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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定婚契

在親上去的那一瞬間, 江寧想着:這家夥怎麽就這麽可愛呢?

明明是個成年男人了,明明沒有女人那樣柔軟清香的身體, 卻但意外可以勾動他的心神, 從一開始如親人般的親近, 到後來試探着往情人發展, 到現在,已經可以慢慢的接受這份感情,并做出一些主動的回應。

他感受着唇齒間那象征着主人情緒一般僵硬呆愣的觸感, 心裏略有一絲好笑, 幹脆一手放在他肩膀上輕輕一推,直接把他壓在了床上。

被親吻的人後知後覺終于回過了神,意識到他們現在的體位,瞬間整張臉都燒成一片火燒雲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狼狽,狼狽深處又牢牢壓着一疊喜意, 對于這個吻,也是對于江寧終于可以接受這份感情。

沒了束手束腳的顧忌, 他頓時本性爆發, 臉上閃過一絲不甘, 開始就着唇舌這片戰場企圖分出個高低上下來。

然而他到底反應太慢, 雖然兩人都是第二次舌吻——廢話, 第一次在上次祖龍洞xue那會兒已經親過了!

雖然都沒什麽經驗,但畢竟江寧搶占先機在先, 借着體位的優勢硬是憑着生澀的技巧把他給壓制住了他一切掙紮反抗, 到結束的時候兩個生手都差點喘不過氣來, 齊齊躺在床上大口的呼吸,好半天沒能說一句話。

親吻親到差點窒息而死,也是沒什麽好說的了。

緩了好半響才緩過口氣來,秦牧眨了眨略有些水霧的眼睛,唇角的笑容明亮極了,“你答應了?”

江寧睜着眼睛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想了想,道:“我不想騙你,我可以把你視作重如生命的生死之交,但那是基于親情友情,你要的感情,我到現在還是朦朦胧胧,可能的确對你有一些那方面的意思,但不是太濃烈,我需要時間來讓它升華,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

他微微側頭看向秦牧,唇角勾起一絲淺淡的笑意,“我這一生要麽不會愛人,要麽只愛你一個,只要你不做超出我底線的事情,我不會離開你身邊。”

秦牧眼睛一亮,随後又有些猶疑,“你的底線?”

江寧“嗯”了一聲,道:“只要不是大奸大惡這種觸犯原則的事情就好。”

秦牧心底微微松出一口氣,随即猛的一個傾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壓在江寧身上,在對方驚訝的眼神中一把扯開胸口的衣服 ,對準心口那片白皙光滑的皮膚,一個低頭咬了下去。

他用的力道很大,這一口下去絕對見了血,江寧猝不及防悶哼一聲,随即感覺到心髒微微抽疼了一下,似乎有什麽東西離開了跳動的心髒,順着一股奇異的吸力進入了對方口中。

他微微蹙了下眉,但也只是身體下意識一顫,出于對對方的信任,并沒有做什麽掙紮反抗的舉動,任由對方牢牢抱着他,眼底閃過一縷深思。

直至過了好一會,那一點被咬住的皮肉才被緩緩松了開來,秦牧伏在對方身上,伸出舌頭反複舔/吻吮/吸着那一點血痕,笑道:“你都不問我在做什麽?”

江寧微微垂着眼睛看着他,道:“契約。”

秦牧一滞,有些挫敗的把頭抵在他胸口,“這個時候你就應該笨一點。”

江寧淺淺的笑了一下,帶着點縱容又無奈的感覺,但沒說話。

秦牧被他這笑容徹底打敗,只好哼哼着解釋,“好吧好吧,我說,這個房間我之前檢查過,攝像器有兩個,沒有竊聽器,我不好把攝像器給關了,這樣的話溫生玉就得派人盯着我們了,剛剛我們親吻的畫面他一定看到了,知道我們是這種關系,契約的事又不好明着來,幹脆就以這種方式取一點你的血。”

他微微撐起身子,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他的心口,眼尾微微上挑,帶了點誘惑又挑釁的感覺,“我取了你的一點心頭血,現在該你了。”

他手臂微微微微張開,就這樣當着他的面,毫無保留的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展露給他看,并示意他以同樣的方式在上面咬一口。

這樣毫無保留的信任,說是挑釁實則誘惑的姿态,看得江寧猴頭微微一動,眼睛虛虛眯了一下,身體似乎開始有些不自覺的發燙。

他幹脆順從身體的指引,一個翻身把他壓在了身下,一點一點從對方脖頸之處開始向下吮/吻,最後停在他心髒之處,微微用力咬了一口。

秦牧身體猛的一個顫抖,嘴裏溢出一絲低低的喘/息,眼尾臉頰都有點發紅,不過他好歹沒忘記正事,感覺着心頭一點血液離開身體,他猛的一下直起身來,抱着對方嘴唇吻了上去,借着這般遮掩,口中低低的念出幾個古老的字符。

兩人同時感覺眉心的部位微微有點發燙,一個複雜的金色篆文緩緩從皮膚底下浮現出來,隐約竟是個古老的“契”字。

與此同時,一種莫須有的感覺也在瞬間籠罩了他們,就好像血脈連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對方仿佛就是另一個自己,一種陌生的情緒也開始在心間泛濫開來,那是屬于對方的情緒。

在這一刻,龍族的共生契約真真正正的将兩人聯系在了一起,從此以後同生共死,生随死殉。

兩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彼此吻在一處的嘴唇受到雙方情緒共鳴的影響,一股沖動不自覺湧上,更加加深了這個親吻。

但這纏綿的情緒只持續了一瞬。

下一刻,兩人身體同時一顫,眼底閃過一絲震驚,接着迅速推開彼此,直直坐了起來。

江寧本來冰白的膚色泛起一陣潮紅,額角鼻尖沁着一層細密的汗珠,眼尾更是宛如化了紅妝,整個人瞬間從清冷變做了妖豔,就連眼底都浸了一層淺淺的水色,襯得那黑眸水洗一般更加的黑了。

秦牧的神色也沒好到哪裏去,甚至比江寧還要更加狼狽一點,這會兒如果不是用手撐着床,身體軟的估計坐都坐不起來。

江寧深深吸口氣,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卻還是覺得心間湧動着一股難言的燥熱,他盡力穩着聲音,問道:“這是……契約的後遺症?”

秦牧難受的趴在床上,都快蜷成一團了,喃喃道:“可能是吧,我也不知道,父親沒和我說過啊……”

江寧感覺自己額角青筋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雖然已經盡力壓制了,但體內那股燥熱的火焰一點都沒熄滅的意思,甚至還以一種幾乎堪稱嚣張的姿态燃燒的越來越旺,燒得他眼底都有些發紅了。

“現在不能做……”

他撫了撫額間細密的汗水,有點頭疼的說。

先不說他和秦牧的感情還沒發展到滾床單這個地步,單說晚上是要做大事的,聽說第一次做這個很容易傷着,萬一身體出了什麽事,晚上的計劃怕是會出錯。

但就這麽拖着也不是個事。

他看着秦牧難受的滿床打滾,能看出他已經在極力克制沒撲到他身上真正做點什麽,但就這個狀态持續下去,別把人給憋出個什麽事來。

他抿了抿唇,幹脆拿起被子在半空一展,直接蓋在兩人身上,借着被子的遮掩牢牢抱住了對方。

算了,只要不做到最後一步,解決這事的方法還是有不少的。

等到最後從被子底下鑽出來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距離12點還差兩個小時。

秦牧呼呼的喘口氣,感覺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江寧慢吞吞穿好衣服,拿紙巾擦了擦他頭上的汗水,關切的問道:“一會還行?”

男人就不能說不行的!

秦牧咬咬牙,哼笑:“休息一會就好,不是什麽大事。”

江寧略略放心,“先去洗一澡吧,小心感冒了。”

兩人去浴室轉了一圈,等回來時,差不多已經緩過來了。

秦牧趴在床上,心裏一片蕩漾的酸爽。

雖然沒做到最後一步稍微有點遺憾,但他們關系也确定了,甚至還更進一步的接觸過了,想一想就好開森,就連一會即将開始的覺醒都不那麽擔心了!

然後他就感覺腰上被鋪了一張毛巾,江寧在他身側坐了下來,兩手放在他腰上,給他揉腰。

秦牧懵逼了,“我腰不疼啊……”

又沒做到最後一步,幹嘛要揉腰?

江寧動作微微一頓,一本正經道:“別逞強,聽說做完這個腰都是疼的。”

秦牧更懵了,“可我真的不疼啊……”

江寧疑惑,“真不疼?”

秦牧認真的搖頭,“真的不疼。”

江寧“哦”了一聲,繼續給他揉,若無其事道:“做戲做全套,聽說在下邊那個人都會腰疼屁股疼,攝像頭還開着,配合下。”

秦牧一想也有道理,于是就乖乖趴在那裏讓他揉。

揉了好半響,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一個問題。

在下邊的腰疼屁股疼……

在下邊的疼……

下邊疼……

他猛地一下坐了起來,炸毛道:“為什麽我是在下邊那個!?”

江寧面色淡淡的說:“遲了。”

秦牧:“???”

江寧:“攝像頭已經攝下我剛剛給你揉腰的動作,你再給我揉就會暴露我們是在做戲。”

秦牧:“……”

好氣龍,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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