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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寬慰

秦涼蝶自己倒是時常見到祁玥,得到他傳過來的消息,一切都還算穩定,祁玥在那幾個月裏在桑州埋下勢力,那些店鋪都已經開始盈利。

但是她不能将這些消息告訴宇文拓,只能另外想辦法了。她能明白宇文拓這種這無法把控事情的無力感,他若是不着急就怪了。

而且,宇文拓也得了消息,刑部的人不知是怎麽看出來的,說是那一晚的殺手都是江湖殺手,推斷出很有可能是桑州那邊派過來的。

這下,宇文拓的臭名聲又上了一個層次,這連桑州的百姓都敢買兇殺皇子了,那桑州的百姓這幾個月是被壓迫成什麽樣子了。

據說衛哲彥在回來的那次第一次早朝的時候,衆臣就對他口誅筆伐,還是皇帝覺得這實在不是衛哲彥的過錯,沒有勸住宇文拓,實在是自己的兒子太過一意孤行。賣了個面子給衛丞相,讓衛丞相領回家去了。

據說一回到丞相府,就打了衛哲彥一百大板,在床上趴了半個月。

但是根據祁玥的消息,衛哲彥雖然當天被打的鮮血淋漓,但是只是皮肉傷而已。衛丞相也是心疼自己兒子,不想讓他被衆臣圍攻,也不想讓皇帝最後将氣撒在自己兒子身上,索性自己動手,順帶和皇帝給自己兒子告了假,在家養着,順帶讓衛哲彥将二殿下這幾個月的所作所為都一一如實道來。

衛哲彥原本還想隐瞞一二,但是這一百板子下來,雖然只是做做樣子,沒有傷筋動骨,但也委實痛苦的很。痛的迷迷糊糊中,就将實情都說了出來。

這下衛丞相倒是真不擔心桑州的百姓會造反了,也疑心那一晚刺殺宇文拓和秦涼蝶兩人的殺手是朝臣府中派過去的。

秦涼蝶見祁玥連這消息都打探出來了,不由得好奇祁玥将消息網發展到了何種程度,祁玥一臉惶恐的看着秦涼蝶,還以為自己做的還不夠好,畢竟秦涼蝶給他的法子超前太多了,也确實很好用,但是一開始祁玥施展的時候還是有點束手束腳,加上桑州的事情也耗了不少資源。

“你做的很好,已經超出我預料太多了,不要發展的太快,以免被人察覺。”秦涼蝶對祁玥毫不吝啬她的誇贊,但是:“現在宇文拓可以說是在京城中沒有一點勢力了,總要給他留點空間。”

“屬下明白了。”

“既然衛哲彥那邊沒什麽大礙,不必盯的太緊了,接下來将重心放在培養人手上吧,桑州的那些孩子,多選些出來,培養成完全忠誠于我們的人。”秦涼蝶想了想道:“還有要像你一樣,能分辨消息的真僞,畢竟我們這樣,雖然消息龐雜,但是有真有假。”

“諾。”

秦涼蝶看着祁玥離去,同樣算是上位者,但是環境不同,人做事的方式真是是相差很多,祁玥比宇文拓放的開多了。

不過宇文拓雖然一開始沒有完全信任她,但是幾次下來,發現她的決策都很有效用後,就可以說已經對他盲從了。

想比之下,她對祁玥也寬松很多,大多時候都是任憑祁玥自己去做,她對宇文拓,是不是也該多放手,任他自己發展,但是她又實在忍不住,就怕宇文拓一個不小心就栽了。祁玥若是失敗了,可以有很多重新開始的機會,但是宇文拓沒有。

秦涼蝶看着都開始借酒消愁的宇文拓覺得略感無奈,眼看着今天依舊臘月二十七了,皇帝都在昨日封筆謝朝,到來年元宵過後才會啓筆開朝,但是宇文拓這個狀态時間久了,被皇帝他們懷疑了可不妙。

既然是心情不好,那就假裝做些有益身心的事情吧。

于是秦涼蝶這一晚早早的就去沐浴了,用了晚膳就将宇文拓拉上了床,宇文拓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還是配合她上了床,反正兩人也時常同床共枕。

秦涼蝶掩好床幔,一手自己扯開了自己的衣襟,口中道:“夫君慢一點。”一邊用手在宇文拓手上寫着:“桑州那邊年前都不會有問題。”雖然不能告訴她祁玥給她的消息,但是可以向他分析,告訴她的推斷。

宇文拓被秦涼蝶的動作驚的不輕,一時愣住,又被手心傳來的酥麻感覺弄的不敢動彈。

秦涼蝶見他走神,狠狠瞪了他一眼,順手就在他手心用力掐了一把令他回神,重新寫了一遍。

宇文拓終于反應過來,感受到她在他手心寫的字,努力的忽視那酥麻的感覺,口中卻道:“你自己小日子來了,不許為夫去找那柳二娘,生生冷落了為夫七天,還要為夫慢一些?”将被子拉了過來給秦涼蝶蓋上。

秦涼蝶看着宇文拓隐忍的表情,心道這人真的憋的久了,為了避免他起什麽壞心思,一個翻身就将他壓到床欄上,扯開了他的衣服,又狠狠掐了他手臂一下。

宇文拓痛的眉頭一皺,手勁可不小,條件反射的就拉了被子捂住自己裸露的胸口。

秦涼蝶被宇文拓的動作逗笑了:“夫君,別那樣,好癢!”手在被子上寫道:“皇帝應該會在除夕夜放你進宮,要把握除夕夜在宮宴上的機會。”

宇文拓見秦涼蝶說桑州不會有問題,心中也定了大半,但是又被秦涼蝶的動作驚的心中一跳,心道怎麽能有這麽大膽的女人,居然還笑話自己,但也覺得自己剛剛的動作失了面子,這丫頭是仗着自己真不會動她嗎,這樣想着,手順着秦涼蝶衣擺摸扶上了秦涼蝶的腰,輕輕撫着:“娘子也不是等不急了。”

秦涼蝶雖然扯開了衣襟,但是裏頭還穿着小衣,隔着一層布料也撫的她渾身起雞皮疙瘩,沒好氣的拍掉他的爪子,瞪了他一眼,說着正事,別動手動腳:“誰攔你去找柳二娘了,你要去盡管去啊!”

手中快速寫到:“我們之前的布局非常嚴謹,就算有漏洞,你也要相信趙雲,既然他沒有想辦法送消息過來,自然還是一切安好的。

宇文拓點頭,心中卻苦笑,到底是誰先動手的,她真當自己是柳下惠,坐懷不亂的,調動內力将那分悸動強壓下去,伸手将她的衣襟整理好,帶子系好,口中卻調笑道:“娘子真不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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