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溫存
宇文拓沒有就此收手,而是一直等他自己都覺得有些疲憊之後才收了手,順帶點了她的睡xue,讓她睡的更深一點,才将她放進被窩裏讓她好生躺着睡了,自己也在她身邊躺下睡了。他沒有即刻就睡,而是神色莫測的看着床頂,不知在思量些什麽。
第二日一早,秦涼蝶醒來就覺得神清氣爽,轉頭一看,宇文拓也已經醒了,便道:“你的內力真是好用,你們習武之人是不是都有這本事,不如教教我,這樣就不必你每次這樣幫我。”
宇文拓想了想道:“這是我幼年時重傷後,師父教我養護身子的心法,要輔以高深的內力才能見效,你沒有內力沒法學以致用。”
秦涼蝶失望了:“這樣啊,那就算了。”
“總之我都會在你身邊,你自己也小心些莫太使你自己太過勞累才是。”宇文拓語重心長道:“身子是要靠保養的,不是拿來這麽熬的。”
“哦。”秦涼蝶不以為意,她覺得定是這身子太弱,她也太懶了些,大腦也缺乏鍛煉才會如此經受不住,以後得好好鍛煉一番,轉開了話題:“現在什麽時辰了?是不是該起了。”
秦涼蝶性格如此,有事情能盡快做完就盡快做完,不願意拖延,計劃被牽制着走,她心中原本就氣不順,才一時不慎令自己失了分寸。當然也是實在是高估了這身子的承受能力。
宇文拓若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定又想嘆氣,但是他不知道,就掀開帳子看了眼鐘漏:“卯時過半了,該起了。”說着就起身穿衣去了。
雲漓聽到了裏頭的動靜走了進來幫秦涼蝶穿衣服。
每當這個時候,秦涼蝶就特別羨慕男子的衣服樣式簡單多了,自己一個人就能穿好,可她就是要雲漓幫忙才能将衣服穿妥當,特別是到了夏天,雲漓特別喜歡給她穿高腰襦裙,還非得兩個人幫忙才能幫她又快又好的穿好。
她若是自己一個人穿,總是要歪不能調整好,亦或是系錯了帶子,想她一世英名,就毀在了這穿衣服上。
她還不知道這衣服的樣式設計就是為了方便侍女給主人穿衣服的,試想哪個富貴人家的夫人小姐要自己動手穿衣服的,還不都是下人服侍的,自然是要設計的令下人方便幫主子穿的樣子。
而冬天則是衣服有些繁重,她不耐煩一件件的套,雲漓亦或是任何一個小丫頭的速度都比她自己快多了,若是她自己哪天悄悄的穿上了衣服,等雲漓進來,定是會挑出哪裏哪裏穿的不對,重新再穿一遍,又誠惶誠恐的請罪說是疏忽了沒有察覺到她已經起身。
穿戴好後兩人一同用了早膳,肖氏過來請脈,見秦涼蝶已經完全恢複,不由得感到驚訝。
不過她身子好了,衆人都松了一口氣,宇文拓原本今日還要事情,但也不敢出府,就怕秦涼蝶剛剛好了又要折騰,命人将事務都送到這邊來處理。
宇文拓神情專注,有條不紊的處理着各種奏報,進行下一步的布局。
秦涼蝶斜倚在軟塌上看着宇文拓,她從祁玥口中有所耳聞他所做的事情,眼下看他有條不紊的處理事務,眼中也帶上了一絲贊賞,其中有些技巧是她偶爾提出的,他很快就能用上,并加以優化。
很多事情他可以說已經做到最好了,所缺乏的不過是另辟蹊徑的走捷徑的技巧罷了,而這些是身在局中的人看不到的,只需要她旁敲側擊就能立即領悟,這份悟性和學以致用的能力,她自愧不如,暗嘆自己已經老了。
他底下的暗樁最近發展的挺快,而且不似她對手底下的人不管市扶貧忠心耿耿,只要能用就行,至于忠誠度,可以慢慢培養,反正一開始她也不會委以重任。時間久了,那些人見識了她的手段,自然也不敢背叛了。
而宇文拓則是一開始就要求人絕對的忠誠,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能含糊不清,底下有什麽人,什麽性格,能做什麽事情,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而她最喜歡當甩手掌櫃了,現在祁玥的勢力發展到什麽程度她自是心中有數,一些比較重要的人記得一些,但是底下有多少人,她也就知道個大概。
秦涼蝶偶爾會問上一句她沒看明白的地方,有些他應該知道有更好的方式。
宇文拓頗為無奈的看着她:“你就不能好好歇歇?”
“我躺着吶,啥都沒做。”她知道這話絕不是嫌她多事,而是真心希望她能少費些腦子。
宇文拓解釋了一番,秦涼蝶驚嘆于他想的深遠,她以往的經歷令她做事都是一件件的做,一個任務完成護愛會接下一個任務,最多不過是一年的打算而已,而宇文拓則不同,他的每一步,都賭上了他的一輩子。
秦涼蝶又看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昨日擱在演武場受罰的細作,便起身走到窗前,招了暗衛下來,令他去将那幾人身上的銀針取出,廢了手腳,清洗幹淨了送去給肖氏,并找兩個侍衛盯着,免得出了什麽意外。又去吩咐雲漓在給肖氏辟兩個房間出來,作為試驗所用。
宇文拓挑眉:“給肖氏作甚?”
“給她練針法啊,她已經将那些xue位都記住,并且已經有了初步的推斷和假設,總要在人身上實踐一番才能知道自己所想是不是對的。在一般人身上練針,若是出了意外多不好,那五個人死了太便宜了,還不如給肖氏。”秦涼蝶頗有些自責道:“我居然一直沒有看出來有那麽多細作混了進來。”
“現在找出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