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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回京

秦涼蝶點頭:“苓貴妃有傳消息過來,這次回去,宇文拓定是要吃點苦頭的,但是罪不至死,皇帝還是心疼他這個兒子的,只是具體會如何也不知道,總之不會太好過。”

秦龍嘴角一抽,女兒這說的太客觀了,他原本以為女兒直呼宇文拓的姓名是兩人親切,現在聽着語氣,女兒是一點都不将自己女婿,這皇子的身份看在眼裏:“你不擔心嗎?”

秦涼蝶想了想,見左右無人,便指了指皇城的方向,老實道出了心中所想:“縱觀幾個皇子中,他是最合适的人,如果這次回去因為皇帝發落他就能将他打的一蹶不振,我也沒有必要再幫他籌謀了。如果能熬過一年,桑州地區的工程完成,羽翼漸豐,便有了足以對抗另外幾個實力。無論這次回去皇帝怎麽對待他,都還需要這一年的隐忍籌謀。已經是預料中的事情,不會死人,我覺得沒什麽好擔心的。”

秦龍看着一臉淡然的女兒,擰眉:“如果宇文拓真的一蹶不振,你當如何打算?”

秦涼蝶挑眉:“那樣最好,也省得我再勞心勞力,後半生保他做個閑散王爺還是無虞的。”

秦龍算是看出來了,自己這個女兒雖然能力非凡,卻沒有什麽野心,一切都随着宇文拓的意願走,這樣他也算是放心了,就怕她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

秦涼蝶看着秦龍的神色,知道自己是糊弄過去了。笑話,要是宇文拓敢一蹶不振,她就折騰的他不敢不振作起來,她的字典裏可沒有半途而廢這四個字。

“你能這樣想最好,有些事情無法強求。”秦龍看了眼宇文拓的方向:“你既然心屬于二殿下,還是要過去勸慰一下,免得他鑽了死胡同。”

秦涼蝶點頭:“那女兒就先告退了。”

既然這樣,還是去問問宇文拓到底心中是如何想的吧,雖然祁玥說宇文拓并沒有什麽動作,還是自己去問一下比較放心。

“蝶兒?”宇文拓面容略顯憔悴,看着秦涼蝶的眼中有着痛苦掙紮。

秦涼蝶走去他身邊坐下:“距離京城大抵還有七天的路程。”

宇文拓點頭。

“你想想,我們外放出去的傳言中,你的形象是怎麽樣的,我們去桑州是幹什麽了的。”秦涼蝶一字一句的問道:“你這幅模樣,又是想如何?”

宇文拓一愣,瞬間就明白了秦涼蝶話中所指,他确實不該如此模樣,這樣一回到京城,明眼人就看出來了他的狀态。

可是他怎麽能不憂心,就連母妃都在言語中表示幫不了他了,他該怎麽辦。

秦涼蝶繼續問:“這幾日想出什麽解決的方法了嗎?”

宇文拓搖搖頭。

“那你覺得你能想出什麽好方法來嗎?”秦涼蝶繼續問道:“還是說,你自覺沒有将桑州的事情安排好,那些工程沒有安排好,一入皇城你就沒有翻身的可能了?你那幾年的隐忍籌謀,都要任它付之東流了嗎?”

“不,桑州地區不會出事的。”宇文拓知道自己只着眼于眼前了,但是這其中的變數太多了,他身邊都沒有多少能用之人,要想在京城中再一點點的擴展勢力,實在是太難了。

秦涼蝶撇撇嘴:“那你是覺得你父皇已經老了,很快就要将将皇位拱手讓出了嗎?”

宇文拓搖搖頭,父皇不過四十出頭,身子還很硬朗:“我明白了,但是只怕會辛苦。”

秦涼蝶直接摔袖走人了,留他自己再慢慢想吧!

“蝶兒!”宇文拓的當然不是擔心自己受罪,而是怕秦涼蝶受不住,但是仔細想想之前有關于秦涼蝶想消息,以及這幾個月來秦涼蝶的所作所為,蝶兒定是不會将那些放在心上,他唯有不懼千難萬險去努力。

秦龍看着自己女兒面色不善的從宇文拓那邊走出來,兩人談了什麽,女兒看上去很是不悅,想要過去一看究竟,又生生住了腳步,那是他們兩人以後的道路,他作為臣子,還是不要插手太多的為好。

但是自這天起,宇文拓一反之前的一蹶不振的模樣,恢複了他以往吊兒郎當的樣子。

秦涼蝶看着宇文拓拿着不知從哪兒弄來的一壇子酒,要拉着秦龍的手下飲酒的模樣。還不錯,就該是這個樣子,她倒不擔心他會有什麽破綻,那麽幾年,他都是這幅模樣來蒙蔽世人的。

幾日的時間一晃而過,在秦涼蝶的授意下,加快了速度,在第五日的下午,他們就到了距離京城外的驿站,等第二日一早皇帝宣他們進城複命。

當然,理論上是要等第二日皇帝宣召的,但是宇文拓是什麽人,自然是懶得等的,直接就站在了城門,威逼利誘城門的将士将他們放了進去,摔下一句:“父皇和母妃都想念我想的緊了,這怎麽攔住是幾個意思!”就進了城。

秦龍挑眉看着宇文拓攜着秦涼蝶進城了,自己則和衛哲彥一起在驿站住下了。

秦涼蝶覺得宇文拓這模樣,頗有早死早超生的意味在裏頭。這個時辰進宮,大概能趕得上宮中的晚膳罷。

至于皇帝能不能讓兩人好好的吃這頓晚膳就難說了。

秦涼蝶明顯的能感受到宇文拓握着她手臂的手,指尖發涼,向他看去,雖然面上一副意氣風發發模樣,眼底卻藏着擔憂。

她輕輕的回握了他的手:“有你母妃在,皇上不會對你太狠心的,不過,明日又是早朝的日子,你要好好應對。”

宇文拓點頭,兩人徑直入了宮,直奔苓貴妃的玉靈宮。

這時間是掐的剛剛好,皇帝也在玉靈宮中,就要晚膳了,但還未擺膳。

“兒臣拜見父皇,母妃。”宇文拓拉着秦涼蝶快走幾步到皇帝和苓貴妃面前下跪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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