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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小白鼠們

宇文拓知道這些人都是在一兩天裏被挑進來的,這一個多月中也沒有察覺出他們有做了什麽不妥的事情,能夠找出來就已經非常不容易了:“不要再多想了。”

“恩。”秦涼蝶點頭,這事算是過去了,見宇文拓原本堆積如山的奏報已經寥寥無幾,便翻了個身。

宇文拓見她一副要繼續睡的樣子,忙道:“要用午膳了,莫躺着了,也該起來走走。”

秦涼蝶卻懶的動彈了,不樂意的嘀咕道:“要我休息是你,現在要我起來走動的也是你。”

宇文拓心中暗笑,之前倒是沒有發現她這麽孩子氣的一面,上前扶她坐起:“為夫來陪夫人到院子裏走一走。”

秦涼蝶在他放開手,蹲身幫她穿鞋子時,身子一歪又躺了下去:“懶得動,午膳後再去。”

“午膳後日頭就高了,現在這時辰正好。”宇文拓說話間就幫她套上了鞋子,見她已經閉上了眼,不由得有些擔心:“可是身子不适?”

秦涼蝶搖頭:“沒有了。”

“那今日怎麽這般憊懶,恩?”宇文拓起了逗弄的心思,挑起她一節發絲在她額間撥弄。

“就是懶得動。”秦涼蝶撥開他的手,兩腳踢掉了鞋子,把腿縮到了塌上,打了個哈欠:“春天到了,春困。”

宇文拓皺眉,便想叫肖氏,仔細一想,還是叫吳禦醫過來給秦涼蝶看看為好,女孩子家身子嬌貴的很,萬不能有一點疏忽。

這時,雲漓進來問:“午膳要擺在何處?”

“擺在外間。”宇文拓說完俯身,伸手探上秦涼蝶的額頭,入手微涼。

秦涼蝶推開他的手:“沒事了。”說着就做了起來,午飯還是要吃的。

“手怎麽也這麽涼。”宇文拓眉心微斂,看了看屋中雖然沒有火盆,但是外間擺了多個火盆,雖然已經開春,但是地龍未熄,窗開半扇通風,屋內溫度絕不低。

“我不冷,大概是沒怎麽動的原因吧。”秦涼蝶整了整裙擺就往外走去。

宇文拓緊随其後,雲漓見兩人過來入座後才吩咐布膳。

用完膳,秦涼蝶又捉了秦涼蝶的手,此刻她手心的溫度倒是比剛剛好些了。

秦涼蝶回房抓了本雜書看,而宇文拓則又開始處理新送來的一疊奏報。

待宇文拓第三次擡眼看秦涼蝶時,她已經在軟塌上睡着了,手中還握着那本雜書。

宇文拓取了毯子給她蓋上,摸了摸她的手,又是冰涼一片,若是一會兒她醒來時還是如此,就必須讓吳禦醫過來一趟了。

這一覺,秦涼蝶睡的不算安穩,但也算是歇過了,一睜眼,就見宇文拓擡頭向她看過來:“醒了?”

秦涼蝶掀開毯子就要起身,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蓋上毯子又躺了下去對宇文拓道:“你出去一下?”

“怎麽了。”

秦涼蝶不耐煩的皺眉:“出去,讓雲漓進來。”

宇文拓不明所以看了她一眼,轉身出去。

雲漓進去後很快就出來了,帶着小拾打了盆熱水進去,他耳聰目明,聽着房中窸窸窣窣了一陣,水聲響了一陣,最後歸于平靜。

随後雲漓抱着衣服毯子走了出來,宇文拓眨眨眼,頓時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轉身進去,就見秦涼蝶已經換了一身衣物,還是如剛剛那般靠在塌上,手中抱了個手爐,只是面色白了一分。

“可還好?”

“唔。”秦涼蝶這會兒也明白過來自己為何懶懶的不想動彈了。

宇文拓摸了摸秦涼蝶手,雖然有了手爐,但是這手依舊還是涼的,便從櫃子取了條厚重些的毯子出來替她蓋上:“你自己的身子,你自己要多注意些,傷了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你這話已經說過幾回了,這身子就這樣了,沒什麽事。”秦涼蝶不以為意,她也沒覺得有不舒服,只是有些憊懶不想動彈罷了。

宇文拓摸了摸秦涼蝶身下的軟塌,俯身就将秦涼蝶抱起:“這軟塌不比床,你要歇着還是去床上為好。”

秦涼蝶樂得不用自己動腳,任他抱着去了。

“可要再睡一會兒?”

“不睡了,睡多了晚上睡不着,我睡覺前看的話本哪兒去了,我繼續看話本就好。”

宇文拓只得将話本取來給她,真不明白這話本有什麽好看的:“都是誤人子弟的書,有甚好看的。”

秦涼蝶斜了他一眼:“不過是打發時間罷了,又誤不了我什麽事。”

宇文拓掃了一眼,見這話本上都是亂七八糟的故事:“這裏寫的都不是什麽好事,不若我找些詩集給你看?”

“不要,看話本我還能勉強不看睡着,你給我看詩集,不用一刻鐘我就能睡了,什麽時候晚上睡不着了,再給我看。”秦涼蝶正看到一個小姐在小丫頭的教唆下爬牆出去與男人私會,點評道:“這主仆二人真是傻,要麽就是這丫鬟心思歹毒,不知道去報告家主夫人就算了,居然還幫忙。”

宇文拓無語,知道她斷然不會被這些東西迷了心,只得随她去了,總比再耗費心力去做別的事情要好。

這時暗衛來禀報,說是那五人有一人受不住已經死了,還有四人,已經送去了肖氏那邊。

秦涼蝶看了眼鐘漏,頗為可惜道:“居然就這麽死了,我覺得那些留下來的人裏,應該沒有熬不過這十四五個時辰的吧!”

宇文拓道:“應該是覺得活着無望,存了死意才會如此。”也心驚于秦涼蝶的針法,就那麽幾針,居然就令人活活痛死。

秦涼蝶感嘆道:“人活着才有希望啊,說不定我一高興就将他們放了吶,怎麽就這麽想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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