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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因為《妻子歸來》停播的緣故,所以左羨接下來并沒有什麽工作任務, 而《國宴》那邊, 中間的間隔時間卻比較久。

為了能保持住左羨的人氣, 由環球那邊接洽, 給左羨還是安排了幾個比較輕松的娛樂綜藝節目上。

時下比較熱門的, 是幾個真人秀節目,搞笑的同時也要發揮他們要向大家傳達的精神。

愛國、敬業、堅持、團結、友善……等等, 通過一個個的小游戲也能看得出其中的嘉賓人品,左羨僅僅是略微考慮了一下就同意了。

——畢竟像是綜藝節目這種耗時短, 來錢快, 還能随意的自由發揮的節目,不接白不接啊。

除了這些之外, 左羨平時裏面也就是在家裏上上課,為了能重新跟得上進度,在家裏的時候, 她還特意通過互聯網報了一個網絡班,課下還有陸星閑親自輔導, 不可謂是不忙了。

時間一眨眼過去, 轉眼就到了左羨即将進組的日子。

她敲了敲房門,進去一看才發現裏面沒有人。

這時候, 有輕微的音樂聲從樓下面傳出來,左羨一眨眼,笑了笑,邁着輕快地步子下了樓, 在樂室找到了正在調整樂器的陸星閑。

“阿閑!”左羨叫了一聲,從背後馬上撲上去,說道,“明天就進組了,我有點緊張。”

“不用緊張。”陸星閑笑了笑,“電影和電視拍攝起來沒什麽區別,《國宴》特大的場景并不多,更多的,是你比較拿手的感情戲份。”

道理左羨是都明白的,她也不是真緊張……哦,也不對,緊張是有那麽點緊張,但是她就是想和陸星閑在一起多膩歪一會兒。

“我知道。”左羨皺皺鼻子。

“我把第四季度之後停工的事情和雙姐說了。”她的手沒有離開陸星閑的肩膀,整個人繞了半圈過去,說道,“雙姐的阻攔被我強力鎮壓!不過現在她手上有兩個新人帶,勢頭也都不錯,但是資質一般,要看後續的發展。對了,聶疏如現在也轉簽到環球了,正好被分在雙姐那邊。”

這些叽叽喳喳的日常圍繞在左羨和陸星閑身邊的小事,是每天她們都會讨論的東西。

陸星閑也仔仔細細的聽着,手邊擺弄着一個吉他,輕輕撥弄着單弦,聽着左羨在她耳邊叽叽喳喳的聲音,目光忽然瞟到了門口。

跳跳和鬧鬧正一前一後的踩着貓步要進來,見她轉頭,兩只貓又同步的停了下來,小腦袋一歪,蜷起腿坐在了門邊。

忽然間,陸星閑就笑了出來,輕輕地應了一聲,“嗯,這樣挺好的。”

“是吧。”左羨笑眯眯,“我也覺得挺好。”

劇組在忙碌的準備時,左羨也馬不停蹄的在準備着自己必定要做的功課。

她要飾演的米藍,是一個醫書世家中,跟随着長輩行了一輩子醫的女大夫,熏陶深厚,根骨也紮實。

電影的劇本臺詞并不多,可她卻要從這比較單薄的幾頁紙當中,挖掘出關于米藍的一切,甚至于更深層次的東西。

片場的制作工序,甚至包括于後期都十分的嚴謹,左羨時時刻刻都能看到捧着電腦的美術制作,以及扛着道具,哪怕是摔倒了也沒有一絲怨言,馬上爬起來奔跑的工作人員的背影。

這樣的工作環境,對于一個演員來說,從心底都會覺得踏實,而除此之外,也更讓左羨佩服起了陳承載導演。

不論是用人,還是對于這一切的把控,再或者是到對于演員的挑選,不得不說,他真的是個中好手。

——嗯,這當然不是自誇來着。

電影還沒有開拍,僅僅是前期就已經花費了将近半年的時間才完全做好。

左羨也真是不知道陳導到底是哪裏來的勇氣,可以在沒有确定演員的情況下,先行選擇了制作大景,這件事情,她當時還問過陸星閑。

結果陸星閑說,即便是這個景他不拍,建好了放在這裏,也多的是需要拍攝的人過來租賃場景,總之,不會賠本。

這麽一說左羨倒是能理解了,忽然想到自己從前看到過有些導演還在回收同行不用的棄置物品——大概也就是這麽個道理吧,變廢為寶,導演嘛,也都是勤儉持家來的。

劇中因為時間已經到了民國年間,天下紛争四起,時局動蕩,也因此,國家出現了極其嚴重的兩極詫異,以及軍閥鬥争。

米藍生活的地方,是一個算是偏僻的小縣城,遠離紛擾,按理說,也該是生活的十分安逸的。

這裏的人們,想要賺錢、為了下一代溫飽、教育,有去了大城市打拼的年輕人,也有偏安一隅,種地過活的農婦,不過幾代過後,村子裏面也漸漸地剩下了些老人了。

米藍的祖父米光譽曾經是禦醫,當年因為身體的緣故告老還鄉,卻也躲開了最後一場宮闱的厮殺,帶着殷實的家産回到了祖宅,就在當地做起了老生意,當了個大夫。

劇中整個圍繞着藥鋪進行,也是因此,對于藥鋪的布景上面,導演可謂是花足了心血。

買賣文物是犯法的,可他卻一一對比着圖片,找了業內的匠人專門淘來了相似的,再一一的做成仿造物件,再或者,去租賃一些已經做好的道具。

這樣的一個大環境的影響之下,演員也相對容易入戲,整體的氣場和氛圍也就和其中更加的搭配,不會顯得突兀。

鏡頭一開始,便是忙碌卻又喧擾的藥堂內忙碌的一番景象。

因為大夫名聲在外,是以不單單是這個村子的百姓會去看病抓藥,就連鄰村的人也會到這裏問診看病。

四下前來學藝的學徒很多,忙着抓藥的、曬藥的、除根的、甚至跑堂倒水的都有兩個。

四下都有鄉親們在三三兩兩的坐着閑聊,問這個哪裏不舒服,再誇一誇藥鋪的老板醫書高明,吹噓一番人家是個‘坐堂大夫’,問診不收費用。

正是這一片喧鬧間,進山裏去采藥、辯藥的米藍和學徒們,帶着一個衣衫褴褛,蓬頭垢面,看不清面容的人從外面歸來了。

四下驚起了一片樸實的百姓,慌亂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七嘴八舌的詢問,“哎呦這是怎麽了呦!”

“別是什麽傳染病哦?”

一片雜亂當中,身穿着粉色沃裙的少女卻有條不紊的讓後面跟着的學徒将人放下,再指揮着四下的人散開,脆生生的說,“大叔大嬸都快讓開些,吵什麽呢?”

聽少女這麽說話,四下等待着的鄉鄰不由露出了微微嫌棄的表情——

老大夫醫術好,看病不收錢,可這小大夫,那就不怎麽樣了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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