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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三人吓得冷汗涔涔, 撲地告罪。

“奴婢該死!”

談彥趕緊從遲聿懷中跳下來:“還不快滾出去!”

三人知道這是皇後在幫她們脫罪,二話不說以最快的速度從眼前消失。

談彥真的覺得自己需要速效救心丸。

這三豬隊友真是嫌他死得不夠慘, 竟然把談文典送來的那些東西給拿出來了。

談彥手忙腳亂地把東西收撿進盒子裏。

其實他更想一把火燒了毀屍滅跡, 或者一把撞暈遲聿, 讓他失個憶?

遲聿拾起一本蓋在桌子上的書。

《讓夫君滿意的三十六式》。

随便翻了翻內頁,不知是誰用朱筆在上面勾畫, 标注出了重點。

遲聿彎身, 指着一個被朱筆重重圈出的白描插圖。

“梓潼喜歡這個姿勢?”

談彥還在撿東西,擡頭一看, 這種高空作業的姿勢怕不是要骨折!!

“不是我!”

讓他知道了是哪個背時的家夥勾的重點, 他一定要讓她付出沉重的代價!

遲聿随手一翻, 又是一幅被畫重點的圖。

“那喜歡這種?”

談彥一把奪過書,憤憤地砸進箱子裏:“沒有!”

遲聿轉身, 拾起将才滾落到腳邊的象牙小球。

核桃大小, 圓潤光潔,镂空處有小孔,雕刻得花紋精致。

內置有小球,輕搖有脆響, 十分悅耳。

象牙難得,如此精湛的工藝更難, 被制成閨房趣物, 更是難以尋得。

“皇後眼光不錯,這小東西挺不錯。”

談彥一看,臉都黑了。

他又伸手去搶, 遲聿将小球攥緊在手中,迅速收到背後。

談彥站起來,傾身去搶。

“皇後如此主動,真是盛情難卻。”遲聿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道:“這個小東西朕就笑納了。”

談彥氣得嘔血,懶得理他。

比起這個小球,收拾後面的爛攤子才更重要。

遲聿朝着門外喊了聲:“沐浴。”

盡心盡責的紅纓當然不可能真的滾遠,一直在門口候着。

她答道:“回禀陛下,早已準備妥當,可随時沐浴。”

旁邊的張嬷嬷用手肘戳了戳紅纓,提醒道:“快問需不需要燃香。”

剛被填鴨教育過的紅纓,想起燃香的用處,臉蛋臊紅。

張嬷嬷催促道:“快問!”

紅纓鼓起周身力氣,顫悠悠地,聲音尖細地喊了一聲:“陛下,燃香否?”

略微停頓了片刻,裏面傳來皇帝帶着笑意的聲音:“燃。”

緊接着又是一道氣呼呼的聲音:“不準燃!”

燃香,顧名思義,燃的是催-情的香。

是皇帝寵愛妃嫔的一種象征。

據說本朝帝王登基以來,還從未在哪個宮燃過香。

皇後開了先河,是獨一份的殊榮。

是以,紅纓剛才是冒着極大的風險問出這話,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她閃亮的杏眼望着兩位嬷嬷,三人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握在了一起。

好比歷盡千辛的萬裏長征,勝利會師。

然而,寝殿裏的一切,并不如她們想象得那麽绮麗和諧。

談彥才把東西鎖到櫃子裏,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人給攔腰抱了起來。

公主抱的姿勢實在太羞恥了。

剛才被一路抱進來就顏面掃地了,現在說什麽也不讓抱。

遲聿挑眉:“那就換一種。”

談彥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抗在了肩上。

血液倒灌,直沖大腦,瞬間整個人都懵了。

眼見着要被丢進湯池裏,談彥才回過神來:

“等、等一下,啊……”

噗通——

一聲巨響,伴随着高高濺起了水花,打破了氤氲缭繞的霧氣。

談彥質覺得自己在汪洋中沉浮,剛清醒的腦子再次死機。

好在池子并不深,他也會浮水。

瘋狂地擺弄了半天四肢後,好不容易站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你有病……”

後面那個“啊”字直接被咽了回去。

因為這個畫面真是太具有沖擊力了。

從他被丢進池子裏,再到他站起來,也不過是幾個眨眼的時間。

對方竟然已經脫光了衣服,正一腳踏進池子。

寬肩窄腰,身形颀長。

肌理勻稱地遍布整個身軀,卻并不單薄,反而因覆了一層薄肌,看起來結實有力。

尤其是塊狀分明的腹肌,更為他增添了一絲性感的侵略性。

這些撇開不談,最重要的是某處蘇醒的巨物。

看得談彥心肝都在發顫。

絕對不行!

這玩意兒要是進來了,簡直是一步到胃,會死人的!

湯池前的屏風處,有個窈窕的身影閃過。

将一個燈盞似的剪影放置在案幾上,就悄然退了出去。

紅纓這丫頭的動作也太快了!

談彥連忙後退,朝岸邊跑去。

奈何某人腿長手長,身形敏捷。

就像猛獸捕捉獵物般,迅速利落地将他壓倒在岸邊,還拿捏住了命脈。

“皇後體力不錯,可以做久一點。”

談彥掙紮了幾下,發現被鉗得死死的,心慌得魂不附體。

“能、能不能放過我……”

遲聿單手剝着他的衣物,說道:“現在懷孕的事交給了大梁公主,梓潼就假戲真做,給朕生個白胖小子。”

談彥又氣又急:“我哪裏生得出來?!”

“梓潼別擔心,朕以後日也為你澆灌,總能生出來的。”

遲聿嫌衣物太繁瑣,直接将他再推入池中,趁着他手忙腳亂之際,直接将衣裳撕開。

談彥趕緊捂住自己搖搖欲墜的節操:“生個屁!你自己去找她們生去!”

不知為何這麽羞恥的話,卻聽得他耳根發燙。

腦子裏不禁出現了自己懷孕挺肚的樣子。

太可怕了!

趕緊甩甩頭,把這個瘋狂的畫面從腦子裏甩出去。

遲聿拉開他的手,順着衣領往下扯。

談彥看着自己衣不蔽體的可憐相,欲哭無淚。

努力把自己蜷縮起來,做最後的掙紮。

攪起水花無數。

年輕的帝王終于沒了耐心,直接将他的皇後壓在了岸邊。

決定用一種特殊的懲罰,讓獵物徹底臣服順從。

脖子上的嫩肉,被印上了疼痛的紅痕,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之意,如電流,竄遍全身。

“唔……你,輕點,疼……”

這輕飄飄的一聲,聽着似抱怨,又像撒嬌。

以至于引來更激烈的對待。

談彥不堪其擾:“真、真的疼,你壓疼我了……”

遲聿在他耳邊嗤笑,拇指碾着他的唇:“真疼?”

談彥躲開他:“……疼。”

遲聿再次笑道:“那你的雙腿在摩擦什麽?”

談彥的臉轟的一下就熟了,再沒有比當衆揭穿更讓人尴尬的事了。

遲聿繼續道:“很精神,梓潼有些口是心非啊。”

“胡說,這不過是正常反應!”

遲聿用食指輕輕彈了彈,聽到懷中人吸氣的聲音。

“住、住手!”

“朕不想聽這些言不由衷的話,還是用你的身體來表達,更誠實。”

遲聿攤開手,掌心中躺着剛才那顆象牙小球。

月牙白的釉質,被水浸潤後,閃爍着細碎暧昧的光,瑩瑩亮亮,靡靡缭亂。

“你、你給我把這東西拿開!”

遲聿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颚,迫使他張開嘴。

然後将核桃大小的小球塞入他的口中。

“叮鈴——”

“唔、唔……”

悶悶的鈴铛響聲從嘴中傳出來,別有一番韻味。

不過叮當聲并不稀奇。

這顆小球的真正妙用,人聲從小孔中傳出來,經過一番曲折的變幻。

猶如魅魔在低喃吟唱,妖媚動人。

尤其是那無意識被拉長的尾音,婉轉放浪,如繞指柔般,能将萬物都融化。

遲聿緊繃的身軀伏在他肩頭,沉默了半晌,才嘶啞道:“梓潼乖,再叫兩聲。”

談彥默默留下兩行淚,被後面杵着的大棍子,吓得渾身顫抖。

遲聿緩緩吮掉他臉頰上的淚珠,手指輕輕撥弄他口中的小球。

“乖,聽話。”

談彥緊緊閉上眼,對他不容抗拒的命令,終于順從。

抛掉羞恥心,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吟。

然後。

他得到了他想要了。

他等到了他想要的。

只是,這場相互間的不分伯仲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池子裏的水,像巨浪一樣,連接不斷地撲打在岸邊。

一層接着一層,一浪高過一浪。

沙漏倒轉。

燈臺中的燈油耗盡,熄滅了一盞又一盞,只有微弱的燭光還在搖曳,再無力照出那對密不可分的剪影。

湯池中的水涼了又熱,熱了又涼。

屏風外的紅香,早已落了一地香灰。

栖鳳宮中當值的侍從們,幾乎一夜未眠。

待到燈盞中的最後一絲火光熄滅,升騰袅袅青煙。

便有曦光從紗窗格子間,小心翼翼地溜了進來。

先是爬過了地毯,慢慢地攀上了撥步床的紗幔。

只是這紗幔着實有些厚。

以至于裏面的人還不辨晨昏。

“梓潼,最後一次,好不好。”

年輕的帝王難得的用了祈求的語氣。

但是沒有得到回答。

他的皇後奄奄一息地縮在他懷裏,青絲缭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蒼白脆弱。

五指從青紫交錯的痕跡上慢慢地撫過。

惹得懷中人懼怕地顫抖。

“不要,了……”

遲聿撥開他沾在額間的發絲,溫柔地落下一吻。

“好。”

然後懷中人緊蹙的眉頭,終于有所舒緩。

遲聿的心中忽然有些微的觸動,緊緊地将人箍在懷裏。

緩緩躺下,拉上被子,閉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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