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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玉镯

“嘶~”第二天一醒來, 沈晴僵着兩只肩膀叫苦連天着,那鼻子眼睛都快皺成一團了。

渾身上下那叫一個渾身酸痛啊。

“肯定是游泳的後遺症,早知道就不游那麽久了。”她動也不肯動地在床上喘息片刻, 一張臉滿是抱怨。

她一扭頭, 他早已不在床上,她下意識低頭檢查自己的衣服, 還好, 整整齊齊的, 看來他昨晚還算規矩。

“規矩”的某人要是知道她心裏所想的話, 肯定會深深點頭,對她說的話深表贊同。

緩了将近半小時, 她才總算從床上爬起來,捂着肚子急急向廁所跑去。

結果她還沒到衛生間門口, 邊見一個出浴美男裸露着精壯的上半身,潔白的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 正一臉詫異地看着她。

“我什麽也沒看見。”沈晴一下子捂住自己眼睛, 忍着耳朵不平常的熱度快步從他身邊側過去,鑽進衛生間立馬上了鎖。

正擦着身子的他回頭望着緊閉的門, 別有深意地緊盯了門幾瞬。

到了這個封閉的空間, 她才稍稍松了口氣。

到底還是不适應和別人住一個房間,完全沒想過他也可能還在房間裏,這樣碰到還真尴尬。

更重要的一點是,要她每天都能碰到這樣香豔的場面,她怕自己早晚被套進去, 那可就不妙了。

不過她也有個疑惑。

不明白他每天忙到那麽晚,怎麽還有時間健身保持身材的,還是說他都不睡覺了?

這個對現在的她來說注定是個不解之謎,要想知道的話,恐怕也只能靠她自己觀察去了。

“咚咚咚——”

她蹲在馬桶上渾身舒暢就差翹個二郎腿了,忽然敲門聲吓得她一哆嗦。

“我先出去,你換好衣服便到上次到的房間找我。”霍邱低沉的嗓音在門口響起。

他竟然還沒走,沈晴瞪着門口滿臉的懊惱。

卻不等她發作,人家留下這話腳步都不帶停留的離開了。

她聽見聲音漸漸遠去,還氣不打一處來,過了一會兒提起的一口怒氣瞬間煙消雲散,完全不敢相信今天的自己就要領證結婚了,扶額嘆息。

天呀,明明她還大好年華,怎麽那麽突然就要進入婚姻的墳墓裏去了呢?就算是假結婚還是很讓人崩潰,

她在衛生間裏磨蹭了好久,總算磨不下去了,面如死灰地挪到衣帽間去挑選衣服了。

面對這一排屬于她的漂亮衣服,她的心情才緩和些。

畢竟還未到春季,這裏準備的都是冬天該穿的衣服,卻并不都是特別厚重的那種,每一件都漂亮的不舍的移開眼。

女孩子對漂亮衣服本就沒有什麽抵抗力,更何況這麽多漂亮的,她很快便沉浸在換裝的樂趣中了。

“嗯嗯嗯,我要穿哪件呢?”她托着下巴眼睛裏閃過無比的光亮,在所有衣服面前走過一遍又一遍,試過無數套後,才稍稍下了決定。

另一邊在書房隔壁的收藏室的霍邱已經等了她一個多小時了,他的目光不時望着門口,然而他要等的人依舊遲遲未到,盡管屋內擺放了所有人或許一輩子都見不到的古董玩意兒,照樣都不能引得他多看一眼,仿佛它們在他眼裏只是件無關緊要的死物。

完全沒有得到它們應得的重視。

“當當當……”

屋內只有他手指輕敲桌面的聲音,別的再無其他,靜谧得有些過分。

見她還未到,他的視線偶爾會從桌面上的一個紅木盒子上掃過,眸子深處似乎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懷念和其他,似乎在隔着它追尋一段美好的回憶般。

等到沈晴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難得畫了淡妝的她輕輕挑眉,不知道他又在搞什麽名堂。

五六厘米的細跟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噠噠噠”悅耳的聲音,霍邱擡起頭來後目光便始終凝聚在她身上。

深邃的目光将她的身子從上到下掃過好幾遍,一身半身裙緊緊貼合她身體的曲線,将她完美的身材襯托的更加迷人誘惑,像個迷人的妖精,而剪裁得當的荷葉狀袖口則為她添加了一絲小女人的俏皮,細細的高跟鞋讓她的腿顯得更加筆直,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把。

霍邱露出絲驚豔,連敲擊桌面的手暫停了下來,沈晴見到他的反應頓時很滿意。

這就對了,不枉她好好打扮一番,也算不浪費她這身漂亮的衣服了。

“叫我來這兒什麽事?”她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雙腿交叉在一起,很是自在灑脫。

她親眼見到他的表情一瞬間有些變幻莫測,很是複雜。

就好像看到一個嬌滴滴的美人正春心蕩漾的時候,忽然悲催地發現那妹子原來是個會摳腳的糙漢,生無可戀啊。

哼,她暗暗撇了下嘴。

就是得讓他心情複雜,萬一他見她太完美到時候不想跟她離婚了怎麽辦?她還沒想在他這棵歪脖樹上吊死。

她依舊無所畏懼着眼神示意他什麽事兒。

霍邱收回自己複雜的視線,眼神向下落在那個紅木盒子上。

“讓我打開?”她試探問。

“對。”霍邱點頭。

什麽東西?神神秘秘的。

她狐疑地望了他一眼,把紅木盒子往自己這邊推過來,紅木盒子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紋,盡管歲月磨損了它的痕跡,它卻依舊美麗動人。

一看這東西就是個古董,最起碼也是她奶奶輩兒的東西了,況且做的這麽精美,誰家有個這東西的話想來都舍不得胡亂放,肯定都當古董供起來。

而這樣的盒子又會放些什麽東西,不得不說她好起來了。

她一手固定在盒子下方,另一只手小心打開盒子,剛一打開,陣陣樹木的清香飄在鼻間,她也聞不出是什麽味道,只覺得好聞極了,而且非常提神,她忍不住多吸了兩口,整個身體都舒爽了很多。

但是再舒爽都掩蓋不住她看到裏邊東西的驚訝,月白色的玉镯柔光溫和,黑色點綴雕刻得渾然天成,就好像一副淡淡的水墨畫,特別是躺在這堪稱古董的紅木盒子裏,單看着便覺得是種享受。

“這不是昨天我看到那镯子嗎?”她欣喜地望向他,眼睛不經意地總會落在那個镯子上,喜愛地不加掩飾,想趕快過過眼瘾。

這種珍品可不是随時能見到的。

“你喜歡?”霍邱右手又摸在大拇指上蒼翠的扳指上明知故問。

“當然。”沈晴對他翻了個白眼,這個寶貝應該沒有女生會不喜歡的好吧,就是不可能戴在自己手上,要是能戴在手上過過瘾,就算是想想都覺得美妙得很。

“想要嗎?”

“我倒是想要你給嗎?”

“如果你真想要的話。”

“???”沈晴懵,聽他話的意思怎麽……

還沒問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呢,就見他從紅木盒子裏取出了那個玉镯,慢慢越過書桌,手握起她的手,眼睑下垂,動作格外專注地為她套上。

玉镯上有種溫涼的觸感,她手一抖,他的手已經穩穩當當将玉镯為她套上。

如水墨畫般的手镯套在她潔白的皓腕上相得益彰,他依舊拉着她的手輕輕摩挲着,神情舒緩。

沈晴完全沒想通這一切的緣由,難不成因為她昨天多看了它一眼,所以他就要把這镯子送給她?那也太大方了吧。

她眉頭一皺,完全想不通他為什麽給她帶上‘,尤其在他說完了一句話後。

“它總算套到了它主人的手裏了。”

等等,什麽它主人?

“什麽主人?你給我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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