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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王公子 19

“夫君醒了?”

周蕙蘭手移到王俊腰間狠狠一掐, 卻見王俊眉頭都沒皺一下, 頓時心裏更加不痛快了。

晨起她痛地根本沒法翻身,都怪這個混蛋!還說輕些,輕個屁!

見周蕙蘭瞪着他,還掐他,王俊疑惑的道,“掐我做什麽?”

他習武多年,就這麽掐他,以為有用嗎?

“掐你做什麽?”見王俊無知無覺的樣子, 周蕙蘭氣得要坐起來,卻痛得皺起眉, 軟了身體趴在王俊的身上, 想到昨晚上哭求王俊停下來,他還不肯放過, 就忍不住心裏委屈,眼眶一紅就哭了起來。

這下王俊就傻眼了, 新婚第二天老婆就哭,這很尴尬啊!

王俊忙抱着周蕙蘭坐起來,溫柔的哄她,“別哭了,都是我的錯,哭什麽啊。”

“都怪你!”

“好好好, 都怪我, 來, 跟夫君說,怎麽了,為什麽哭?”

周蕙蘭也沒想到王俊會這麽溫柔,看着自家夫君俊美的臉,抽噎着道,“還,還不是你昨晚太過分了。”

娘子提起昨晚,王俊便想了起來。

他到底是習武之人,還身懷內力,初嘗禁果,有些食髓知味,自然是越做越精神,但是周蕙蘭卻不會內功,哪裏承受得住他的歡愛,沒多久承受不住就暈了過去,人都暈了他自然也沒能再繼續,做完最後一次就摟着人睡了。

現在見娘子控訴他,心裏得意的同事,也明白了娘子哭的原因……這是還疼呢。

想明白了,王俊自然就尴尬了。

他身懷內力,這樣的日子往後只怕還會繼續,娘子承受不住怎麽辦?

想了想,運起內力給周蕙蘭揉腰,一邊哄她,“別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

“都日上三竿了,婆婆那邊怕還等着我敬茶呢,我,都怪你……”周蕙蘭從來沒想過,剛進門就遇到這麽尴尬的事情,到時候讓她怎麽面對婆婆和丈夫的弟弟妹妹?

還有下頭的人該怎麽看她?

王俊不知道周蕙蘭心裏在想什麽,清了清嗓子,道,“好好,都怪我,”又過了一會兒,問,“還疼嗎?”

周蕙蘭張了張嘴想怼人,但是卻真覺得痛減輕了很多,不由驚異的看着王俊,“你幹了什麽?”

王俊揉她腰的手很熱,她也沒多想,因為王俊的體溫本就比她高。

“給你揉揉啊,好些了沒有?”王俊一邊笑着回答,一邊想,要不要教周蕙蘭內功,不然往後房事的時候,再暈過去,尴尬還是兩說,重要的是……掃興啊!

“好,好多了。”周蕙蘭結巴的道。

同時,她也意識到,這個夫君有很多秘密。

不過她聰明的沒有問,秘密等于忌諱,她才不會傻得問出口,王俊要告訴她,自然會說。

在床上又賴了小半個時辰,王俊才起身,叫人進來服侍周蕙蘭,自己三兩下的就穿戴整齊。

雖然腰不痛了,但私/處還是痛的,王俊扶着周蕙蘭慢慢悠悠的往西院走。

方氏如今住在侯府的西院,妹妹王熙鳳也住在西院,王仁則是住在東院。

這會兒母親和弟弟妹妹只怕都在西院等着新媳婦敬茶呢。

想到這裏,王俊便有些尴尬。

十幾年勤練不綴,日日晨練,結果今天沒去,王仁這小子昨兒就想帶人鬧洞房,今兒指不定會不會笑他呢。

這些年來,王仁是愈發膽子大了。

不過也是兩兄弟親近,不然王仁也不敢笑話王俊。

進了西院,王仁和王熙鳳果然在母親這裏,看樣子等了挺久了,不過都沒有不高興,反而用戲谑的目光看着王俊。

王俊臉皮多厚的人,哪裏在乎這些異樣的目光,很坦然的扶着周蕙蘭進門拜見母親。

因為王俊成親,王子勝這個父親當然不能不在場,因此提前了幾個月從金陵回來。

敬完茶,王子勝便走了,根本沒有多留片刻。

王俊眉頭微蹙,他這個蠢爹,看氣色是越來越差,身體早就被酒色掏空了,再這樣胡鬧下去,就該挂了。

但是他說話只怕這個渾人爹根本就不會聽,從前他也說過讓王子勝修身養性的話,王子勝只當他在放屁,轉頭照樣我行我素。

哎……

把周蕙蘭留在了方氏院子裏陪方氏說話,王俊跟王仁先走一步。

“哥,你今兒怎麽沒去晨練啊?”這話自然是明知故問,王仁看着王俊的目光帶着揶揄。

其實他早想問了,只是剛剛在堂裏不合适,也怕挨罵,但現在只有兄弟倆,自然是有什麽說什麽。

王俊斜睨了王仁一眼,“怎麽?今天哥沒去武場,你想跟哥練手了?”話音落下便見王仁的表情不自然起來,哼笑一聲,“走走走,去武場,咱們哥倆練練,說起來我最近一直在翰林院,都有一段時間沒跟你切磋了,正好試試你最近有沒有長進。”

“诶……哥,我突然想起來,琏二哥今天還有事找我,我先走了。”王仁忙不疊的跑了。

看着王仁跑遠的背影,王俊哼笑,“跟我玩,還嫩了點。”

王仁跑了,又只剩下了王俊一個人,王俊便去了書房練字。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聽到敲門聲。

擡頭便見賈琏笑着進來,“哥昨晚過得怎麽樣?”

王俊挑眉,“你不是都在仁兒那知道了,還問什麽?”

“哥,你真的錯過了今天的晨練啊?”賈琏本以為是王仁誇大了說辭,但見王俊也這麽說,便有些驚訝了。

他印象中的王俊,哪怕是天塌了,也不會錯過晨練的,今兒居然睡到日上三竿,看來……昨晚上很激烈啊。

“你想說什麽?”王俊翻了個白眼,繼續練字。

賈琏嘿嘿笑了兩聲,“看樣子,哥你還中意我這個表妹啊。”

王俊手一頓,然後擱筆,活動了一下手腕,眯起眼,“表妹?”

這是想他喊表哥嗎?琏小二,你怕是皮癢了吧?

見到王俊的動作,賈琏臉色微變,乖覺的讪笑道,“不,不是,是大嫂,怎麽沒見着大嫂?”

“你大嫂陪你嬸子呢,你今兒過來做什麽?”

賈琏清了清嗓子,道,“也沒什麽,就是仁二弟跑來找我,說起大哥和大嫂的事,我心裏好奇,就過來問問。”

好奇?是來取笑他的吧?

王俊盯着賈琏看了半響,哼了一聲,“問完了,還不走?”

“別這麽急着趕我走嘛,”賈琏一聽王俊趕他走,便賠笑了起來,旋即想起什麽,道,“對了,我昨兒聽到一件事兒,估摸着大哥你會問,就打聽了下。”

“什麽事?”

這麽确定他會問,看樣子是跟他有關?

賈琏也不再嬉笑,正色道,“就是上個月玉娴郡主的事兒,不過她已經被廢了郡主之位,被趕到佛寺裏去了。”

“你突然提起她,看樣子事情跟她有關?”想起這個被廢的郡主,王俊的臉色就不大好看。

說起來,他們夫妻倆,似乎都被這個郡主算計過。

從前他讨厭這個郡主是因為被算計,現在娶了周蕙蘭,就愈發厭惡這個女人了。

這個神經病,難道去了佛寺還不安分?

“我聽說她在佛寺裏被人污了清白。”賈琏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王俊聽得一愣,“什麽時候的事兒?”

“就昨晚上,她昨晚被污了清白就尋死,但是被佛寺的僧人發現了,然後……”發生了這種事,自然是被送回了南安王府。

王俊皺起眉,“誰幹的?”

“黑燈瞎火的,她根本不知道是誰。”賈琏說完都有些同情這個女人了。

王俊呼出一口氣,板着臉道,“罷了,反正跟我沒關系。”

聞言,賈琏皺着眉道,“可是現在外頭的人都說,是你派了人去毀了她的清白,就是因為她之前想賴上你。”

“放屁!”王俊勃然大怒,“她被廢了封號趕去了佛寺,我做什麽還針對她,不過是個女人罷了,既然已經吃了教訓,我堂堂男子漢,還會計較這種事,甚至用這種下作的手段毀了一個女人?把我當什麽人了?!”

“那些愚民哪裏懂這些,最近跟她結仇的,也就只有你了,自然會聯想到你頭上來,”賈琏沉着臉道,“何況,我覺得這件事沒那麽簡單。”

王俊一怔,怒火頓消,眯起眼,“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後算計我?”

那人非挑在他大婚的這天晚上毀耿靜娴的清白,必然是沖着他來的。

“她最近就算計過你和嫂子,我相信你不會做這種事,嫂子出身周家,就算要反擊,也不會用這麽下作的手段,所以這事兒我相信跟你們夫妻絕對沒有關系,也不知道是誰做出這麽惡心的事,還栽贓陷害。”

栽贓陷害!

王俊想到什麽,眼中寒光大盛,“說不準還是老熟人呢!”

“你想到了什麽?”王俊的表情賈琏太熟悉了,一旦露出這種神情,絕對有人要倒大黴。

王俊整理衣袖,勾起唇角,“想栽贓給我,那我就送他一程!”說着便往外走。

賈琏一驚,忙追出去,“哥,你可別做傻事啊!”

別是猜到了是誰,去殺人吧?

王俊白了賈琏一眼,“你當我跟你一樣傻?”說話間已經來到了侯府的馬棚,取了自己的馬,一躍而上,居高臨下的看着賈琏,“我去求見陛下,你把仁兒叫回來,省的被人算計了。”

他那個豬腦子,被人算計也反應不過來。

聞言,賈琏忙不疊的點頭應下。

王俊有皇上賞賜的腰牌,能随意進出宮禁。

皇上聽說王俊求見便有些疑惑。

“這小子不是剛剛成婚嗎,新婚第二天就來求見朕?”什麽毛病。

太監總管倒是知道一些內幕,見皇上疑惑,便躬身道,“奴才聽說……耿靜娴昨晚在佛寺被人毀了清白,現在外頭的人都說是侯爺指使人幹的。”

皇上皺起眉,“胡說八道,沐川為人端正,如何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一個弱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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