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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入宮

宇文拓眼神一亮,真的召他入宮了。

秦涼蝶不耐煩這種宮宴,但是不去是不行的,只得讓人服侍着穿上繁重的朝服,到了午後和宇文拓一同進了宮。

她原本很想弄一些防身的東西讓宇文拓帶進宮去的,但是宮宴的穿戴皆有定制,一般的東西還真帶不進去,想想皇宮那個地方,主要要是要動腦子而不是武力。

這下輪到宇文拓出言安慰:“晚上要到子時才能回來,你極少熬夜,等換好衣服,再眯一會兒,進宮的時辰不會太早,宮裏派人來接的時候我再叫你。父皇既然開口叫我們入宮了,自然不會有什麽危險,不然就不叫我們入宮了。你在後宮中,自然會有母妃護着你,你不必擔心,我在前面,你也要相信我能周旋妥當。”

秦涼蝶點頭,現在這情形,擔心也沒用。等到申時過半了宮裏才來了人。

除夕的宮宴朝臣和後妃命婦都設在一處,只是中間用屏風隔互相都看不見,只有主位上的皇帝皇後才能看清底下的一切。

這邊宇文拓剛剛走到都是大臣和皇子的那一邊,衆人的目光就紛紛向他看來,皇帝這個時候還未到,大皇子宇文跋看着宇文拓坐定後就湊他道:“二弟近來可好,因為二弟去桑州赈災,你我近半年未見,一直想等你回來好好敘一敘,奈何你一會兒父皇就将你禁足在府中,不許我們去看望。”

宇文拓裝模作樣的對宇文跋行了一禮道:“勞大哥記挂,我在府中一切都好,就是不得外出,在府中無聊的緊,大哥可能替我在父皇面前多說幾句好話,早日查明真相将我放出來?”

“二弟放心,大哥定會勸說父皇一番。”宇文跋寬慰宇文拓。

五皇子宇文祺問道:“我聽說南邊好多寺廟的,真的嗎二哥?”

“五弟啊!”三皇子宇文皓道:“就算之前年邊沒有多少寺廟,現在過去看,定是有很多寺廟了。”

這話惹得下方的衆臣一陣哄笑,也有人搖頭嘆息,原本這次飓風就給桑州地區造成了不可磨滅的災害,又大興土木,可憐桑州地區的百姓,這半年來一定過的水深火熱。

“皇上駕到。”張公公尖銳的唱喝聲響起。

衆人紛紛住了嘴,面朝皇帝下跪,三呼萬歲。

“衆卿平身。”皇帝在上首坐下。

這種場合,皇帝總是最後一個到的,沒多久就到了年夜飯的時辰。

秦涼蝶看着只覺得真是麻煩,每一個菜,都要皇帝和皇後吃過之後,再一個個送下來,還要一個送完,再送下一個。這一個個菜品下來,确實很消磨時間。好在這食盒的保溫性能還是不錯的,吃到嘴不至于是冷的,她知道規矩,不管喜不喜歡吃,總要象征性的吃一點的,這麽多菜下來,即使只是嘗嘗味道,也能飽了。

大抵過了一個半時辰,這年夜飯才算是吃完了。

皇帝便将自己用過的碗筷什麽的都賞賜給一些得力的大臣,這些東西拿回去,大臣們自然不會拿去用的,而是供起來的。

之後大家就要起身謝恩,恭送皇帝皇後離開,帝後可以起身離席去休息,但是他們卻還是不能離開,歌女舞女從一側款款而來,開始表演。

這期間衆人可以離席解手什麽的,也算是放松一下,大多數人的目光都被歌舞吸引,或者說實在沒什麽可做的,只有看表演了,慢慢的便開始議論起來。

宇文拓在桑州将近五個月,回來後就被刺殺,連朝廷都沒去過就被禁足在府中,大臣們都半年沒有見過宇文拓,今日一見宇文拓,談論的最多的自然就是他了,宇文拓雖然表面上裝作沒聽到,但是心中卻将這些大臣的言論一一記在心中。

這次父皇怕是真的信了那些負面的言論,氣的很了,不然也不會問都不問他幾句,直接将他禁在府中。

一般人都認為宇文拓真的是諸位皇子中最廢的了,沒有一點建樹,就算是一派天真的五皇子都比他強上許多。

宇文拓覺得當務之急是讓父皇将他放出來,不然他什麽事情都做不了,雖然還有一個暗道在,但是府中的護衛實在太過嚴密,萬一被察覺,那他真的是罪可致死了,這也是他這幫個月來即使心急如焚,也沒有通過暗道出去的原因。

“二哥的身子可大好了?”

宇文拓擡頭一看,又是五皇子宇文祺:“是五弟啊,沒有大礙了,只是冬日天冷,總是好的慢一些。”

“那就好,我聽說那天晚上,你院子裏的屍體都鋪滿了一地。”五皇子打了個寒顫:“想想就覺得好恐怖。”

宇文拓眉頭一皺:“是啊,我如今想起來也覺得心有餘悸,你二嫂也被刺客傷的不輕,我還以為我在也見不到父皇了,還好,父皇的人來的及時。”

宇文祺拍拍胸口:“還好沒事了。”

宇文拓笑了笑:“多謝五弟關心了。”

“我之前生病了聽太醫說,冬日裏最好養身子了,二哥可要好好養着,才能将身子徹底養好。”宇文祺偏頭想了想又道:“但是太醫開的藥好難吃,你的藥好吃嗎?”

“難吃!”宇文拓大聲道:“難吃的我都想宰了那太醫,開的什麽破藥,害的蝶兒都吃吐了,我還以為是有喜了,結果只是因為藥太苦了,你說我該不該将那太醫宰了,害的我空歡喜一場。”

“啊!”宇文祺聽宇文拓這麽說,忙勸道:“可不能這樣,我母妃說,醫者救死扶傷,我們不能殺害太醫。母妃還說,良藥苦口利于病。”

宇文拓伸手捏了捏宇文祺圓圓的臉:“小小年紀,道理還挺多的啊!好吧,就依你,不宰了那太醫。”

對面的宇文跋見宇文拓捏着宇文祺的臉,呵斥道:“二弟你做什麽,不要欺負你五弟。”

“這怎麽就欺負了。”宇文拓壞心的加重了力度:“我這是和五弟在玩吶,五弟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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