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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我不敢去

卞柳取了帕子沾了茶水輕輕的擦拭的臉,只見那脂粉下的肌膚紅潤,不複剛才的蒼白。

青兒出去吩咐人準備水,幫着卞柳卸下臉上的妝容:“姐姐好厲害,還好姐姐讓我出去了,不然我肯定會穿幫的。”

卞柳笑笑,一臉的天真爛漫,不複剛剛的沉穩:“是主子事前教導過我應對的法子,裝的那麽老成還真是累。”但想到一事,收斂了臉色的笑容:“他說他打了哥哥一百軍棍,那可是能打死人,不過他說哥哥已經好了,應該真的是好了的吧,不然也不會來見我的吧!”

青兒寬慰道:“一定不會有事的。”

卞柳點頭,乘着熱水還未上來,将剛剛與宇文拓的對話,還有宇文拓的反應一字不差的寫了下來,折好給青兒:“收好送去四樓祁先生的房間。”

青兒頓時苦了臉:“我不敢去。”

卞柳一笑,那四樓樓梯口守着的兩人比宇文拓的侍衛的氣勢還要吓人,這小丫頭确實不願意上去:“去催催熱水,我一會兒親自送去。”

“諾。”青兒見不必自己上去,溜的飛快。

這時房門被敲響,卞柳凝神一聽,這是祁先生的敲門手法,便去開了門,待他進來後關上了門,将袖中的紙遞給他。

祁玥展開一看,點了點頭:“辛苦你了,主子還徐娘這幾日都會幫你拖着她,你好生休息幾日。主子令我今晚告訴你,你那哥哥确實在二皇子府中,現在正在訓練,雖然日子辛苦些,但是前途無量,你不必擔憂。”

卞柳喜形于色:“多謝,替我謝謝主子。”

祁玥點頭,将紙張收好後轉身出去了。

卞柳一顆心到現在才算是定了下來,忍不住想要撫琴,但是主子囑托這幾日她房中都不傳出傳出完整的琴聲,只得忍下,走到案幾前提筆練字。

宇文拓覺得蝶兒應該了解女人,他應該回去和蝶兒商議一番如何才能令卞柳為他所用,又不能讓她的主子發現。

這廂秦涼蝶已經睡下了,宇文拓也不想又去驚擾了她睡覺,便在前院睡下了。

第二日早膳後探讨起這個問題。

秦涼蝶搖搖頭:“你覺得我是一般的女子嗎?”

宇文拓一愣:“不是。”

“其實我是漢子。”秦涼蝶往身後指了指:“這種問題,你問我還不如去問雲漓。”

宇文拓哭笑不得,這是什麽話,什麽漢子,但也明白這種問題問不得蝶兒了,對雲漓道:“過來。”

雲漓很無奈的走上前,疑惑道:“那卞柳年歲尚小,即使再成熟能成熟到哪兒去?”

宇文拓看了眼秦涼蝶:“你家王妃也不過十七歲,去年嫁給我的時候在桑州那會兒也不過是十六歲。”

于是這問題又踢回給秦涼蝶了,後者一攤手:“那卞柳柔弱是姿态既然不是裝,你也看到她快要哭了,你見我什麽時候哭過嗎?那麽嬌弱過嗎?”

宇文拓想想秦涼蝶一身是傷都能忍住痛行動自如,以及殺刺客時的模樣,那卞柳定是做不到的。

秦涼蝶還是要給點宇文拓建議的,裝作一副很為難的模樣:“這确實有點難辦。”廢話,她教出來的人有這麽好對付嗎?

“雖然她要你不要總是跑過去看,但是你也是要做給外人看的,他心儀她,怎麽忍得住不去看她,你就跑的勤快一點好了。”

“這怕是不妥。”宇文拓凝眉:“我怕她那主子會罰她。”

“卞柳如此有才華,身子又嬌弱,玉宇瓊樓還是要靠着她多撈些銀錢的,定不會真的傷了她。”秦涼蝶煞有其事的說道:“你去就是了。”她确實舍不得罰那小丫頭,那麽小,那麽乖巧的一個人兒,她才不會辣手摧花。

宇文拓思量一番,覺得蝶兒言之有理:“那我就多去幾次。”怎麽感覺怪怪的。

秦涼蝶點頭。

雲漓實在看不下去了,走了出去,有這麽教唆自己丈夫去逛青樓的妻子的嗎?我這兒有一個,夫妻關系還很和諧,但是她不想看了。

第二天晚上,宇文拓照例去了玉宇瓊樓,一進門就還是要找卞柳,被徐娘好說歹說勸住了,宇文拓一想昨日那番對話令她心緒起伏,肯定會有所影響,便也不在鬧。

就在大堂中看姑娘們表演,這演出天天晚上都有,但不似昨天開業的時那樣有六個節目,如今只有一個節目供人免費觀看,其他的都要客官花錢現點了。

即使這樣,也有不少人為了一睹姑娘們的才藝而不惜花費十兩銀子進來觀賞,因為這些才藝真的百聞不如一見,坐在這大堂裏欣賞還能有免費的茶點,這茶點雖然是免費供應,卻極為精致美味,用完了還即使給你補上,沒有人會覺得這十兩銀子花的冤枉。

很多人也會點了在包間裏欣賞,但是也有人會起哄,或者是出手大方的,亦或是覺得這舞臺大了,跳的才好看,點了讓在這舞臺上跳,那些多人的舞蹈,也只能在這舞臺上面跳。每晚少說都能在這兒免費看到兩三個節目。

而且這姑娘若是表演了才藝,就會去休息了,今晚絕不會再出現在衆人面前。客官想要姑娘作陪吃酒閑聊還得再叫另外的姑娘,而點了姑娘作陪,這銀錢還要按時間來算,也按姑娘的等級來算。

若是這個姑娘一個時辰需要一百兩銀子,兩個時辰就要兩百兩,三個時辰就要四百兩,過了子夜再翻倍,若是一個姑娘陪客超過了三個時辰,那這個姑娘第二日再給她再多銀錢也是不會再出現了的,超了四個時辰,則三天內都不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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