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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真是……難以形容的緊致……

果然是太久沒做了,手法和技巧都有些生疏, 但人還是那個人, 感覺還是那個感覺。明明中間少了五年, 融入那一刻, 好像又回到了當初每一個甜膩磨人的夜晚。

性.愛容易讓人迷失。

床幔無風自動。

“疼嗎?”魏潇拔.出她一直咬在嘴裏的一縷頭發, 手指拂過她泛紅的眼角,“寶貝兒, 是我弄疼你了嗎?”

“……”窦小野搖了搖頭,眼淚往下流。

不疼為什麽流淚呢?

魏潇輕嘆一聲, 手指緩慢抽出, 吻她眼角流出的熱淚。

窦小野趴在她懷裏哼哼唧唧半天,良久以後才紅着臉小聲地說:“真的不疼。”

肯定的回答遲來了幾分鐘, 魏潇心中那股邪火也已經下去差不多了,目光掃過她紅潮未退的臉頰,看着濕漉漉怯怯的眼眸, 食指輕點她額頭:“你啊你——”無奈的語氣裏是怎麽也包不住的寵溺。

“那還,還來嗎?”

“你想嗎?”

“……”窦小野羞答答地點了點頭, 接着又搖頭。

“嗯?很糾結嗎?”魏潇倒在她身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窦小野滿面羞紅, 粉拳輕捶她胸口:“你壓得我……喘不上氣了!”

“那你壓我。”魏潇翻了個身把她抱到上面,分開她兩條腿, 用手托着她屁股往上提了提。

做到一半又不做,是有些掃興,不過就這樣緊緊抱着也挺好。聽着彼此的心跳,慢慢調整呼吸, 她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魏潇手完全停不下來,從胸口摸到她手臂,又沿着手臂摸到她後背,摸到一層汗水,問她:“要不要再去洗個澡?”

窦小野忙搖頭,哼哼唧唧道:“我現在可讨厭水了。”

魏潇愣了愣,随即想到她沉在海底這五年,沉默片刻,問:“一個人在下面,你害怕嗎?”

“嗯。”

一個輕飄飄聽不出情緒的單音,聽得魏潇心裏一陣陣地疼。怎麽可能不害怕?那下面是冰冷的海水,永遠暗無天日,沒有人,也沒有太陽……問之前她就想到了,只是她更想聽到窦小野親口說。

窦小野:“我怕的是再也見不到你們,怕你們找不到我會傷心難過。”

魏潇抿緊了唇,雙臂不自覺用力,好像這樣的才能把心中那股苦悶和疼痛擠壓出去。

“……對不起。”除了對不起,魏潇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如果事先預知窦小野生子的代價會如此慘烈,她當初無論如何也會讓窦小野把孩子打掉。

可是,打掉孩子對身體傷害也很大,她也舍不得。

再轉念一想,兔兔今年都五歲了,多麽可愛的一個小寶寶,要是當初打掉多可惜?

要是她能代替窦小野生就好了,這樣一切悲劇都不會發生。

可人生哪有這麽多的如果?

短短的一秒鐘內,魏潇想了很多,一會兒心疼,一會兒後悔,接着又心疼,接着又後悔……反反複複無數次,她沒辦法不自責。

“不要聽對不起。”窦小野說:“不是你的錯,你從來都沒有對不起我。”

“以後我再也不會丢下你一個人了。”魏潇鄭重其事地說:“明天,我就去買根鏈子,然後把你和我牢牢鎖在一起。”

“鎖、鎖哪兒?”話題轉得飛快,窦小野險些跟不上她的節奏。

“脖子上,腰上,或者手上腿上都行。”魏潇表情很認真。

“……”窦小野不給面子地說:“不要了吧!那樣好醜,而且做什麽都不方便……你清醒點兒。”

“唉——”

“剛才我話還沒說完,你不要打斷我。”

“……你說。”

窦小野蹬着兩條腿往上爬了爬,與她眼對眼,鼻子對鼻子,小聲地、委屈地說:“其實……我最怕的是你把我給忘了。”

“我怎麽會把你忘了!”魏潇拔高聲線,“這是不可能的事!”

窦小野撇撇嘴,手指把玩她性感纖細的鎖骨,悶聲:“三年五年也許忘不了,十年八年就不好說了。”

“寶貝兒,我……”

“聽我說完。”窦小野用手堵住她的嘴,悠長地嘆了口氣,說:“後來我也想過,如果我真的變不回去了,你還是把我忘了比較好。人生那麽漫長,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孤孤單單過一輩子呢?我不能這麽自私。如果有個人可以代替我陪着你,那樣……唔——”

魏潇不等她說完,掰開她的手,手掌扣住她後腦勺堵住了她喋喋不休小嘴兒。

令人窒息的五分鐘。

窦小野撫摸又紅又腫的下嘴唇,兩眼淚汪汪,控訴道:“你怎麽咬人?”

魏潇伸舌頭舔去她嘴角的口水,恨恨道:“我不光咬人,我還想吃人。”

!!!

窦小野下意識想要爬起來。

魏潇兩只手還摟着她的腰,被她大力帶着坐了起來,眼眸深深看着她,一字一頓:“真想把你一口一口吃掉。”這樣就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窦小野抖了抖。

身上的汗水已經被空調吹幹,魏潇又一次問她想不想去洗澡。窦小野趴着不想動,搖頭,狡辯說:“幹都幹了,還洗澡幹嘛。”

“上面的幹了,下面呢?”魏潇把手伸到她兩腿間,輕輕摸了一把,舉起手讓她看,“你就打算這麽睡?”

窦小野臉“唰”地紅了個通透,用手推她,嗔道:“哎呀你好煩!”

魏潇哈哈大笑,披上睡衣,将她打橫抱起,直接抱進浴室。

房子裝修的時候買的是雙人按摩浴缸,窦小野骨骼嬌小,一個人趟裏面顯得空曠,她拉着魏潇一起,魏潇猶豫了一下,說:“我現在不太想和你一起洗。”

“為什麽?”

魏潇目光灼灼盯着她雪白的身軀,啞聲說:“我怕自己忍不住。”

“……”

整整五年沒有性.生活,現在嬌妻赤.身裸.體躺在眼前,眼睛裏面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翹起的腳趾頭都透着一股勾引人的氣息,正常人誰頂得住?

水放得很慢,溫水包裹小腳,熱氣“嗖”地一下直蹿腦門,心跳“怦怦怦”。

已經很久沒有這種瘋狂想要又羞于啓齒的感覺了,窦小野回憶一下子回到巴厘島那個夜晚,徐徐海風吹着窗簾,沁人心脾的橘香,滾燙的身體,熱烈的親吻,耐心的碾磨……那是她們正式的第一次。

沾了水的手扯那松垮垮的睡衣領口,窦小野咬着下唇說:“那就不要忍了。”

魏潇理智瞬間崩潰。

浴室一次。

大床一次。

結束已經是深夜。

穿衣服的時候,魏潇猛地注意到她腰窩那裏蹭破了點皮:“疼嗎?”

窦小野看不到,伸手要去摸,被魏潇按住了,她說:“破了嗎?我都沒感覺。”

“紅了,擦點藥吧。”魏潇心疼道。老婆生得這麽白嫩,稍微有點瑕疵都覺得很礙眼,怪她剛才太不小心了。

“這點小傷不用擦藥了。”窦小野拉住要下床的她,“等下就好了,不用管它。”

魏潇身形一僵,慢動作地回過頭。

“……怎麽了?”上一秒還是溫情脈脈,突然眼神變得古怪,窦小野被她看得莫名其妙。

魏潇二話不說就來脫她衣服。

“等等等等——”窦小野更是莫名其妙,護着沒扣好的睡衣往後退,“兩次夠了,夠了!不要了吧!”

“別動。”魏潇表情卻很嚴肅,三兩下将她脫光,擡起她兩條手臂,遲疑道:“那個幫你打電話的男人,他說你手和腳都受了傷,可是我那天檢查過,明明沒有傷口……這是怎麽回事?”

“受傷?”窦小野眨眨眼睛,“沒有啊,我沒有受傷,他看錯了吧。”

“那為什麽你那套脫下來的舊衣服上面全是血?”

“那個是貝殼精的血啊!”窦小野說:“我把它打敗了才逃出來的,打完好累啊,我自己都沒注意到身上有血。臉怎麽這麽白,你是吓到了嗎?”

“……”魏潇咽了口唾沫,說:“我真的挺害怕的。”如果那些是窦小野的血,她都不敢相信那是怎樣兇險的打鬥場面。幸好不是。

“怕什麽,你不相信我的實力嗎?”窦小野揮舞拳頭,嘴裏“嚯嚯”喊了兩嗓子,說:“你是不知道,當年我可是徒手把那只公的給打死了。這只母的比那只公的弱太多了,我趁它不注意,一拳頭過去就把它頭打爆了。”

“它有頭嗎?”

“呃——”窦小野一時語塞,幹笑兩聲,改口道:“我一拳過去就把它的殼打碎了,血濺了我一身,又腥又臭,惡心死了。”

“……好了別說了。”魏潇聽得心驚膽戰,緊緊抱住她,“你沒事就好。”

“我怎麽可能有事,我那麽厲害。”窦小野嚣張地說完,在她看不到的時候垂下眼眸,伸手反抱住她。

抱了很久,魏潇才放開,親親她裸.露的肩膀,看一眼被丢在一旁的睡衣,笑道:“不穿了,就這樣睡吧。”

“嗯。”

淩晨兩點半。

窦小野身體一陣痙攣,倏地睜開眼睛。

周圍黑漆漆,什麽也看不見。

後背像是貼着一個暖爐,溫熱的呼吸有規律地噴在她後頸,鼻尖是熟悉的香味。

沒有水,沒有魚,也沒有可怕的怪物。

窦小野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大床上,後背擁着她的人是她最親密的愛人……緊繃的神經慢慢放松。

下一秒又繃直。

“老婆?”黑暗中響起魏潇疑惑的聲音。

窦小野以為自己把她吵醒了,不敢動,也不敢回應。

魏潇沒有糾纏,只是收了收手中的力道,将她摟得更緊了。緊得幾乎喘不上氣。

窦小野沒有反抗,就這樣任由她抱着,仰着脖子艱難地吐出一口氣。

眼睛漸漸适應黑暗,可以看到窗外朦胧的月光。

明天應該又是大太陽吧?她居然還有閑心想這些。

身後的呼吸又恢複了均勻綿長,睡着了嗎?

等了幾分鐘,見魏潇沒有其他的動靜,窦小野才敢把手抽出來,小心翼翼地把手心的冷汗蹭到被子上。

擦完手心擦額頭。

就這麽簡單的幾個動作,她感覺全身力氣都被耗光了。

幸好魏潇沒有醒過來,要是看到她現在這副模樣肯定起疑心。

她剛才做了個噩夢,夢裏的內容,是她在水裏和貝殼精殊死搏鬥的過程,險之又險,她差一點兒就被貝殼精吃掉了,一個激靈醒過來。

醒來還有點兒虛。

其實她撒謊了。

那個男人沒有看錯,衣服和褲子上的血是她自己的。

她是受了很多傷,除了臉,渾身上下無一處完整,不過都沒有傷及要害。她傷口愈合能力一直很強大,算是一個特異功能吧,最快不到十分鐘,後來不知什麽原因這個能力慢慢退化了。她在海裏游了很久,不分白天黑夜,到了岸邊有些傷口還在流血,她沒工夫處理,之後昏迷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既然魏潇沒有看到傷口,就沒必要告訴她真相了,免得她心疼。

窦小野感覺自己剛才還是蠻機智的。

死裏逃生,再次回到愛人的懷抱,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後半夜她都沒有睡着,睜眼到天亮。

太陽被厚厚的窗簾遮擋,陽光幾乎漏不進來,她可以借着微弱的光線靜靜觀賞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和夢中一模一樣的臉。

還是那麽美。

忍不住想要伸出手觸碰,去描繪。

描到嘴唇時,魏潇毫無預兆地睜開眼睛。

“!”窦小野像是課堂上搞小動作被老師抓包的學生,猛地收回手,收到一半就被抓住了。

“醒得比我還早。”剛睡醒聲音透着沙啞,魏潇戲谑地看着她,“想摸就大大方方摸,你的手在幹嘛?”

裝不下去了,窦小野清了清嗓子說:“我也沒有偷偷摸摸啊,我只是怕影響你睡覺……是不是我把你弄醒了?”

魏潇親了親她圓潤的手指頭,說:“沒有,我自己醒的。”

“那……你還想睡嗎?”

魏潇搖頭,突然正色道:“我已經好多年沒有睡這麽香了。”

窦小野心裏一酸,抱了抱她:“和兔兔睡你也睡不香嗎?”

“她啊——”魏潇不知想起了什麽有趣的事,勾了勾唇角,眼中帶笑道:“你別看她平時很安靜很穩的樣子,睡覺的時候簡直像頭牛,我經常第二天醒來發現她跑到床尾那邊去了,也不知道她是怎麽睡的。”

談到女兒,窦小野心花怒放,晃着她的手說:“快起來快起來,我們去和兔兔吃早餐!”

洗臉的時候,魏潇才注意到她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你昨晚沒睡好?”

窦小野吐了吐舌頭,心虛地說:“好久沒睡床了,我有點兒興奮。”

“後面那次我明明看到你在打哈欠了,我還以為你是累的。”魏潇愕然道:“寶貝兒,你別告訴我是我技術太爛。”

說了一個謊言,就要用更多的謊言去圓……窦小野不想打擊她自信心,面紅耳赤疊聲說:“不爛不爛,你很強,非常強!寶刀不老!”

“寶刀不老是這麽用的嗎?”魏潇笑道:“虧你還是個語文老師。”

提到老師,窦小野才想起自己以前的職業。消失了五年再回去,學校應該不會再要她了吧?就算能回去她也不敢回了,怕被以前的同事問起她這五年去了哪裏,又得編很多謊話去應付,想想都累。

“那就不回去了,A市好學校還有很多。”魏潇安慰她說:“不工作也沒關系,我賺錢養你和兔兔,你在家帶兔兔。”

孩子肯定是要帶的,可是她也想出去工作,但又怕自己消失這五年跟不上時代變化了,突然間很迷茫。

三個父母心疼窦小野剛回來,也都建議她不要急着出去工作。

“現在社會每天都在進步,出了很多新東西,可以讓潇潇每天帶你出去走走看看,等适應了再說。”魏建榮說。

“咱們小漁村變化也很大。”窦爸接話道:“上面政策說再過兩年就把小漁村并到A市,以後就不叫小漁村了,改叫什麽濱海新區。”

魏建榮興致高昂地問:“你們那些老房子得拆了吧?”

窦爸:“都要拆,拆了重建。”

魏建榮:“給多少錢?”

窦爸比了個數字。

“嚯!”魏建榮捶了他一下,“行啊利民,拆兩棟房子你搖身一變成千萬富翁了!”

窦爸樂呵呵地說:“還是我老婆有遠見,政府說要開發旅游業的時候她就讓我提前買了兩塊地建房子,說以後房價肯定漲,我哪想到會漲這麽多!”

窦媽自豪地說:“娶到我值了吧?”

“值了值了!”窦爸笑得合不攏嘴,話鋒一轉,“等拿到拆遷款,我們也搬過來,到時候就能天天見到我們可愛的兔兔了。”

吃完早餐,魏潇和窦小野回到家裏打包玩具,收拾完搬下樓裝車。玩具太多了,後備箱塞滿了還放不完,有一部分放到後座。

魏潇特別留出一個位置:“到時候你抱兔兔坐這裏。”

“嗯。”窦小野心不在焉地應道。

魏潇用幹淨的手背碰碰她臉頰:“累了?”

“沒有啊。”

“那幹嘛愁眉苦臉?別咬嘴唇,再咬要破了。”

“還不是你昨晚咬得太狠了。”

“那我給你止止血。”

“哪有……唔——”“血”字還沒說出口就被吻住了。

吃了一會兒口水。

“這是在外面你注意點兒!”窦小野又羞又急推開她。

“怕什麽,我親自己老婆又不犯法。”魏潇理直氣壯地說。

窦小野緊張地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沒人看到剛才那一幕才放心,低聲說:“你是個明星啊!被人拍到就得上熱搜了!”

魏潇哭笑不得:“我都好久沒工作了,就算化妝出去也沒人認得出來。”

窦小野微微一愣,忙問:“不工作,是因為我嗎?”

“……”魏潇沒想到自己随口一說竟然能扯到這個令人不愉快的話題上,眼眸閃了閃,一只手勾住她脖子,避重就輕地說:“放心放心,就算以後沒有人找我拍廣告,錢也足夠你和兔兔揮霍了。”

窦小野當然知道她是故意岔開話題,默了默,配合地問道:“你現在存款有多少?”

魏潇在她耳邊悄悄說了個數字。

窦小野瞪大眼睛,好不羨慕地說:“你們都好有錢哦!”

“傻瓜,我的錢就是你的錢,這是妻妻共同財産。”

“那不一樣。”窦小野掩去驚訝和羨慕,嘴角往下一耷拉,幽怨道:“連兔兔都有五位數存款(壓歲錢),全家就數我最窮了。”

沒想到她居然在這方面較真,魏潇想笑又不敢笑,說:“需要我給你個大紅包歡迎你回來嗎?”

“不要,我要自己賺錢。”

“那就預祝你早點兒适應社會,早點兒找到一份好工作。”

未來的事太不确定了。

窦小野有些悶悶不樂,直到被塞上車,看到在眼前晃蕩的珍珠吊飾,她靈光一閃,驚喜道:“有了!”

“有有有什麽了?”魏潇驚恐地看着她肚子,“你別吓我,昨晚咱倆才剛那啥你就……”

“哎呀你想哪兒去了,我說的是錢有了!”

“什麽意思?”

“我沒跟你說過吧,我在海底看到了好多好多好多寶貝!”窦小野高興得想手舞足蹈,伸出手跟她比劃,“拳頭這麽大的珍珠,會發光的,像夜明珠一樣!海底下有好多,賣了就有好多好多好多錢了!”

魏潇沒有聽她提起過這個……夜明珠這種東西也只在電視上見過,會發光的珍珠?真有這種東西?确定不是在蒙她?

蒙不蒙暫且不論,窦小野這幅突然興奮的樣子,兩只眼睛珠寶一樣亮閃閃的,看她就像在看一座金山,魏潇着實不能理解。

“你想幹嘛?”魏潇問她。

窦小野激動地抓着她手臂:“我想去把它們撈上來賣啊!”

“不行。”魏潇皺着眉不容反駁道。

“好多好多大!珍!珠!”

“我說不行就不行。”魏潇用力掐她臉頰,不顧她痛呼,嚴肅道:“以後沒有我允許,禁止你靠近一切有水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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