓便道:“你小妹呢,不會在紀少瑜家吧?”

趙玉書想了想,認真道:“還真有這個可能。”

宋子桓揶揄道:“她怎麽不叫紀玉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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