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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心疼

但是皇後覺得還不錯,就留了下來封為答應,前段時間,皇帝在禦花園閑逛時,當初還是答應的祺貴人正陪着皇後散步,走着走着就到了皇後宮中,原本皇帝想和皇後溫存一番, 皇後說自己小日子到了,皇帝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就讓祺貴人與他歡好,封了貴人。

皇帝覺得這祺貴人一副乖巧模樣,這段時日就多臨幸了她幾回,這樣想着有對苓貴妃道:“朕有分寸,拓兒也結婚這麽些時日了,想來就快有孩子了,朕不會再給他們添弟弟妹妹了。”

苓貴妃心中冷笑,還記得自己都有孫子了。

皇帝覺得苓貴妃面上似有松動,那一手壓着她的手,一手就往苓貴妃腰帶那處去了。

苓貴妃雖然心中不太待見皇帝,但是兩人畢竟相處二十來年了,很快就被皇帝勾起了情欲,便也不再推脫,任由皇帝在她身上動作,只是懶得再迎合他了。

冬日裏衣服穿的多,皇帝解了苓貴妃的衣服才發現她這段時日清減的有多厲害,心疼的緊,動作間便多了幾分小心,只當她瘦了狠了,沒什麽力氣。雖然想多來幾回,到底還是心疼她的身子,沒多磨她就叫了水。

“這幾日可要好好盯着你吃飯,瞧你,瘦的都硌手了。”皇帝胡亂摸了件衣服就将她抱起來往浴桶走去。

苓貴妃都懶得再說話,皇帝與她一起進了浴桶,洗到一半到底還是沒忍住,又來了一回,這下苓貴妃是真的沒什麽力氣了,身子軟軟的一點勁都使不上,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別氣了,瞧你也不是想的緊,要不要再來一回?”皇帝被這一眼勾的又起了心思,但看她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到底還是忍住了。

苓貴妃阖着眼,懶得搭理他,免得又勾起他的心思,明天自己就不用起床了。心中又開始為宇文拓兩人擔心。她從皇帝對她的态度可以猜出皇上定不會嚴懲兩人,但是桑州地區那些未完成的事情,就無法預料了。

那些無法完成的話,加上朝堂上衆臣的彈劾,拓兒要翻身的可能性太低了。

皇帝看出了苓貴妃臉上淡淡的憂思,寬慰道:“莫要多心了,待拓兒回來我定好好教導他。”

苓貴妃睜眼求道:“是臣妾沒有教導好拓兒,還望皇上不要苛責于他。”

“拓兒也是朕的孩子啊,雖然他如今行事荒誕,但幼年時是多麽的聰慧。”皇帝回憶起往事:“玉不琢不成器,不能在放縱他繼續胡鬧了。”

苓貴妃無力的閉眼,有了皇帝這話,如果實在不成,要保拓兒他們安度一生,想必不難。

說話間,皇帝抱着苓貴妃起身,回到了床榻上:“且安心睡吧,将自己身子養回來,莫讓他們回來又憂心你。蝶兒那丫頭身子不好,朕不希望你也那般。”

苓貴妃心中嘆息一聲,到底是累了,不過片刻就沉沉睡去,皇帝下定決心等宇文拓回來,一定要好好敲打敲打他,看把苓兒愁成什麽樣子了。

秦涼蝶這邊,她想着想着,看着宇文拓的目光就漸漸下移。

直看得宇文拓脊背發涼:“蝶兒!?”

“啊。”秦涼蝶回過神:“抱歉的,我想的有點遠了,還遠遠不到那個時候。”

宇文拓只覺得她想的絕不是好事,掃了眼秦涼蝶手中的單子,拿了過來:“我會将這些做好的,不早了,歇着吧。”

“慢着,回來!”秦涼蝶叫道:“我還有話說。”

宇文拓硬着頭皮停住了腳步。

秦涼蝶轉身在紙上繼續寫着,一邊說道:“過來。”她覺得無論之後要做到什麽程度,現在都可以給宇文拓畫個餅,有目标才有動力,切實的告訴他,一步步下來之後能到何種程度,他應該就能狠下心來做了。

宇文拓看着秦涼蝶在紙上畫的脈絡,人口、糧食、醫療、教育等等等等。

他聽着秦涼蝶一點點的說着,看向秦涼蝶的目光有困惑,有不解,更多的還是震驚。這些幾乎都是他從來沒有相過的事情,她是有多大的魄力,能夠推演出這些,并且展示到他面前,如果真能按秦涼蝶所說的發展,大殷國能發展到什麽程度,他都覺得不敢想象,但絕對是無人敢侵犯,敢挑釁的存在。

秦涼蝶看着宇文拓的表情很是滿意,口中卻道:“你不用驚訝,這也不是我想出來的,但是可以說是我經歷過的,你就當我是在夢中經歷過的,我不過是将它整理一下寫出來而已。

“但是有些觀念的事情還說有所出入的,實行起來肯定也會有差距。就算能達到這種程度,百姓可能也不會滿足于此的。不過到那個時候,沒有內憂也有外患了,适當的戰争可以消耗人口和維持國家內部的穩定。”

秦涼蝶知道這樣說很殘酷,但是她就是要給他這種沖擊感,若不是這次的工程實在太過關鍵,她都打算狠心讓它半途而廢給宇文拓一個打擊。

但是這個成功了才能給宇文拓信心,桑州地區才能成為宇文拓的後盾。

自從上次聽過雲漓所說的宇文拓在獵場被刺的事情後,以及之後的事情。她能明白宇文拓這些年隐藏有多辛苦,過的有多小心翼翼,表面上他有多放蕩不羁,他內心就有多謹慎小心。

所以她現在也不怪他狠不下心來,皇帝和苓貴妃寵他,他也算是過的順風順水,那些黑暗殘酷的一面他見到的還不算多。

宇文拓不知她心中所想,還沉浸在秦涼蝶剛剛的言論中。

秦涼蝶覺得說多了也沒用,有些事情,自己親身經歷和別人說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如果宇文拓還是不明白的話,她也不介意創造條件讓他經歷一番。

鐘漏顯示已經快要到三更天了,秦涼蝶覺得有點困了,傷寒大抵也還沒有完全恢複,坐久了起身有些頭暈,站了站等頭暈緩了些才向床榻走去。

宇文拓見秦涼蝶起身,回過神,這一看秦涼蝶似乎有些不對勁,一把拉住了秦涼蝶,伸手摸上了她的額頭:“你又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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