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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入宮

皇帝看着自己兒子風塵仆仆的樣子,并未叫兩人起身:“誰準你們現在入宮的。”

宇文拓腆着臉自己就拉着秦涼蝶站起來了,湊到皇帝面前:“這不是想父皇了嗎?這兩日趕路趕的我骨頭都要散架了。”

“哼!”皇帝想想他做的荒唐事,就沒好臉色,但也沒有發作:“當初是誰想要在南邊過冬的。”

“這不當初蝶兒病了麻,這不病好了就回來了。”宇文拓只當做不知的模樣,轉向苓貴妃道:“母妃您瞧瞧,您不心疼兒子也要心疼蝶兒,這一路趕回來可是瘦了好多。”

苓貴妃哀求的看了皇帝一眼,希望皇帝不要發作,拉過秦涼蝶:“蝶兒的身子可好了,路上趕路可辛苦?”

秦涼蝶慢慢的掙脫了苓貴妃的手,再次對皇帝下跪請罪道:“是兒臣不好,身子不好耽誤了行程,還望父皇降罪。”

皇帝自然也聽說他們最後那幾日趕路趕的辛苦,想必這兩人也不是存心拖延行程的,但還是覺得看着宇文拓礙眼,擺擺手:“一路上風塵仆仆的,還杵着做什麽,去沐浴了再來用膳。”

皇帝不是氣宇文拓胡作非為,而是氣他胡作非為後還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

“諾!”宇文拓也覺得身上難受的很,忙将秦涼蝶拉起來出去了。

兩人在宮人的指引下向後殿走去,待左右無人時,秦涼蝶對宇文拓道:“看樣子今晚我們還能好好吃頓飯,睡個好覺。”

皇帝定是不好在苓貴妃面前發落兩人的,就只能是明日在朝堂之上了。

兩人沐浴過後,大概是苓貴妃的意思,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晚膳就等兩人沐浴過後過來一起用膳了。

食不言寝不語,一時間無話,用完晚膳,宇文拓還想留下來與苓貴妃講講這幾個月遇到的趣事,皇帝卻将兩人趕了出去,令宇文拓明日早朝。

“謝父皇體恤兒臣,兒臣就先回府歇着了。”說着因為就拉着秦涼蝶回了府。

苓貴妃見兩人走遠了,才紅着眼睛對皇帝道:“拓兒他不懂事,皇上慢慢教他知錯,日後令他慢慢改回來就是。您罰拓兒,痛在臣妾的心啊,還望皇上寬恕拓兒。”

皇帝将苓貴妃攬在懷中:“朕心中有數,日後定會好好教導他。”他也實在是放縱他太久了,不與苓貴妃保證自己不罰拓兒,以拓兒現在的狀态,不好好敲打一番,他怎能知錯悔改?

雲漓和小喜子等人都還在城外,好在府中的小厮侍女都在,也得了倆個人回來的消息,早早的收拾好了房間,回來就能歇下了。

秦涼蝶吩咐下人們晚上無論聽到任何動靜,都不許走出房門一步,否則殺無赦。這些普通的下人毫無武藝,出來也只能添亂。

“蝶兒。”宇文拓翻來覆去,晚上定不會太平。

秦涼蝶便道:“睡不着就不必睡了,想必晚上睡不着的不止我們。”

“晚上。”宇文拓看了眼窗外:“他們畏懼于你爹的那些精兵不敢在路途中對我們做什麽,但是也都得了我們折損了不少侍衛的事情,晚上不會太平。”

“留下的這些暗衛身手都是不錯的,又和我一起練了這麽久,一般的刺客都不必太擔心,我也在房中布了毒,近不了我們的身。”秦涼蝶一蓋被子就閉上了眼:“如果你父皇狠心的話,你從今往後怕是沒幾個安穩覺可以睡了,你還是好好睡吧!有事我叫你。”

宇文拓一愣,他自入城開始就一直和她在一起:“何事布下的毒?”

“我剛剛不是在房中走了一圈,随手就布下了,你身上有解藥,放心睡吧!”秦涼蝶打了個哈欠不再多言,不乘着現在趕緊睡,後半夜怕是無法安睡的,天亮之前還要将屍體都收拾掉。這些藥她身上一直備着,當然也是帶進了宮的,她自然是有法子讓人察覺不出來,即使沐浴,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換了一遍,她依舊能保證別人無法發現這些毒。

今晚的殺手比起他們預料還要沉不住氣,秦涼蝶覺得自己沒睡多久,就醒了過來。

片刻之後宇文拓也醒了,見秦涼蝶還閉着眼睛,便要叫她,又察覺她其實是醒着的,便不再出聲。

外頭風聲越來越緊,很快就傳來了刀劍相交的聲音,秦涼蝶翻了身,用被子一覺堵住了耳朵:“吵的人不得安眠。”

宇文拓道:“還是起來罷,晚上的人不少。”

秦涼蝶翻身坐起,看了眼鐘漏,還不到二更天,不過是八點多是樣子,嗤笑道:“真是沉不住氣,這個時間,多少人還都未睡,或者才堪堪淺眠。”

“這麽早就來了,只怕後半夜人更多。”宇文拓皺眉,這樣子要打上一夜,只怕這些暗衛侍衛會體力不支。

秦涼蝶索性起身穿了衣服,走到窗前将窗戶大開,寒風鋪面而來。

宇文拓從架子上拿下大氅給秦涼蝶披上:“當心着涼。”雖然屋中有火盆,通了地龍,但是這近年關的天氣異常寒冷,這窗戶大開,房中溫度急速下降。

秦涼蝶在窗邊看了一會兒,将窗戶關上,解下大氅踢掉鞋子鑽回到床上:“應該能支持到五更天。”現在暗衛們都還未動,這些殺手還輪不上暗衛出手。

既然她現在還沒打算出去打架,還是別在窗邊杵着了,怪冷的。

宇文拓也看出來,侍衛們的武功也高了不少,既然秦涼蝶說能堅持道五更天,那畢然能堅持到,也回到了床上:“那就再睡一會兒罷!”

“恩。”秦涼蝶對自己的毒很有信心,懶得再脫衣服,只脫掉厚重的外衣就閉目淺眠了,至于宇文拓能不能睡着,他內力還算是深厚的,幾天不睡都不成問題。

等秦涼蝶再次醒來時,發現宇文拓已經不在床上,她身上除了蓋着被子,還蓋着大氅,掀開床幔發現宇文拓站在窗前,這一掀簾子,冷風就灌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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