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二十五章美好的誤會

“臣在。”

皇帝看了眼宇文拓才繼續對趙尚書道:“朕命你着手查桑州人口和戶籍,統計去年因飓風死亡的準确人數,如今桑州還有多少人口,限你三個月查清。”

“臣遵旨。”

宇文拓神色一凜,只有三個月的時間。

衆人見宇文拓的臉色,心道這二殿下在桑州定是沒少胡作非為,雖然剛剛的問題都被辯解了過去,但是皇上現在下令徹查,看他還能得意多久。

皇帝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宇文拓一眼:“此事還有待查明,禁軍悉數回歸原值,宇文拓在此事未查明之前,不得出城一步。”說罷使了個眼色給張公公就起身走了。

張公公一甩拂塵,高聲道:“退朝。”

衆人紛紛起身下跪:“恭送陛下。”

秦涼蝶聽完後挑眉:“你打算怎麽辦?”

宇文拓道:“我們回來時,那些資料衛哲彥不時已經上交一遍了,我做了手腳,記載的人數比實際人數要多的多。

“即使他們去查,這幾個月人口有所增加,也只是嬰孩,定能看出之前實際人數比這次查得的更少。這就是一個錯處了。”

秦涼蝶眼神微暗:“這恐怕還不夠。”

宇文拓這次卻不着急了:“沒事,不是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夠我胡作非為。”

秦涼蝶點點頭:“禁衛軍撤走了,我們要再進些人手。”

“恩,明日就令小喜子去買些人回來,你我可要一起去看看?”

“自然是要去看看的。”秦涼蝶不去看,怎麽能将祁玥選出來的人都帶回府:“你的侍衛該有五百人,但是一下子要買齊怕是有難度。”

“岳父會借我些人手,父皇也是應允了的,到時候借用一段時間再還回去就是。”宇文拓倒是信任秦龍的:“人手慢慢找,寧缺毋濫,我們也沒多少錢養太多人手了,這次除夕宴,父皇都沒賞我什麽東西。”

秦涼蝶點點頭:“确實,寧缺毋濫。”

雲漓敲了敲門問道:“該晚膳,要擺在何處?”

宇文拓道:“就擺外間罷。”

“諾。”

宇文拓手卻搭上了秦涼蝶的腕脈,把了片刻道:“還有餘毒未清。”

秦涼蝶點頭:“這兩日太醫還是要過來把脈的,好的太快會起疑,索性就留着一些,省的我再另外折騰。”

宇文拓将秦涼蝶輕輕擁住:“委屈你了。”

秦涼蝶搖搖頭:“還好吧,若是嫁給別人,和後宅的那些妖豔賤貨争來鬥去,那種生活才令我更為不爽。”這小子是真真對自己動情了啊!罷了,自己多幫他一些罷!

宇文拓深以為然,秦涼蝶的才智,不應該用在和那些女人的鬥争上。

“該晚膳了。”宇文拓就勢就将秦涼蝶抱起,她體內餘毒未清,身子還未全好,定是憊懶不願意動的。

果然秦涼蝶順從讓他抱起,直接抱到了外間也未放她自己坐了,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秦涼蝶沒有什麽胃口吃晚飯,想着自己也吃不了多少,就在宇文拓的投喂下吃了一點:“我好了,你自己吃罷。”

宇文拓皺眉問雲漓:“中午用了多少?”

雲漓老實回禀道:“中午也不多。”

“下午可睡過了?”宇文拓對秦涼蝶道:“若是因此又傷了身子,以後可不許你胡來了。”

“下午未睡。”秦涼蝶推開宇文拓的手就要下去,她看不喜歡被人說教:“我自己心中有數。”原本是想睡的,但是祁玥來了之後,就支開雲漓與祁玥商議事情去了,雖然雲漓知道祁玥的存在,但是她還不想人雲漓知道太多。

宇文拓軟了語氣勸道:“蝶兒,只用這麽一點,晚上會餓的,你看你,一直都這麽瘦。”

“最近挺好的,我覺得我還長高了一些,去年早春穿了的衣服如今翻出來有些短了。”

宇文拓卻忽略的前一句:“怎還穿去年的衣服,不是制了不少衣服?”

秦涼蝶面色古怪道:“貼裏的衣服自然還是舊衣舒服。”

“長高了?”宇文拓将秦涼蝶斜靠在自己懷中的身子扶直,比劃了一下道:“确實長了一點。”這大半年的心血算是沒有白費,雖然沒有長胖多少,好歹高了一點。

秦涼蝶的語氣卻頗為失望:“小的時候沒有好好補充營養,只怕也高不了多少了。”

“這個身高足矣。”宇文拓倒是不在意她能有多高,她現在的身高雖然在女子中不算高,但也不算太矮。

“我覺得還是矮了點。”秦涼蝶即使坐在宇文拓的腿上,也要坐直了才能與宇文拓平視,她整整矮了宇文拓一個頭!

宇文拓挑眉:“想長高點還不多吃點,不吃怎麽會長個?”

秦涼蝶:。。。。。。她剛剛為什麽要扯到身高這個話題?為什麽又回到吃飯的問題上了?

“乖。”宇文拓夾了一箸雞脯肉:“再吃幾口,再不吃可要冷了。”

秦涼蝶将雞肉咽下:“你自己快些吃罷!食不言寝不語。”

宇文拓笑着又将一箸魚肉剔去刺,遞到她嘴邊:“你若是好好吃了,我又何必費口舌勸你進膳?”

“我自己吃。”

“好。”宇文拓夾了幾個菜放在小碗中塞到她懷中:“也不多吃,這些吃完就好。”說完就自己用膳了,只是目光還看着秦涼蝶。他知道過猶不及,她既然胃口不好也不多逼她,但是尋常飯量的一半總要她吃下。

秦涼蝶略感無奈的将碗中的飯菜慢慢吃下肚。

用完晚膳,宇文拓也沒将秦涼蝶放下來,抱着回到內室,攬着她,又拾了她的手,在手裏揉捏着。

秦涼蝶眉頭一皺,就要推開他,弄的她手好癢。

“莫動。”宇文拓令一只手也環了上去。

秦涼蝶便感受到自手心有一股令她覺得極為舒适溫流緩緩而入,萦繞在她心口。

半晌後宇文拓才收了內力道:“夾竹桃傷心脈,雖然我知你服下的量并不多,但終究是毒,以後這種自損的法子少用。”上次殺那些死士也是如此,不顧對付會不會刺傷她自己,她只求一擊将對方斃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