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零七章聖旨下

她也不想要宇文拓對自己的話無條件完全服從,她并不是想要教一個傀儡出來。她要的是能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信任自己,但是依舊有自己的思想簡介,有魄力的宇文拓。

所以對于宇文拓此舉,雖然覺得有些不悅,但是想到宇文拓的出發點還是為了自己好的,也就此揭過。

這幾日宇文拓都忙的很,她便繼續在桌案前寫着東西。她與宇文拓說的東西只是大概而已,具體細節方面的東西并沒有考慮周全,為了保密性,她寫的是後世的簡體字,并且用了不少術語,确保萬一落入他人手中,想要這本子上寫了些什麽,也要破費一番波折。

不出意外,明日入夜時分,就應該能得到京城中聖旨下來的消息了。

雲漓一臉不贊同的看着秦涼蝶:“娘娘您應該多休息的。”才剛剛好了就又開始寫這個寫那個。

秦涼蝶搖搖頭,現在多做一點,以後就可以省很多事情:“風寒而已,好了就好了,沒事了。”

雲漓也知道這幾天注定是要忙碌的,便不再出言相勸。

又過了一日,這日晚上,秦涼蝶得了祁玥的消息,秦龍攜聖旨南下,苓貴妃得了皇帝保證,不會苛責宇文拓,且有要重新敲打教導宇文拓之意。宇文拓這幾日則都在拔人,秦涼蝶便順手又寫了幾個名字給祁玥,若是宇文拓沒有處理掉,便讓祁玥出手處置。

祁玥走後秦涼蝶思忖宇文拓回京後只怕會多與皇帝相處,他要應付皇帝,這邊的事情只怕要落到自己頭上,到時候她有的要忙了,便乘着還有時間,對這邊的事務加強了解。

秦龍一路上“緊趕慢趕”,花了九日才到桑州,此時已經十一月底了。

秦龍眯眼看着跪在眼前的兩人,宇文拓比起之前清瘦了許多,面容也更為剛毅,再觀自己女兒,比起閨中的氣色好了不知不多。

看來宇文拓确實待自己女兒不錯,按例宣讀了旨意,聖旨的意思是桑州赈災事宜已經完成,年關将近,皇帝和宇文拓的母妃都想念他,令他火速啓程回京。

當然,實際上讓秦龍看好了這兩人,務必安全“押解”回京。

秦龍待兩人接旨後就入了內室,屏退衆人詢問詳細的情況。至于帶過來的那個要為秦涼蝶診脈的禦醫,秦涼蝶既然已經痊愈,自然沒有再診脈的必要,擱置到一邊去了。

宇文拓看出來自己的岳父定是有話要問,便看向秦涼蝶,秦涼蝶微微搖搖頭,她還不想讓自己的父親知道太多,怕将父親也帶入危險的境地。

秦龍虎目一瞪:“臭丫頭,對我還想隐瞞什麽!”

“爹,你也都看出來了,所有的傳言,可以說都是事實,只是目的不同罷了。”秦涼蝶腆着臉笑笑:“只要這裏的百姓安居樂業,別人還以為宇文拓依舊是個不學無術行事荒誕之人就夠了。”

秦龍不是很贊同:“若是皇上知道真相。”那樣宇文拓的前途無憂,何必還苦苦隐瞞。

秦涼蝶搖搖頭:“您也知道皇上心疼宇文拓,給他很多暗衛護衛,但是現在這些人都安排在桑州各地,無法帶回京,只能說是在上次有人劫糧草時都折損了。現在身邊根本沒有多少信得過的侍衛暗衛。

“如果京中的幾位皇子覺得宇文拓是個威脅,能輕易放過他嗎?只怕到時候追殺不斷,只能維持以往的形象。

“而且因為京中的那些暗樁,都撥了不少道這邊來,短時間內實在無力與其他諸位皇子抗衡。”

秦龍了然的點點頭,他戍守邊關多年,治理邊關城池,自然也知道這進入桑州地界後,這些百姓在遭遇如此大難後依舊民心穩定,衣食無憂,這需要治理者耗費多大的心力,投入多少的人力物力才能到這種程度,更何況還建了那如此浩大的工程。

“這邊的事務可安排妥當了?幾時能回京?”

“吾與蝶兒料到無論如何都無法留在這邊過年,近來已經加緊安排,即刻啓程也無妨。”宇文拓這幾日沒日沒夜的忙,已經可以說都安置妥當了。

秦龍皺皺眉道:“你們原本就有留在此處的意思,我先傳信回去,多留兩日收拾行李。我所帶皆是我手下精兵,但卻無暗衛,這回京途中定能保你們無虞,但入京之後,我在城外軍營練兵,只怕是顧不上你們。”

秦涼蝶寬慰道:“父親不必擔憂太多,雖然侍衛暗衛沒有留下多少人,但是留下的人皆能以一當十,回京後有苓貴妃周旋,想必不會太過艱難。”

秦龍見自己女兒和二殿下都并無多少憂色,想必心中自有計較,便對秦涼蝶道:“若是有難,不要忘了還有我這個爹,鬧了這麽大的事情,連我都瞞着。”

秦涼蝶笑道:“我不告訴爹,爹不也都知道了,我何必又多此一舉去傳信,人手都不夠用了。”

秦龍揮揮手:“得了,該幹嘛幹嘛去吧,我和二殿下還有話說。”自己原本想和宇文拓好好了解游戲這邊的事情,但是這都女兒回答了。他覺得自己越發看不透自己的這個女兒了,但是現在的女兒和自己的妻子是何其的相似,顯然有很多事情這兩人不想讓自己知道。但是他又不好逼問女兒,只能和自己這個女婿談了。

秦涼蝶給了宇文拓一個小心謹慎點的眼神,走人了。

不管宇文拓能不能好好瞞着,秦龍畢竟是自己的父親,他們兩人都沒做什麽壞事,想必還是會幫着自己瞞着的。

到了晚膳的時候,她就知道,宇文拓果然的敵不過她父親的,一臉無奈的看着她。秦涼蝶眼神問道:你出賣了多少。

宇文拓的眼神更無奈了,秦涼蝶扶額,心中想着要訓練一下宇文拓防套話的技巧。但是宇文拓對着自己的岳父,于情于理都無法隐瞞太多啊!

秦龍看着自己女兒的眼神卻是異常的複雜,秦涼蝶只好做鴕鳥狀,不敢看他。

這一頓飯吃的異常詭異,最後秦涼蝶還是沒能逃過被秦龍單獨叫去問話。

秦龍看着做乖巧狀的女兒,想問什麽,最終還是嘆口氣。

秦涼蝶看秦龍的态度心中略有不安:“爹,您要問什麽就問吧!”

“你與二殿下相處的可好?”

秦涼蝶眨眨眼:“挺好的啊!”

“你雖為女子,卻如同你娘一般心中自有丘壑,是不甘屈于人下的。”秦龍感嘆自己的女兒和自己的妻子一般,但是這樣的性格為二皇子妃不知是好是壞,京城中可不似邊疆,這裏于女子太多拘束:“好在二殿下能容你,但是有些事情點到即可,這畢竟是皇子間的鬥争,若是他不堪大用,不可強求。”

“咳咳。”秦涼蝶好奇宇文拓到底是怎麽和秦龍說的,該不會索性把什麽事情都推到自己頭上了吧,很中肯的評價道:“宇文拓為皇子,皇上在他年幼時對他的教導還是不錯的,只是心太軟了,其他還是很不錯的。”

秦龍似松了一口氣,斟酌了半晌才道:“此番回去,只怕危機重重,為了你自己身子着想,不要急着要孩子,自身的安全最為重要。”

秦涼蝶點頭,兩人蓋着棉被純聊天的,怎麽會有孩子,這點她答應的毫無壓力。

秦龍想了想繼續叮囑道:“自己日後行事小心,既然別人都以為是宇文拓自己做的這一切,就一直讓人這麽認為。”

“女兒明白的。”秦涼蝶點頭,她自然不會将自己置于危險的境地,再不濟她還有祁玥這個後手。

秦龍知道兩人這兩日定是很忙的,不再留她多言:“該做什麽就趕緊做了,無論你們打理的如何了,也只能在拖延這兩日了而已。”

秦涼蝶點頭,轉身出去了,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匆忙去找了宇文拓。

“怎麽了。”宇文拓極少看到秦涼蝶形色匆忙的模樣。

秦涼蝶問道:“你如今在這邊,是不是聲望還是很不錯的?”

“是啊,但是已經囑咐下去,不許和外人說實話,有人問起,就要回答的和外界傳聞的那樣。”宇文拓奇怪的問道:“這不是一開始就吩咐下去了的?”

秦涼蝶點頭,但是:“這兩人我們雖然一直在加緊安排,但是我們要走了的消息,是不是還沒有傳達下去?”

宇文拓皺眉,确實忘了這件事情,雖然這幾日動作不小,但是并沒有告知他們原因,大多數人只以為是尋常的整頓而已。

秦涼蝶看宇文拓的神色就知道他也将這件事情疏忽了:“趕緊通知下去,讓他們都不要有異動,最好對我們的離開不要有反應。”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