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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繼續演戲

現在天氣冷的很,她身上都是皮肉傷,最重的也不過的肩上那處,劍入了一寸而已,她已經止血,只是看起來瘆人罷了,如果将傷口包紮了,就證明他們早早的将這些殺手都解決了。

她想要的效果是在他們堪堪趕到的時候,才将最後一人解決了。

說起來,所有人裏,她自己身上的傷是最輕的了,稍稍恢複點力氣之後就将手中的弓弩拆了放回到妝盒的夾層中,即使搜出來,這也不過是幾件頗為精致的首飾而已。

宇文拓看了眼已經失去行動力的五個死士,明白秦涼蝶留下他們的作用了。

還能行動的暗衛稍稍恢複了一些後就開始搬屍體,原本院子裏鋪了一地,幾百人的屍體就只剩下三四十人,房間中也留了近二十個屍體。

大概用了兩刻鐘的時間收拾好一切後,暗衛們回到兩人身邊,将手中的箭交還給秦涼蝶,重新七仰八叉的躺在兩人身邊。

秦涼蝶将這一把牙簽狀的箭攏了攏就放在了妝臺一根竹筒內,看着就像是一把精致的牙簽。

接下來她隔一會兒就殺掉一個死士,在聽到外頭傳來異常的風聲的時候,她往宇文拓懷裏一倒,雙手舉劍挑起最後一個死士壓到兩人身上,同時發出了尖叫聲,宇文拓雖然相對來說傷的較輕,但也差點被倆個人的重量壓的吐血。

一個呼吸過後,外頭沖進來兩個黑衣人,看到房中的情況愣了愣,對兩人單膝點地行了一禮,道了句:“屬下冒犯了。”

其中一人過來将壓在倆個人身上的死士拎開扔到一旁,伸手欲将兩人抱到床上,秦涼蝶一手抓起劍對着這人,一手抓着宇文拓的衣服:“別過來。”這個人,應該是皇帝派過來救他們的暗衛。

“蝶兒別怕。”宇文拓被秦涼蝶的反應弄的一愣,随即領悟到她的想法,輕聲哄道:“沒事了,沒事了,這是父皇的人。”将她的手輕輕掰開,将她手中的劍取走扔到了地上,蝶兒也是好演技啊!

這人見此,便也不将秦涼蝶從宇文拓身上挪開,而是找了條還算幹淨的被子披到兩人身上,到窗口發了個信號,就開始收拾房中院子裏的屍體。

大約又過了兩刻鐘,樓下就傳來嘈雜的腳步聲,皇帝進來時就看到滿是血污的兩人靠在床上,秦涼蝶埋在宇文拓懷中,雙目無神,口中念叨着:“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苓貴妃從皇帝身後沖了過來:“拓兒,拓兒你怎麽樣了,太醫,太醫還不快過來。”

“愛妃別急。”皇帝上前将苓貴妃拉起來,示意身後的女醫上前将秦涼蝶抱開:“拓兒應該是受了內傷,我們先出去,讓他先療傷。”

秦涼蝶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死死的拉着宇文拓的衣服不肯松手。她原本就力竭,又流失了不少血,身上血污一片,裝起來毫不費勁。心道這皇帝是沒心情繼續早朝就匆忙趕過來了吧,也還算細心,先派了暗衛過來幫他們。

“兒臣沒事。”宇文拓扯了扯嘴角對苓貴妃笑了笑,虛弱的哄着秦涼蝶:“蝶兒先随母妃去包紮傷口好不好,現在父皇和母妃都來了,沒人能傷我們了,乖,随母妃去療傷好不好。”

苓貴妃心疼自己兒子,也發現秦涼蝶也傷的不輕,示意身後的女醫上前,哄着秦涼蝶松開宇文拓,将她帶到了外間治傷,皇帝示意暗衛給宇文拓療傷。

秦涼蝶身上的大大小小的傷口無數,看的苓貴妃都紅了眼睛,還是皇帝派人将苓貴妃扶了出來,免得打擾女醫給秦涼蝶治傷。

秦涼蝶非常配合的讓太醫給她把脈,之後太醫出去了,女醫給她清洗包紮傷口,只是藥物刺激傷口痛的她不輕,她也不再忍受,還略帶誇張的止不住的呼痛。

苓貴妃聽着秦涼蝶痛呼聲和皇帝哭訴,皇帝下令徹查此事,奈何無一活口留下,身上也無任何标識,查起來困難重重。

秦涼蝶服下太醫開的藥睡下,等她再醒來時,就從下人口中得知皇帝列數了宇文拓一條條罪狀,下令将宇文拓圈禁在府中,不得外出一步,府中的下人也不許外出一步,所有日常所需之物都由專人送進來。

她覺得這個結果甚得她意,若不是這一晚殺手太多,她和宇文拓都傷重不能随意挪動。若是沒有最後那一撥死士,他們兩人定是完好無損的,那樣宇文拓定是要在朝堂上被百官質問,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說不定要去刑部大牢溜達一圈。

更有可能宇文拓頂不住壓力就暴露了。

眼下她還是要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拖着“虛弱”的身體,讓雲漓扶着她去找宇文拓哭訴:“我們差點被殺手殺死,為什麽父皇還要将我們圈禁起來。”

宇文拓大聲道:“父皇被蠱惑了而已,那桑州地區明明被我治理的井井有條,卻還說我胡作非為,他們早晚會知道我做的才是對的。”他繼續裝作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樣。

秦涼蝶繼續哭道:“我聽那些下人議論紛紛,他們說的和你說的一點都不一樣。”

宇文拓安撫道:“蝶兒信那些下人還是信夫君?”

這時房間裏沉默了半晌,才聽秦涼蝶道:“自然是信夫君的。”

“相信為夫,父皇查明了真相,很快就會放我們出去的。”宇文拓安撫的拍了拍她:“不要怕,一切有為夫在。”

守在外頭的侍衛們忍不住抽抽嘴角搖頭嘆息,傻到這種程度的皇子也算是少見了,可惜了這年輕貌美的二皇子妃了。

宇文拓突然做靈光一現,一拍手道:“那些人肯定是嫉妒我的智慧,才派了這麽多人來殺我。父皇肯定是為了保護我的安全才令我們在府中不要外出,還派這麽多禁衛軍來保護我們。”

秦涼蝶眨眨眼,确實不用擔心安全問題,這直屬皇帝的禁衛軍中,一般人委實難以安插人手來刺傷他們。

外頭的侍衛差點站不住,這二殿下為了哄王妃,還真是什麽話都能說的出來。

兩人身子底子其實都不錯,一般情況下,十天就該好的差不多了,但宇文拓僅剩的那七個暗衛,十一個侍衛也都被皇帝以療傷的名義看管起來了,關在府中的某個院子中。

雖然兩人衣食無憂,也不必擔心刺殺,但是宇文拓得不到桑州的消息,心急如焚,導致傷情反複,一直未好全。

眼看着再過兩日就是除夕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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