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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關于老攻變成小狼狗

這是小受上輩子的事,然後他遇到了他家的小狼狗老攻, 兩人貧窮且苦逼, 生活來源全部依靠小受撿垃圾才能生活, 歡樂且傻逼Σ(☉▽☉"a

學校發生了投毒事件後,白澤宇作為重要嫌疑人被請到警局裏喝了幾天的茶水,等回來,外面的世界都變了。

就算警方哪裏暫時沒有給他定罪, 可是學校已經默認是他做的, 他的同班同學一個個視他如洪水猛獸,看他的眼神帶着恐懼和害怕,就連自己的1親生父親白穆偉也不願意相信他, 甚至為了擺脫他這個麻煩,與他斷絕了父子關系。

大二還沒上完的白澤宇就這樣被學校開除了,得到的是白穆偉的一句罪有應得,學校不能去, 家也不能回,白澤宇沒辦法只能自己出去找工作。

好在他在讀書的時候就經常去做兼職, 也不怕吃苦, 他找了一些酒店當服務生,只是沒幾天就遇到投訴的,或者難纏的客人,學校投毒事件就被人挖出來,酒店裏負責人不敢聘用白澤宇,趕緊的讓白澤宇走人。

連續幾次遇到這種情況, 白澤宇知道自己這是被針對了,有人一直不讓他好過。

然後他又去換了一個工作,去工廠裏當流水線工人。

在枯燥的電子廠裏,白澤宇幹了快一個月,他以為日子就如此過下去,然後他認識了一位還不錯,願意跟他當朋友的年輕人,只是這位朋友好賭,總是拉着白澤宇出去玩。白澤宇身上實在沒錢,推脫了好幾次,最後實在推脫不了,打算跟着一起出去看看,結果不巧上廁所聽到了一番心思歹毒的通話。

原來這人根本就不是什麽好朋友,而是故意接近他,先是一點點影響到,然後拉着他去賭博,就算沒有錢也可以割腎賣血。怕死的白澤宇連忙滾回去,和財務那邊提前結賬走人。

沒了工作的白澤宇發現,想要找一份工作非常的困難,在連續應聘了幾家,均是被有心人搞鬼,存心讓他活不下去後,白澤宇路過一家建築工人,就直接找附近的工人,問他們要不要小工……

然後他就過上了搬磚的生活,一個月後,白澤宇待的這個建築工地在快要發薪水的時候,包工頭眼眶發紅的對白澤宇他們說:“開發商昨晚心髒病發作去世了,現在這一片地産成了爛尾樓,我們都拿不到錢,大家去別的工地吧。”

白澤宇兩手空空的往自己出租房走去,心裏迷茫極了,他身上的錢財所剩無幾了,之前他身上也是有存一些錢,可常年被學校那群人變相的要保護費想要存也存不了。

僅有的兩千塊錢還是他提前辭職,死皮賴臉從電子廠的財務要的,用掉出租屋的,還有一些生活用品,他現在身上就只有三百多塊錢。

可是三百塊錢怎麽夠花呢。

他都好幾個月沒吃過水果了,白澤宇嘴巴發苦,心裏也發苦,他唯一比較慶幸的是中飯和午飯在打工的地方都有提供,唯一的早餐買兩個包子就可以打發。

現在,沒發工資,開發商心髒病去世了,白澤宇快煩死了,郁悶到了極點,然後他看到路邊有丢棄的礦泉水瓶,在迎面大媽彎腰瞬間,搶走了!

連帶着垃圾桶裏的幾個水瓶子他也撿跑了!

那大媽看他眼神就看一個神經病,可白澤宇這會兒居然一點都不覺丢臉。

都沒錢吃飯了,撿幾個礦泉水瓶子怎麽了!

多撿幾個就能換一個包子,早餐就有着落了。

靠着撿瓶子,日常開銷暫時得到緩解的白澤宇又去另一個工地了,又幹了一個多月,包工頭沉重的對工地工人宣布了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

“投資商出車禍,當場去世,大家薪水沒有了,工地有什麽值錢的,大家都拿一點去賣吧……”

白澤宇簡直驚呆了,拖了一百多斤鋼鐵,換了幾百塊錢,給自己犒賞了一下,去燒烤攤吃了一頓。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吃一頓好的,這次工地出事,有沒有薪水,白澤宇快氣哭了,都想報複社會了。

在花掉一百塊後,白澤宇又心痛的不得了,看到地上丢棄的汽水瓶子,就跟看到有錢丢在地上,也不管周圍人看自己的眼神,蹲下身從口袋裏掏出塑料袋子裝起來。

這麽多瓶子,拿去換錢,又解決了一頓早餐的錢。

白澤宇覺得自己又沒偷又沒搶,不就是撿瓶子嗎,他不覺得丢人。

他撿着撿着,就看到了一頭小奶狗,小奶狗正盯着地上的一根烤腸發呆,就是不吃,不知道為什麽。

白澤宇靠近他的時候,小奶狗跑開了,跑的時候兩只後腿是拖着,還帶着血絲,腳指頭破碎,看起來非常的痛苦。

白澤宇看了好一會兒,就那麽看着那只毛發灰白的小奶狗,小奶狗也望着白澤宇,一人一狗對視許久,白澤宇默默低下頭,繼續撿瓶子。

小奶狗似乎被白澤宇撿瓶子的一幕驚呆了,不敢相信,這年頭手腳都很好,而且看起來還很白淨的年輕人幹這種事!

他都不覺得害臊嗎?

多麽出息啊。

居然撿垃圾!

白澤宇才不管那只小奶狗怎麽看他,他把撿到的瓶子踩扁裝了一袋子後往可回收利用的兌換機裏投放,然後兌換了幾塊錢!

心滿意足的白澤宇摸着黑往自己小破出租屋走去,他這個出租房雖然房子不怎麽好,還是頂樓,可這裏位置還行,靠着路邊,周圍都住了人,不遠處經常看到安全巡邏,而且房租也就幾百錢一個月。

路邊還有路燈,快要走到自己的房子時,白澤宇發現路邊躺着一個不明生物,還時不時動彈幾下,因為兩條後腿拖在後面,白澤宇覺得陌生的熟悉,忍不住多看幾眼,一看,就認出來了,正是他在燒烤攤附近看到的那條小奶狗。

那小奶狗似乎又被碾壓了……

白澤宇無奈的嘆了口氣,搖搖頭,心想八成是活不了了,他沒打算管,因為他自己都快窮死了,哪裏還有能力去管什麽小奶狗,結果他看了一眼,那小奶狗也看着他,然後就發出可憐兮兮的哀嚎,似乎向他求救。

“嗷嗚,嗚嗚……”那小奶狗就跟小孩子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嗚聲,還不斷的朝着白澤宇爬過來。

“……”

這是打算賴在他身上了?

“我也很窮的,我現在自己也養不活,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靠撿垃圾為生呢,你要是不嫌棄吃上頓,沒下頓,你就把爪子搭在我手上來。”白澤宇這是存心欺負小奶狗,也不管它能不能聽得懂人話,蹲下身來,對着小奶狗伸出手來。

然後,那小奶狗特別靈性,還真的伸出了小爪子。

白澤宇看着手掌中那只小爪子,被鬼迷心竅了,一把抱住那只看起來馬上就要死翹翹的小奶狗。

“算了,跟我一起回去吧,我有吃的肯定少不了你的。”就這樣,白澤宇在自己窮困潦倒,吃不飽的情況下,還抱回了一只小奶狗。

他住在頂層,還是那種改造的閣樓,租金便宜,好在有衛生間,廚房,白澤宇帶回小奶狗先檢查了一下小奶狗的身體情況,發現小奶狗兩條後腿骨折的非常厲害。

“完了,你這腿……”白澤宇看了又看,心痛又無奈,然後他翻出自己所有的積蓄,還有兩百八十幾塊錢,這些錢夠小奶狗看腿的錢嗎?

“嗷嗚嗷嗚……”小奶狗朝着白澤宇嚎叫,痛苦且哀求,再次迷魂頭的白澤宇把小奶狗送到了寵物診所……

“它這個腿拖了有些時間,現在要不就是動手術,要麽就這樣,不過動手術需要花費五千塊,不包括後面保養,包括一些醫藥費,大概要三萬左右……”寵物店醫生看白澤宇穿戴不是很好,小奶狗還髒兮兮的,說出了實際情況,讓白澤宇自己斟酌。

沒有錢的白澤宇只能讓醫生給小奶狗開了一些消炎藥賀和處理傷口的繃帶,然後抱着小奶狗回家。

“對不起啊,我真的沒錢,我待的兩個工地開發商都死了,我一直領不到薪水,去打工的地方總是有人找麻煩,我實在太沒用了,賺不到錢,現在你也跟着受牽連。哎,希望你下輩子投胎變成一個有錢人,這樣的話,就算腿真的有問題,也能醫治……”給小奶狗清理完傷口,上了消炎藥後,白澤宇忍不住唠叨。

小奶狗有些不相信的翻白眼,他不相信,人還能這麽倒黴。

這年頭怎麽就那麽多缺德的開發商呢?

在連續跟着白澤宇撿了幾天垃圾,小奶狗每次特別嫌棄,不想跟着出去,可偏偏白澤宇自己縫了一個袋子,裝着帶它出去……

太丢臉了!

真的不想出去撿垃圾!

然而令小奶狗萬萬沒有想到,它找的這個臨時主人特別悲催,他待的那個工地開發商據說跳樓了,有沒有薪水發了……

“我身上,現在只有十幾塊錢了,現在該怎麽辦?你還要喝奶粉,雖然是最便宜的奶粉和狗糧,可是我真的供應不起了,明天你就沒有奶粉喝了,我們一起吃稀飯好不好?”他真的已經盡量去省吃儉用,每天消耗不超過三塊錢,吃面條,就一點小青菜。

白澤宇苦惱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了菜市場,開始撿那些丢掉的白菜葉子,或者不要的有些壞掉的瓜果。

也有人好奇白澤宇撿這個幹什麽,白澤宇就讪讪的笑了笑,拿回去喂養小兔子……

蹲在布袋子裏的小奶狗默默的翻白眼。

明明是給它吃的不是嗎?

它這是什麽狗屁破眼神啊,怎麽的就逮住了這樣一個寒酸的主人啊,撿菜葉子給小奶狗吃,毫無人性。

等白澤宇撿了一大包的菜葉子回去後,他把那些菜葉子洗幹淨,切碎,混着一些米,煮的稀爛稀爛的,然後一人一狗,吃了兩天……

好嘛,既然主人也一起吃,它就原諒這個沒用的主人了。

“我明天再去應聘,我就不相信這些開發商都遭到天譴,不明不白全部死了。”然後白澤宇擺正心态,興沖沖的去應聘了,等小奶狗偷偷的跟着去圍觀了一下傻缺主人工地的時候,看到那熟悉的地産名字時候,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一個月之後,它的傻缺主人再一次領不到薪水……

“……開發商飛機出事故了,哎,算了我不出去打工了,我就撿垃圾算了,每天撿瓶子也能撿一些錢,至于飯菜,我就去菜市場撿別人不要的菜葉子,足夠我們吃了,你說好不好……”

小奶狗默默的看着,沒有一點出息的主人,很想說,這真的很丢狗。

可是它很心虛,又很自責,只能默默的陪着傻缺主人一起去撿垃圾,還幫忙叼瓶子,翻垃圾,有時候瓶子多,還會背上兩小袋子的塑料瓶子,換了錢,比傻缺主人還高興,特別的身堅智殘……

簡直堕落到了極點。

靠撿垃圾,吃爛菜葉子為生,它每天還屁颠屁颠的跟着,就跟中毒了似的,沒救了。

在這種苦中作樂的日子裏,一直沒有存到錢的白澤宇居然還存起了錢,眼看着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傻缺主人也有衣服可以換洗穿,偶爾能吃一兩頓肉,吃一些水果,小奶狗再次見證了人倒黴到何種程度。

那天他們正在翻垃圾箱,被大馬路上沖出來一個神經病打了一針,傻缺主人莫名其妙的就染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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