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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遇故人

顧弘揚一副纨绔的樣撩貓逗狗的,見到李沅錦挑好了,大手一揮:“給錢!”

身後天香連忙上來付錢。

顧弘揚又問:“你跟玉香不挑幾個嗎?”

天香連忙擺頭,偷偷看了一眼李沅錦:“奴婢是下人,怎麽好跟主挑一樣的東西。”

完之後別人還沒反應,天香自己臉色先變了,連忙辯駁:“奴婢不是那個意思……奴婢是,奴婢出來伺候主,就不必挑選了……”

好在李沅錦是個傻的,沒覺得別人是在她品味不好,還呵呵笑着:“沒事沒事,我這不是怕一下買光了不好嗎,還留了一些,天香你要是喜歡盡管買。”

碧桃笑吟吟地接過李沅錦手中的東西,只留了兩個給李沅錦拿在手上把玩。

“喲!這不是銳王爺嗎!聽您在西北立了大功,皇上馬上要大賞了!”

話的人皮相面容都不錯,但是臉上卻是十分不正兒八經地笑,顧弘揚回頭,那人幹脆伸手勾上了顧弘揚的脖。

李沅錦吓了一跳,天香卻是眼前一亮:“薛公安好!”

來人是鎮北候家的二公,名薛亭,跟顧弘揚的關系一向不錯,連帶着對天香跟玉香這兩個的臉的大丫鬟也不錯。

薛亭笑呵呵的:“玉香沒一起出來嗎?”

他倒是眼尖,看到顧弘揚身邊只有一個眼熟的天香,另外看着一主一仆的都不太眼熟。

見他打量自己,李沅錦也露出一個笑容,這一笑,百花綻放,明豔非常,在一片花燈的簇擁中更顯得天人之資。

薛亭心生傾慕,連那句已經準備随着胳膊撞向顧弘揚的打趣也就沒有出口。

反而是收起了自己張牙舞爪的四肢,看向顧弘揚:“這位是?”

雖然李沅錦外貌出衆,但是薛亭的鎮北候府二公的身份還是放在那裏,對李沅錦是同輩交好,還是禮待下人,那可是很不一樣的。

顧弘揚有意不告訴他:“這位是李姑娘。”

李姑娘?京中倒是有好幾家姓李的高門,但是沒聽哪家有一個十四五歲的妙齡少女啊?

薛亭摸不着腦,但是初次見面也不敢怠慢了,連忙行了個平輩的禮節:“李姑娘,吾是鎮北侯府年輕一代男兒中,行二的薛亭。”

李沅錦略略點頭行禮:“見過薛公。”

薛亭報出來自己家的名號就是為換得李沅錦的回應,結果李沅錦也是這麽不上不下地回應了一下,跟顧弘揚一樣,啥都沒。

而且這個禮行的有些……怎麽呢,看起來态度是很禮貌恭敬的,但是好像姿勢上海不達标,有些敷衍。

薛亭這一刻腦裏拼命回想所有李姓人家中的情況,還有近期上京的官吏,可惜到底也沒有想出來哪裏還有這麽樣一個李姑娘。

給顧弘揚使眼色,想讓他再介紹一下,但是顧弘揚存心戲弄,自然不會給他回應,一臉鬼笑鬼笑的,看得薛亭只想抽他。

“不知李姑娘芳齡?及排行?”薛亭有些心翼翼地開口了。

這次換顧弘揚一把撈住他:“上來就問人家芳齡,你行不行啊!”

男人可是聽到“行不行”這三個字就有條件反射的,薛亭立刻反推顧弘揚的內肘,掐着他的關節:“爺我行不行?我行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呢!”

薛亭比顧弘揚大三四歲,但是這話未免有些倚老賣老了。

顧弘揚也不生氣,笑嘻嘻地:“好好好,你行你行!你府裏妾都好幾個了吧!看你以後的媳婦兒怎麽收拾你!”

薛亭正準備回一句:“總比你個還沒開苞的童男行就行!人要嫁也是嫁我。”

只不過此刻在場的大部分都是女,連李沅錦也一臉好奇地看着薛亭,薛亭就不出來什麽話了。

相請不如偶遇,薛亭跟顧弘揚要好,要做東請他們吃飯,是還要叫上另外幾個附近的世、少爺。

顧弘揚連忙擺手:“今天就算了,還是等皇上發了話再吧!”

因為西北打仗的緣故,皇上帶頭行節儉之風,只為了給西北軍士籌集糧草,雖然現在打了勝仗回來,但是皇上的慶功宴還沒擺,外面也是不好大肆鋪張的。

薛亭一想也是,但是這種借着人多盤算出李沅錦身份的計劃就進行不下去了。

找了坊間最好的酒樓,要了個雅間,正對河景,護城河兩邊都是新挂上去的造型各異的花燈,十分好看。

菜沒上來之前,李沅錦趴在窗戶處看了個不亦樂乎,薛亭這會兒才從她的反應中确知她并不是京城人士。

京城裏的姑娘家可沒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日常的游市逛街都不少,這花燈自然也看了不少,像李沅錦這樣看得津津有味的,明顯是第一次嘛!

既然不是京裏高官貴人家的,薛亭也明顯放松下來了。跟顧弘揚推杯換盞互開玩笑好不熱鬧。

席上的美味佳肴倒是不少,桌上有一道鲥魚,竟然是用了兩種做法,一個是直接用蜜酒蒸食,味道甘甜又不會過于甜膩,剛好隐去了魚腥味。

另外一吃就是用油煎,加清醬蘸着吃。

李沅錦甚少吃到魚,這會兒見鲥魚美味,不由得多吃了兩口,薛亭見顧弘揚待她不一般,自然也不管她到底是不是什麽大家閨秀高門嫡女之類的,總之就是親近随意。

“咱們京城是沒有鲥魚的,要從江南一帶運送過來,這運送鲥魚呢,還千萬不能用水。”

薛亭故作神秘,李沅錦不由得問:“那用什麽,冰嗎?”

若是這魚千裏迢迢從江南運來,全是用冰的話,那可就真的價值不菲了。

碧桃是剛從宮裏出來的,對外面的事情也不太了解,聽的津津有味。天香就不一樣了,她跟着顧弘揚出來,這鲥魚吃了沒有十次也有八次了,所以倒是很清楚其中的門道。

只是天香是個聰明人,也不話。心裏想着還好玉香沒有出來,不然她在這種場合是一定不肯落于人後,怕是要顯擺顯擺的。

薛亭很是滿意在場人的求知欲,繼續了下去:“也不是用冰,而是用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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