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不死不休
秦涼蝶挑眉,看來這些人是不死不休,顯然這撥人不是江湖殺手,而是某個府邸養是死士了,完不成任務回去也只有一死,才能這麽決絕的繼續殺上來,這樣也好,省得她還要防着他們逃了,還得費勁去追殺。
來人比秦涼蝶預計的要多的多,想想這還是祁玥解決了一些才殺進來的人,就不由得看了宇文拓一眼,這些人還真的不至宇文拓死地不罷休啊!
秦涼蝶想着雲漓還在外間,雖然囑咐她不許出房門,但是這些人殺進來了,雲漓有些身手,肯定會和他們打殺起來,遂将雲漓喚了進來。
因為昨天進了宮,身上所剩下的藥着實不多,只夠布在房間中,但是如果沖進來的人太多,稀釋了藥,效果會差很多,到最後只怕還是要親自動手了。
秦涼蝶便對宇文拓道:“你和雲漓在房中誘着他們殺進來,我在這房中布下藥,那藥效會慢慢減弱,但是也好歹能使他們稍稍放緩行動力,夠你們兩個應付了,我出去幫着暗衛他們,這些人,能活下來一個算一個。”
“別去!”宇文拓拉住了秦涼蝶,他自然知曉這房中是最安全的,怎能讓她出去。
“他們的目标是你,不是二皇子妃,如果他們殺了我,還要掂量掂量我爹和我二哥,放心吧!”秦涼蝶說着就掙脫了宇文拓的手就從窗口翻了出去。
宇文拓看出這些人是死士無疑,怎會讓他們查出幕後主使是誰,肯定不會顧忌去了的身份,奈何秦涼蝶已經翻窗而下,便要一起下去。
雲漓一把拉住宇文拓:“主子,您在這裏才能幫娘娘解決掉更多的死士。”
這時已經有死士從門口沖了進來,一開始這些人一沖進來就倒在了地上,很快,布在門口的藥就被稀釋,這些人進了房間還能活到,宇文拓奪了其中一人的劍反手插入他的胸膛,就開始斬殺進來的死士。
秦涼蝶左手持弓弩,右手持劍,閑庭信步般游走在死士之間,劍晃虛招,弓弩沒入對方的死xue,一步殺一人。
死士們很快就發現她的劍只是虛招,不畏懼她揮過去的劍,只顧襲向她的左手。
秦涼蝶卻勾唇一笑:“你們怎麽能認為我的劍招都是虛招吶?”話音未落,這劍已經刺入這人的胸膛。她那樣做只不過是想先活動活動筋骨罷了。
她的加入令侍衛暗衛的壓力減輕不少,他們沒想到秦涼蝶真正殺起來是如此的妖孽,舉手投足間似乎都帶着律動,完全不似以往與他們喂招時的模樣。
雖然以往對招時也是招招直逼要害,但是現在她的招式更為淩厲,沒有一招的落空的。
暗衛們覺得自己的脊背有些發涼,如果她以往也是這樣與他們對招的話,自己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自己真的太沒用了,都在主子手下過了那麽多招,今夜卻還是讓主子親自動手了,不由得覺得萬般愧疚,手上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
秦涼蝶對于這些暗衛還是頗為滿意的,至少現在一個個殺人時手法都幹脆利落不少。奈何這些死士也知道一窩蜂的沖上了是無法将他們都解決掉的,都是一批批的從牆頭跳進來,一次不超過二十人,這是要生生的将他們的體力耗盡。
之前那十幾個被重傷的暗衛侍衛在調息一番後,自覺自己已經恢複體力又重新出來加入了這場不知幾時才能平息的殺戮。
天空飄起了雪花,衆人身上的汗水滑落,不等滴到地上就凍成了冰,被殺死的死士在地上用不了多久就凍的僵硬,院子裏又積起了一地的屍體,依舊還有死士從牆頭源源不斷的躍進來。
秦涼蝶心中暗罵,這沒完沒了的,她到最後一定要留幾個活口,審訊出究竟是哪家的!
房間中的藥到了這個時候,只怕是沒有什麽效用了,聽這動靜,少說還有幾十人。
死士再次試圖從窗戶躍入,秦涼蝶指示暗衛們退守房間。
“蝶兒,你走吧,我知道你有能力出去的,這些人的目的只是為了殺我,你快走吧!”宇文拓的聲音透着深深的絕望,這死士還不知道有多少,但是衆人的體力都幾近耗盡,侍衛已經死傷大半。
“你給我閉嘴,有這力氣不如給我多殺幾個人。”秦涼蝶看了眼祁玥留下來的人,示意他們開始動手,先去解決還在牆外的死士。
秦涼蝶看着還能動彈的暗衛侍衛都進了房間,專心對付還在外面的死士,她的體力也快耗盡,不再顧忌自己是否會受傷,只争取以最小的代價殺死一人。
這些死士明明覺得自己的劍沒入秦涼蝶的身體,先下一秒就被她手中的弓弩刺中要害,而他的劍,只在她身上留下了一個小口子。
祁玥留下的人,身手都頗為不錯,很快一個個屍體被丢了進來,待秦涼蝶将院子裏的死士殺盡時,外面也再無死士進來,秦涼蝶松了一口氣,躍入了房間,手中的利劍揮出,穿透了一個撲向宇文拓的死士。
雪停了。
衆人都已攤倒在地上,秦涼蝶環視一圈,原來的三十人,已經只剩下十八人還活着了,幾乎都身負重傷。
“暗一,窗下有八個活口都給我拎上來,你們其中誰的當初皇帝直接派過來的暗衛,拿上宇文拓的腰牌去皇宮報信,說是我們遇刺了,生死未蔔,你是奮力殺出去報信的。”秦涼蝶力竭的攤在地上不想動,但還是要把事情吩咐完,緩了口氣繼續吩咐道:“還能動彈的趕緊恢複體力,将那些被我用弓弩殺死的死士,都找地方給我處理了,其餘的就留下來!至于我們自己人,反正就這幾個人了,暴露了就暴露了,正好給皇帝看看。
“底下身上沒有致命傷的拖出去處理了就好,這些毒,人死了就散了,查不出來的。”
“暗九進宮。”宇文拓将腰牌扔向一個暗衛,宇文拓自己身上的傷勢最輕,欲将秦涼蝶從地上抱起:“別說話了,這些他們心中有數,我來幫你包紮傷口。”
“別!”秦涼蝶看了眼天色:“冬日天亮的晚,雖然現在天還未亮,但已經是卯時末了,等暗九到皇宮的時候,宮中應該開始早朝了,就讓他們看看我們兩個傷的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