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用膳
平常閑時也悄悄讨論過能不能将自己以前的親眷也帶進府中來,如今一看,這個想法是不能有了,二殿下需要的是能人,不是什麽人都會要的。還需要他們絕對的忠誠,他們自從成為奴隸的那一刻起,進入這二殿下府中的起,就只能想着二殿下和王妃,不能再起別的心思。
但是大多數人心底還是心存僥幸的。
人群中有人擡頭道:“敢問殿下,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六子不過是思念她家妹,又可憐淪落在風塵之地,也是情有可原,殿下何至于至人死地。”
“我有說要他死嗎?”宇文拓瞥了一眼這會兒身後已經血肉模糊的人,那軍棍落的很有章法,這樣打下去不過是皮肉傷而已,這人最多會痛暈過去,不會致命。
他記得秦涼蝶的訓練計劃裏就有一項是要他們耐受皮肉之苦的,貌似就在半月後,今日雖然早了些,但應該也還是能夠承受的:“王妃辛苦訓練了你們二十五日,今日累到在病榻,你們到現在連一百軍棍都受不過去的話,談何效忠于吾,留你們何用。”
宇文拓的聲音裏夾雜上了內力,指着剛剛說話的人:“求情人同罪。”
這人也不要人去拉扯他,自己就站起來走了出來,這人身上的號碼為十七,顯然兩人相處時間久了,動了恻隐之心。
這群人裏還有不少人想要出頭,都紛紛被邊上的人阻止了,宇文拓掃了一眼,這幾個阻止的人顯然也是看出了門道的,想必也是世家府中出來的,應該是落罪的後人,宇文拓暗自将這幾人記下,以便于日後安排。。
在這裏這麽一耽誤,宇文拓看了眼天色,快要午時了,不是秦涼蝶醒了沒有,便不等這兩人被打完,便對蘇茂道:“看來這些人還是精力充沛的很,蘇教頭可要好好訓練才是。”
“諾。”蘇茂忙應誠下來,僅僅今日一日王妃沒有來,這群人就給他出岔子,繼續請罰道:“屬下請主上責罰。”
“先記着,把你打殘了誰給吾訓練人。”宇文拓說着就甩袖走了。
“每人抱一塊木頭圍着校場跑十圈,午膳取消。”蘇茂下定決心今日要好好整治一下。底下的人無人幹有異議,扛起木頭就開始跑。
這邊秦涼蝶剛剛醒,就聽說了演武場的事情,雲漓小心的看着她的神色,這畢竟是秦涼蝶一手訓練的,殿下這麽做,不知主子會如何想。
“那些人,确實有一些不安分的,我原本也是要找借口敲打敲打的,既然他做了,我就不必再費這個心思了。”秦涼蝶笑着看雲漓:“你這表情是什麽意思,這些人原本就是我為他訓練的,那些人忠心于我亦或是他都是一樣的。”
雲漓忙低頭。
“好了,都要午膳了,也不知道早些叫我起來,這睡了一覺倒是覺得好多了。”秦涼蝶暗自鄙視自己的身體,果然一個人的習慣是不能随意打破的,之前習慣早睡早起,如今晚上一旦熬夜,她的身子就要和她抗議。
雲漓忙上前服侍她起身。
宇文拓這時從演武場回來了,站在外間等身上的寒氣散去一些才進了內室:“可好些了?”
“不過沒睡好罷了,一個個都像是我得了大病似的。”秦涼蝶白了一臉擔憂的宇文拓一眼:“一身的血氣,去換了衣服再進來。”
宇文拓一愣,雖然那兩人受刑的時候距離他不算太近,但那血肉模糊的還是令自己沾染上血腥味了嗎?趕忙就出去換衣服去了。
待兩人都收拾好,宇文拓乘着擺膳的功夫對秦涼蝶道:“我剛剛去演武場看了。”
“恩,我都知道了,我原本也是要找機會敲打的,你這倒是給我省事了。”秦涼蝶原本淩晨回來的嗜好就已經餓了,但是不好叫人準備吃食,直接就睡了,這會兒已經餓了很了:“用膳罷!”
宇文拓原本在回來的路上還擔心自己會打亂秦涼蝶的計劃,她這樣一說,才放心下來,安心的用膳。
用完午膳,宇文拓走到秦涼蝶身邊,伸手撫向她額頭,确定沒有再發熱:“事情是永遠做不完的,要小心自己的身子才是。”
“這不已經沒事了。”秦涼蝶不甚在意,這身子不過十七歲,理應康健的很,哪裏會那麽脆肉:“你也少出去逛,酒水喝多了對身子也不好。”
“也是。”宇文拓點頭:“下午我也不出去了,可還覺得困倦,可要晌歇。”
“我才起來不超過半個時辰,哪裏睡得着,去演武場看看。”秦涼蝶簡直服了他了,上午睡了一上午,下午再睡,那晚上又不用睡了,但是她這幾日晚上都不打算再出去了。
宇文拓忙拉住她:“現在外頭日頭大,晚點再去,有侍衛看着,出不了亂子。”
秦涼蝶忍不住又翻了一個白眼,現在才初春,日頭大,能大到哪兒去,這太陽軟綿綿的沒一點熱度。
宇文拓不贊同的遮了她眼睛:“不可這樣,我陪你歇一會兒。”蝶兒也太大大咧咧了,哪家的貴婦小姐會做這樣的動作。
秦涼蝶不理他,起身走到桌案前,完善接下來的訓練方案,順帶将那三個女孩要進行的訓練也該列出來了。
宇文拓見秦涼蝶一副閑不下來的模樣,上前勸道:“剛剛吃完飯,稍稍歇一歇才能不傷身。”
秦涼蝶只得擱下筆,到椅子上歪着去了:“就數你最唠叨了,雲漓都比不上你。”
被點到的雲漓往牆角縮了縮,主子這是在嘲笑殿下像女人。
宇文拓也不氣,這個世上誰都會懷疑他,母妃很多時候都幫不到他了,只有眼前這個女人會不遺餘力的幫他。被她損幾句又何妨,她做的哪一件事情不是為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