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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偷得浮生半日閑

這樣想着,宇文拓越發覺得秦涼蝶可愛,上前将她抱起,融在懷裏,這一抱她就皺眉:“怎麽感覺又輕了?”轉頭便問雲漓:“近來王妃飲食可好?”

雲漓回憶了一番,确實沒有異常的:“近來都好,每次都能用一碗飯。”

宇文拓低頭問:“日後多吃半碗可好?”

“不好。”這并不是飲食的問題。

秦涼蝶雖然回答不樂意,卻也不抗拒被宇文拓抱着,現在天氣還未完全暖和起來,他身上的溫度很是舒适,這大半月來,宇文拓晚上時常不能回來與她同塌而眠,她還稍稍有點不适應。

不過這體重問題,真的輕了?大概是最近晚上常常出去沒有睡好的原因。

宇文拓見秦涼蝶主動往他懷裏靠,便調笑道:“是不是夫君不能陪娘子入睡,娘子思我成疾,夜不能寐?”

秦涼蝶心道這人又開起染坊了,但提及他夜裏常常不回,提起了正事:“外頭的事情,布置的如何了?”

“假以時日,到三月就該與去年我們離京時相差無幾了。”宇文拓見她問正事,也正了神色:“當初這些人就還有近四成在,如今恢複起來也不難。”

沒想到不過去了桑州半年,這邊恢複起來居然就要兩個月:“待恢複到以往的程度,是要繼續擴展,還是就那樣保持原狀。只怕保持原狀是不能的。”

“是要繼續擴展的,如今很多事情還做不了。”宇文拓想了想繼續到:“朝中的那些大員,我不打算再拉攏了,我打算拉攏,或者控制那些比較重要但是不起眼的官員。”

秦涼蝶點頭:“這個主意倒是不錯,确實該如此,雖然不起眼,但是又能起到關鍵性的作用。”

宇文拓便抱着秦涼蝶走到案幾前坐下,一手環着秦涼蝶一手鋪紙提筆寫下職務和人名。

秦涼蝶摸摸下巴:“若是你的先生看到你現在這樣寫字,會不會氣的打你一頓。”

來這裏快一年了,她也知道這個時代對于習字讀聖賢書看成是多麽神聖的事情,這樣不正經的寫字是決不允許的。一般的貧苦人家,都沒有什麽機會能夠讀書識字。

宇文拓寫字的手一頓:“娘子說的有理。”

他将筆擱下就将秦涼蝶換了個坐姿,将筆塞進了秦涼蝶的手裏,大手包着秦涼蝶手繼續寫着:“我這是在教娘子寫字,想必先生知道了也不會責怪我了。”

秦涼蝶暗自思忖自己是不是将宇文拓帶壞了,之前宇文拓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放蕩不羁,但是一般情況還是很正經的一個人,如今怎麽就變得這麽不要臉了吶?

宇文拓将名單寫完,讓雲漓将紙放在一邊晾幹:“說起來,我還從未見娘子提筆寫字,不如娘子寫幾個讓為夫觀摩觀摩。”

秦涼蝶眨眼,将筆擱下:“寫字太累了,不寫。”寫毛筆字太過消耗腕力,她才懶得費這個力氣。原主是會寫毛筆字的,她才能靠着記憶認得這裏的字。

但是那字實在沒有風骨,她為了方便自己書寫快速便捷,一直用鵝毛寫字,倒是真的沒有用毛筆寫過。

宇文拓有意想逗逗她:“為夫見娘子用鵝毛筆寫字都頗有風骨,想必用毛筆也能寫的很好,寫幾個日後也能叫為夫認得娘子的筆跡。”

“得了吧!”秦涼蝶覺得宇文拓沒懷好意,她覺得她要是寫出來,絕對會被他笑話,自己是不是該抽空練練着毛筆字?

宇文拓卻來了興致,他怎麽着都要讓秦涼蝶好好歇一歇,便又抓了秦涼蝶的手,将筆塞到她手裏,想了想他當初啓蒙用的書,就寫了下來。

秦涼蝶覺得真是夠了:“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吶!”

宇文拓不緊不慢的寫着:“先寫着,帶以後有了孩兒,正好可以用這個教他,你我一同寫的字,多好。”

之前大半月兩人都不怎麽親近,雲漓看兩人今日難得膩歪在一起,悄悄的退下了。

“這麽閑,你的事情都忙完了?”秦涼蝶看他前段時間忙的和什麽似的,今日怎麽這麽閑,早上就沒有出去,今天下午看樣子也是要耗在這裏了。

“已經布置的差不多了。”宇文拓寫完了一張紙,将筆擱下,雙手把玩着秦龍的手,幫她捏了捏手腕,暗自感受了一下她的脈搏,覺得沒有什麽異常,才算是放心下來。

“你自己心中有數就好。”秦涼蝶淺淺的打了個哈欠,這習慣午睡了,居然覺得困了。

“要睡一會兒嗎?”宇文拓看了眼天色,是她平常午睡的時候了:“歇一會兒我就叫你起來,免得晚上睡不着。”

秦涼蝶點頭,任由宇文拓抱着她放到了塌上,雖然她才起床沒有多久。。

宇文拓叫雲漓打了溫水,親自擰了帕子給她淨手。

秦涼蝶不接,靠在床欄上:“你怎麽不親自給我擦?”

宇文拓從善如流在她身前半蹲下來,仔細的給她擦拭雙手,其實她的手并沒有沾上墨汁,但是宇文拓知道她非常愛幹淨,經常洗手,睡前更是不能不洗,但是她才退了熱,即使是熱水還是少碰為好,就擰了帕子要她擦一擦,沒想到,她居然要他幫她擦拭。

秦涼蝶看着宇文拓認真的幫她擦拭雙手,心中微微一動,反倒有些過意不去,這可是尊貴的二皇子殿下。

宇文拓将帕子放回托盤中,還幫她脫下繡鞋。

這些事情,在以往的相處中,他也不是沒有做過,但是,秦涼蝶覺得,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樣。

“可還要幫我寬衣?”秦涼蝶不知怎麽的,腦子一熱就說出了這句話。

宇文拓眼睛一亮,手就攀上了她腰間的系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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