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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睡前放飛自我

大夫人捂上自己的臉,怎麽都不能相信,楚莫瑤此刻真的能下手殺了她。

“楚莫瑤,你有種就殺了我!”仗着這是在楚府,大夫人還有些膽量。

“是嗎?很好,一心求死,我怎能不成全你!”楚莫瑤淡淡而語,聲音仿佛來自地獄的音符。

每每殺人之前,是她最冷靜最淡定的時刻。

“你……你……”大夫人吓的連連後退。

楚莫瑤的氣場,已經讓大夫人的腿邁不開,腳生了根。

她怔怔的盯着楚莫瑤,兩眼中滿是詭異。

無論如何大夫人都不敢相信,以前的廢材能有今天的樣子,為何能是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惜,她再也看不到原因,也再也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問題。

她看着楚莫瑤,看着她越離越近,臉上的甚至敞開了笑容,神情亦是那般淡定那般鎮靜。

“铮!”一聲響,一道光閃過大夫人的眼前。

“哧!”下一秒,她感到了脖子上一陣涼。

“你……你……”大夫的的脖子出現一道血痕,而這道血痕正是要了她的命。

她慢慢的擡起手,想指向楚莫瑤,可是已經再沒有力氣能指出那一根手指。

大夫人倒了下去,她的眼睛緊緊的盯着楚莫瑤,眼中皆是不可置信。

她不相信,她敢在将軍府裏就這樣大模大樣的殺了自己,大夫人不敢相信,直到死前的這一刻,她仍是沒有想通。

“小姐,小姐,你殺了她!”突然大夫人死了,花香還是有些害怕。

“哼,是殺了她,她自己找死,我為何不成全。”楚莫瑤冷哼,安靜的拿過帕子擦試短刀。

刀,她喜歡用的武器,前世,她喜歡用槍,這一世沒有槍,她就喜歡用刀。

幸好,這個武器她用的乘手,也用的很是喜歡,她不喜歡給人的身上加太多的傷痕,所以,一刀割喉是她最喜歡的手段。

“那怎麽辦,怎麽辦,要不趁着沒人看見,我們趕快把她埋了,這樣,大夫人就是自己消失了,與我們無關。”害怕歸害怕,花香還是替楚莫瑤着想。

不能讓将軍發現小姐殺了大夫人,不然,小姐就會有麻煩。

“不用,把她拉出去扔了,埋她?誰有那個功夫?”殺了就殺了,要她去埋,她沒有那個精力。

“小姐,這……”花香擔心的要緊,可還是照了楚莫瑤的話做。

拖着大夫人往外走,幸好芷蘭院裏平時就少有人進來,小姐的卧房更是不得擅自入內,不然,可能就被發現了。

花香拖着大夫人的屍體背到了身上就往外走,剛要出門,楚莫瑤似乎想起了什麽,上前攔了下來:“等等,就這樣扔了似乎也有些可惜。”

楚莫瑤若有所思什麽,大夫人和蕭元宏聯手想要殺她,現在大夫人死了,如果就這麽扔了,也的确可惜。

楚江南那裏要交代不說,對蕭元宏也是不痛不癢,不如……

“花香,把大夫人弄到屋裏去,死了不能白死,屍體也可以借用一下。”她打定一個主意,把大夫人的屍體送到蕭家門上,看看蕭元宏的反應如何!

“啊?”花香詫異,但随即點頭:“好。”

只要小姐說的,她不問為什麽,無條件相信。

處理了大夫人的屍體,楚莫瑤便去了後院,她想試試這五階修為的功力。

站在後院中,看到那些樹,還有地上那一次她弄下來的樹葉已經枯死成了肥料,她笑笑,這一次,她也要很帥氣的把樹葉釘在地上。

伸出手,唰一陣風,樹葉開始嘩嘩往下落,手碗一轉,所有的樹葉随着她手腕轉的方向順時針跟着轉,随後,樹葉如箭羽一般直直的插到地上。

楚莫瑤欣喜,能夠控制的感覺真的很好。

擡頭,還有幾片樹葉随後而落,她手腕再一轉,那幾片樹葉直飒飒的朝旁邊飛去,三聲清脆的響聲過後,三片成三角形插進了土裏。

走過去看罷,楚莫瑤很滿意,三片樹葉插進土裏的深淺程度幾乎都是一樣的,這說明,她控制力道已經挺好。

滿意的拍拍手,這一場試練真是讓她筋骨松勁,很滿足的心裏。

進屋,喝水,睡覺,一句話沒有,很是高興。

楚莫瑤這一下終于睡着了。

片刻後,後院裏緩緩落下一道身影。

那身影的周圍,金色的光隐隐亮着,身影落地,光亮慢慢消失。

來人的衣着很是奇特,但不可否認卻是帥出天際,不是普通的錦衣,而是從來沒有見過的衣服,閃着金光。

更讓人驚奇的是,來人的打扮和以往是完全的不同,這一裝扮楚莫瑤沒有看到,若是她看到了,不驚呆了眼才怪。

“呵,倒是有些功力了,進步還真是不錯。唉,就是不太聽話了!”說話的正是來人,而那人便北辰上淵。

此刻的他,便一身龍族守護神的打扮,難怪一身金色的衣服。

說完,他轉頭看向楚莫瑤睡覺的房間,緩緩走過去,到門口前,他大手一揮,整個房間進入他設的虛境,外面人看不到也進不來。

推開門,楚莫瑤在屋裏沉沉的睡着,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她的屋裏進了人。

“要是一直像睡着這樣聽話就好了,唉……偏偏讓本尊放心不下。”北辰上淵走到床前,在床邊坐了下來。

伸手拂過她臉上的碎發,又氣又愛,在尊上府的事情可真是氣死他了,她竟然和南門軒聊的愉快,竟然不搭理偷着就跑了回來,真是氣死他了。

若不是心疼她,他真想把她再抓起來狠狠打一頓屁股。

“瑤兒,你勾住了本尊的心,本尊拿你就沒有辦法了麽?”看着她的臉,他輕輕開口。

“嗯……”楚莫瑤像是聽到一般,嗯嗯出聲,還動了動。

北辰上淵替她拉了拉被子,起身:“即是如此,那本尊就給你貼上标簽,看你以後還敢亂勾引人。”

說罷,緩緩低頭,一吻印在她的額頭上。

蜻蜒點水,一吻落下,哪知,這一吻下去,他再看她,舍不得離去。

楚莫瑤睡的死沉死沉,哪知道自己旁邊還坐着個人,睡覺放飛自我的形态是一展無疑。

嘩啦,腿從被子裏跨了出來壓到被上。

又嘩啦一下,胳膊伸了出去,搭到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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