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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周旋

宇文拓眼底隐着痛色。

秦涼蝶也不逼他,讓他自己慢慢想,如果他還是想不通,她不介意幫他一把。宇文拓不說話,秦涼蝶也想着另外的事情,一旦基礎設施有了,衣食無憂,人口必定會呈現爆發式的增長,或許,她現在不必進行下一步。這個世界如果實行計劃生育似乎有點扯。

另一邊,玉靈宮宮中,皇帝也與苓貴妃用過了晚膳。

苓貴妃自中午就得知聖旨已下,午後秦将軍就帶着一千兵馬南下接女兒去了。

秦将軍原本在昨兒個接到秦涼蝶的家書時,還以為是女兒真的病了,但是看着皇帝也得了這消息,而且下令讓自己親自去桑州接人,務必要趕回來過年。

這哪裏是接人,這是要他無論如何都要将宇文拓和秦涼蝶兩人都拎回來。

想到這半年來各種各樣的傳聞,秦龍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便點了兵馬領旨南下了,一同南下的,還要皇帝身邊最得力的張公公。

秦龍明面上是接了旨意,但是打定主意這一路不會趕的太着急,一定要顧及張公公的體力,免得趕到半路把這個養尊處優的張公公“累”病了。皇帝也說了,只要在年前趕回來即可。

他擔心秦涼蝶那邊恐怕是出了什麽難事,出了京城就着心腹快馬加鞭南下去桑州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苓貴妃沒能阻止皇帝下旨,對着皇帝雖然不能臭着臉,但也絕對沒有好臉色

皇帝心中也無奈啊,但是宇文拓真的做的太過分了,他要是再不下旨,這一幫大臣都要以為他是昏君了,雖然他也沒覺得自己做了多大的建樹,但是也不至于道了昏君的程度吧。

“愛妃,過不了一個月拓兒就回來了,別這樣了,晚上都沒有用多少飯食。”皇帝殷切的用銀簽子簽起一塊蘋果遞到苓貴妃嘴邊:“那飯菜若是不合胃口,用些果子也好,你不是最愛吃這些果子了?”

苓貴妃看着冰冷冷的蘋果,轉過頭去,這大冷的天,誰要吃這些東西。她雖然愛吃,也知道冬日裏不宜多吃這些冰冷的東西,更何況最近這兩個月,玉靈宮中的碳供應都不如往常多了。

那些人還不敢明目張膽的克扣她的用度,但是宮人們用的碳就不如往年這個時候供應的多了,原本她還沒有察覺,無意間看到底下有個宮女手上都起了凍瘡她才察覺,一問之下才知道少了許炭火。

那些人都敢在她飲食上做手腳了,這少了炭火也是難免的事情,她便将自己的銀絲碳用了些名目賞了部分給下人,只要自己房中不至于讓自己凍着的程度就夠了。

好在自己的幾個貼身宮女擔心她心中憋悶,不管有無當值,幾乎都在她房中陪着她,她們幾個的房中用不着什麽炭火,倒也夠用,只是房中溫度低了,她便不再多吃那些果子,免得傷了脾胃,兩個月不怎麽吃,便也習慣不吃這些了。

這宮裏人慣是會見風使舵的,昨日皇帝來了她宮中一趟,午後就有人将炭火補足了送來,連着今日的食材也換上了最新鮮的送來。

皇帝見苓貴妃不吃也不惱,勸慰道:“朕知道你兩個月你受委屈了,那些宮人打的打,發落的發落了,就別置氣了。”

苓貴妃淡聲道:“臣妾不敢委屈。”嫁給他就是最大的委屈了,別的算得上什麽,若不是生下了拓兒,她說什麽都不會在後宮中蹉跎這麽多年。這男人就是犯賤,得不得才是好。眼前這人也是,就是喜歡自己對他愛理不理的樣子,若是給他點好臉色,尾巴就能翹到天上去。

皇帝見苓貴妃還是如此淡然的樣子,想起下午太醫給他回禀她的情況時,說她近來少飲食,也有些心氣郁結,雖然沒有憂思過度的跡象,但是相必心中還是氣着,只是她一直都是這般淡然的模樣,總得讓她發洩出來,郁結在心總是不好的,便抱起她就往床榻走去,決定做點有益身心的事情。

苓貴妃覺得身子一輕,人就到了床上,看着皇帝近在咫尺的臉,感受到他那不安分的手:“臣妾還未沐浴。”

“晚點再沐浴也無妨,反正還要再要沐浴的。”皇帝說完就堵上了她的嘴,苓兒白日裏都是一副淡然的模樣,除了對拓兒,其他時候少見她面上有喜怒之态,但是她情動之時卻最為勾人,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最為嬌豔動人。

這種時候的她完全不似白日裏那清冷模樣,也不羞于玩花樣,這個時候他才能确定苓兒心中定是有他的,并沒有其他人。女子心中若是有他人,定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迎合于他,任由他肆意。

他正這樣想着,苓貴妃卻一反常态,雙手抵在他胸前,皇帝不解的看着她,同時卻将她的手握住壓在她身側。

苓貴妃心想這人昨晚才駁了她的意,今日一大早就下旨了,這晚上這般作态是想要補償他嗎?他想補償她,她就要接受嗎?反正她晚上是沒有這個性質。

皇帝俯身在她耳邊輕道:“苓兒,我這兩月雖然沒有往你宮中來,但是除了去皇後那處,別的地方也沒去幾回,可是要憋壞了。”

“那就請皇帝去祺貴人處吧!”苓貴妃冷言道:“聽聞皇帝半月前差點誤了早朝。想必祺貴人自有她妙不可言可言之處,定能讓皇上滿足。”

“苓兒,事情可不是你以為的那樣。”皇帝雖然被她指出這事而,心中卻在竊喜,以往自己留宿何處,有無冷落她,她都不會在他面前主動提到別的女人,更別說這種事情,是不是她心中比以往更在意自己,這是吃醋了,解釋道:“是那小張子不懂事,将朕的玉帶遺落在禦書房,這才耽誤了早朝,她可不及愛妃你的一分好。”

那個祺貴人是兩年前作為秀女入宮的,不過是個郡守的嫡女,入宮時不過十四歲,人都還未張開,就頗為貌美,原本皇帝不想留她,自己都快四十歲了,對着比自己兒子還要小好多歲的小女孩,着實沒什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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