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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夠完美

再動一動,一個标準的大字型睡姿呈現了出來。

北辰上淵後腦黑腦刷下,原來這女人睡覺是這麽樣的無拘無束。

默默的替她拉上被子,他慢慢起身,生怕吵醒她,修長的手一擡,結界消失,一切回到原樣,

楚莫瑤,等着,等着做本尊的女人吧!

……

楚江南看着那消失掉的結界,深沉的表情。

看來北辰上淵和楚莫瑤的關系真的非比尋常,若果真如此,那這個女兒倒還真是替楚家争光了。

可是,一想到二十年前的事情,楚江南的心中又硬上了一根刺。

每每回想起二十年前的點點滴滴,他的心都是痛了一次又一次。

他最愛的女人就為了生這個女兒而送了命,生下的女兒原本是個天才,卻變成了廢材,這讓楚江南如何能接受。

從此,楚莫瑤,楚家堂堂三小姐,在楚家的待遇就一落千丈。

而今,楚莫瑤卻是楚家唯一的繼續承人,又得了北辰上淵的眼,也算得上楚家的驕傲。

然,楚江南此刻卻沒有那麽大的歡喜,反而是愁上加愁。

青凰帝君已下了帝旨,讓楚莫瑤參選帝後大選,楚江南是忠于青凰帝君的,他自然想讓楚莫瑤進後青凰後宮。

但現在,楚莫瑤卻和北辰上淵相好,這就等于和青凰帝君做對,他該如何處之。

再加上二十年前和妖皇的約定……

這種種原因,讓楚江南現在滿心的煩亂,這個女兒終歸沒有讓楚家平靜,真的是要掀起風雲,從此浪打不平麽?

難道那預言就是這麽準确?

楚江南深深嘆口氣,轉身掉頭而回,這些事且行且看吧!總之,他要的是楚家的聲譽,還有……

夜半,楚莫瑤忽然睜開眼,睡了一覺,困勁也就過去了。

她一骨碌翻身起來,穿好衣服,随便紮了個馬尾,開門就往旁邊的房間過去。

花香已睡,她也不要把她吵醒,索性,楚莫瑤自己去把大夫人的屍體背了出來。

人死了,可是用處還沒有發揮到極致,這屍體,不能白白浪費了。

背着大夫人的屍體,楚莫瑤悄悄去了後門,這後門她已是輕車熟路,就算是閉着眼也都可以出去了。

現在,整個将軍再也沒有那些個渣女們來挑三揀四,以後可以清靜。

悄着聲避過守夜的看門家院,楚莫瑤很是輕松的把大夫人的屍體帶出了門,現在她是五階修為,背着個人走路還不是難事,至少比以前車松多了。

看來,有修為就是有好處,身體的底子是好的很多很多。

後半夜,街上的行人甚少,楚莫瑤一路走的飛快,她要把大夫人的屍體放到蕭家門口去,她想看看明天蕭元宏的反應。

合謀殺她,那就要付出代價。

楚莫瑤把大夫人的屍體一口氣背到蕭府後門,把人靠在牆根下之後,這才離去,這一切靜悄悄,安靜的非常,好像沒有一個人看到。

然而,就在她走了之後,那邊卻走出來一道身影。

南門軒看着一個人把一個人放到了蕭家的牆跟下而後離開,他沒有看那個被放在牆跟下的人,而是看着那道離開的身影。

楚莫瑤,她來這裏做什麽?

雖然沒有看到正臉,可南門軒可以肯定,離開的那個背影是楚莫瑤,這點,他絕然不會認錯。

這麽半夜,她為何會來這裏,帶來的那個人又是誰?

想着這些,南門軒走上前看個究竟。

這個女人是?

南門軒不認識大夫人,是以,他并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看那樣子是個死人,南門軒促眉細看了一下,果然是個死人。

他注意到了大夫人脖子上的傷痕。

嘶……

好快的手法,好準的位置,好精的深度。

一切剛剛好,夠快,夠準,拿捏的剛剛好,這一刀,卻能要人命,卻還不會留下太大的傷痕。

夠完美!

這樣的殺死一個人,那這個人死的也算漂亮了,一刀割喉,流到一定程度的血人就死了。

而這時,死人的臉色還不是到最難看的地步,蒼白無力,沒有一點猙獰,也沒有一點破相,就好像累極了睡着一樣。

可是,只要有眼力的人,就會看到,人已死。

人是誰殺的?

這個問題第一個出現在南門軒的腦子裏。

難道是她?

南門軒不太相信的表情,上次見到楚莫瑤,她還只是二三階的修為,不可能這麽般快準狠的手法。

況且死了的人也不像是完全沒有修為的樣子,怎麽會一刀就送命。

楚莫瑤,你究竟是隐藏了多少秘密!

這一刻,南門軒對楚莫瑤的好奇又上了幾分。

想着,他不自覺的跟了上去。

死了的女人是誰,他不想知道,也不想知道。

放到蕭家後門口是為什麽,他也不知道,他也不知道。

他現在想知道,楚莫瑤是個什麽樣的女人。

不過,他在跟上去之前,他還是多了一點心思。

畢竟,蕭家是蕭玉辰的家,想想辰皇兄,南門軒在跟上去的時候用意念傳了一道口信給蕭玉辰。

傳罷,便跟上楚莫瑤而去。

這一道意識傳出去,聽到蕭玉辰的耳朵的時候,蕭玉辰正在前廳面見蕭元宏和蕭夫人。

“你這孽子,是存心想氣死爹不成。”蕭元宏手裏拿着家法,一棍一棍落在蕭玉辰的身上。

“爹,若是您這樣解恨,您就盡管打。”蕭玉辰不吭聲,閉上眼,任由家法落在自己身上。

“老爺,不要打了。”蕭夫人上來奪去了蕭元宏手中的家法。

扔掉家法,蕭夫人抱住蕭玉辰心疼的落眼淚。

“辰兒,聽娘的話,不要和那個楚莫瑤再有關系,也不要去喜歡她,答應娘,好不好?”蕭夫人一邊落着眼淚,一邊勸着自己的兒子。

“娘,這次,恐怕兒子不能聽您的。”蕭玉辰不忍拒絕,但還是開了口。

“你都聽到了吧,聽到了吧,不動家法怎能行!”蕭元宏又把家法撿起,高高的舉起。

蕭夫人見狀,一下子就護在蕭玉辰的身上,态度堅決:“我不許你再打,你若再打,那就來打我。”

她已經死了一個兒子,絕不能再讓這唯一的兒子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你……”最終,蕭元宏扔掉了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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