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攤牌
如果舍不得錢,也可以叫小丫頭侍候,這小丫頭就只會做端茶送水的活計,其餘的是一蓋不理會,美其名曰要讓每個姑娘都以最好的狀态迎接顧客。
這規矩可以說苛刻的很,這樣一來每天能出面的姑娘也減少了很多,可以說這玉宇瓊樓的進賬就少了很多,但是這人還是絡繹不絕。
幾天下來,宇文拓摸清了這些規矩之後,暗道這幕後之人心機深沉,看似減少了進賬,但這實在是難得的長久之計,不會有別的青樓見這裏客人爆滿,進益豐厚而眼紅,因為這些規矩一眼看去像是自斬了收入。
實際上這樣一來,一個姑娘一個月裏可能就十幾天出來見客,客人的新鮮感一直都在,不會因為對于某個姑娘連着寵了幾天後膩了就棄了。
而一般的青樓裏,也只有一小半的姑娘每晚都能出來陪客。
姑娘們休息好,心情好了,容顏不老,侍奉客人的時間反倒更能久遠,更能多撈些銀錢。
宇文拓也發現了這裏賣身的姑娘也是不多,除了之前就賣身的人之外,新面孔幾乎都是只賣藝不賣身,賣藝的身價比賣身的高多了。
對于那些只賣藝的,初次陪客的價格都叫的極高,可就是架不住那些人圖個新鮮,銀錢跟撿來似的叫的老高。
一開始這些姑娘都輪流出來表現才藝後,之後就沒那麽容易見到了,很多總要客人在某一樣才藝上勝過自己才肯出來作陪。
雖然這玉宇瓊樓花樣百出,但依舊無法吸引宇文拓的注意力,他還是心心念念蝶兒的安全,出了每晚都要過來踩點,其餘時候都在暗自籌劃,早日強大護得蝶兒周全。
眼看着已經過了五日,這一日,當徐娘依舊想用各種理由推脫過去時,宇文拓不依了:“我這幾日下來,就沒見哪個姑娘不見客三日以上的,你說你是不是将她怎麽樣了。卞柳說你會罰她,你是不是把她弄傷了,才關着她不讓她見客。你若是真傷了她,我一會兒就帶人抄了這玉宇瓊樓!”
徐娘忙安撫道:“二殿下息怒,息怒。卞柳那丫頭那麽乖巧懂事,我哪裏舍得罰她,這就帶你去見,去見她。”
宇文拓哼了一聲:“這才像樣。”
“只是卞柳姑娘上次真的是累壞了,又陪了殿下你那麽久,現在還未全好。”徐娘見宇文拓不鬧了,又開始提條件了:“今晚可只能陪您兩刻鐘,過幾日等她好全了,就讓她彈曲子給您聽可好?”
“才兩刻鐘!”宇文拓表示不滿意:“我要她陪我一個時辰!要多少錢你盡管開價!”
“殿下”徐娘繼續勸道:“這真不是奴家貪銀子,卞柳原本這幾日就是要好生歇着的,兩刻鐘就已經極限了。”
“好了我知道了。”宇文拓将銀票往徐娘手中一塞:“拿着,莫叫人來擾。”
徐娘假意再攔了攔就随他去了,這幾天下來,有兩次二皇子出現的時候,主子後腳就來了,二皇子沒來的時候,主子絕不回來。後來她也知道了主子就是二皇子妃。
看着手裏的一摞銀票,這現在送過來,一會兒又送回去,真是會玩的。
宇文拓熟門熟路的道了卞柳的房門前,依舊是青兒開的門。
卞柳已經端坐在窗前,依舊蒙着面紗,宇文拓走了過去:“身子可好些了?”
“勞殿下惦記,已經好多了。”卞柳起身給宇文拓倒了茶:“請用茶。”
宇文拓見卞柳的行動間不似之前那樣無力,想必這幾日來恢複的不錯,便直接問道:“可考慮過沒有,,我不需要你背叛你現在的主子,你只需提供給我想要的情報而已,與你為玉宇瓊樓效力不會起沖突。”
“卞柳雖然的風塵女子,也知道一臣不事二主,請殿下不要為難卞柳。”卞柳的聲音雖然淡淡的,卻異常堅定。
宇文拓冷哼一聲:“小小年紀,道理倒是不少。你兄長可是想念你的緊,看來你是不想見到你兄長了。”
“就讓他以為沒有我這個妹妹了罷。”
“你竟如此忠心耿耿。”宇文拓眼中流露出一抹興味:“是什麽手段能令你心甘情願留在這風塵之地,就連假意委身于我都不敢。你不過十三歲,若是出去了,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做什麽不比留在這裏任人賞玩的好。”
卞柳搖搖頭:“殿下在這裏多日,也知道這裏的規矩不似尋常青樓,雖然在外人眼中名聲并不好聽,但是身在其中卻是自在的很。若是殿下不信,就當是卞柳自甘堕落。”
宇文拓冷笑道:“不知你兄長得知你如此自甘堕落,會是何等的心情。”
卞柳眼中閃過一絲凄苦:“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
“我知曉你心中有難處。”宇文拓循循誘哄:“不如與我一說,再不成我可以贖你出去。。”
“徐媽媽說過,樓中的女子都是不允許贖身的。一進這個樓,就終身不得出。但是若是有人真心相待,能顧天下之大不諱娶我為正妻,她定分文不取的放人。”卞柳垂眼,聲音更低了低:“說的倒是好聽,可有誰敢這麽做。”
宇文拓皺眉:“這說法倒是頭一次聽說,出多少價錢都不放人嗎?”
“徐媽媽說,縱觀以往青樓中被贖走的姑娘,一時間相見兩歡,最終不過得幾日恩寵罷了,就被禁在府宅後院,郁郁而終,這樣一來,不如不放人。”卞柳笑了笑:“寧願在樓中給我們安置一院子給我們養老,年老色衰後也可以教習新進樓的女子。”
宇文拓揉了揉眉心,這倒是令他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