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亦真亦假(1)
宇文拓仔細的想了想,這個法子的可信度确實很高,但有些細節還是需要把控一下:“可以一試。不過只怕今晚父皇就會知道我們在桑州的所作所為了。”
“哦?”秦涼蝶努力支着腦袋聽他說。
宇文拓便說了最新的消息:“據線報,趙尚書昨晚已經派人去了衛丞相府中,怕是覺得此事棘手的很,想要找人透透空風了。”
“衛丞相?”秦涼蝶偏了偏頭:“是衛大人傳了信給你?”
宇文拓點頭:“後日便又要上朝,這事會在後日攤開,衛大人問我想怎麽做。”說着就看着秦涼蝶。
秦涼蝶覺得宇文拓的腦子道生鏽了:“你自己想吧!”
“蝶兒。”宇文拓頗為無奈:“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只怕今晚趙尚書的折子就到父皇的面前了。”
“除了缺錢之外的事情,其他能瞞着就都瞞着,那些東西傳言是什麽,事實就是什麽,瞞不住的,用詞就模棱兩可一點。”秦涼蝶覺得就這麽辦吧:“不要做得滴水不漏,我們現在主要是缺錢,別的都還好。”
“蝶兒是想借父皇的手來繼續桑州的事情。”
秦涼蝶點頭:“讓皇上負責桑州的事情吧,那些工程,應該擴展到全國。”等宇文拓自己去做還不知道要等多久,現在有這個契機,不如順水推舟給父皇。
宇文拓也覺得這個法子可行,父皇能做的比他自己做要好的多。
“後日上朝的時候,記得你是個纨绔啊,不要暴露了,盡可能的誇誇你自己,但是也要多留些把柄給那些朝臣。”
“蝶兒。”宇文拓還是有些擔憂:“這樣一來,你自己。”她的才能,就無法掩蓋了,那些事情,不是他所為,就只能說是她了。
“放心吧。”秦涼蝶揮揮手:“只要你表現的夠廢,那些人只會以為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反正現在我明裏暗裏樹敵夠多了,虱子多了不養,沒差這些了。而且我不是體弱多病嗎?一個四體不勤的人,再有才能也只會覺得我紅顏薄命而已。說不定還可憐我嫁了你,被你拖累。”
秦涼蝶毫不顧忌的貶低宇文拓。
宇文拓一點都不在意她這樣貶損他,那些确實都是秦涼蝶一手做出來的,立即派人去威逼利誘趙尚書,将那些不應該呈現在父皇面前的那些消息都銷毀。并傳話給秦龍,叫他們不要輕舉妄動,蝶兒已經想到了法子,這兩天都不宜妄動。
秦涼蝶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可行,完全忘了自己還騎在宇文拓身上,一邊想一邊就将大致需要如何去做都說了出來,将那些有嫌疑的人都牽扯了進來,可以借皇帝的手查出那些東西,也就能借皇帝的手打壓那些人。
雖然實施起來可能比昨晚想的要多謝變數,但是其中轉機很多,但是要比自己一點點去做要方便。
但是,凡事都有意外。
眼下秦涼蝶高速運轉了一晚上的大腦,說累就累了,長期的訓練可以讓她一秒入睡,但睡夢中依舊保持警覺。
宇文拓心道昨夜雖然聽她呼吸均勻,沒想到一晚上竟都是在思索,不然怎麽會困到這種程度,只得抱着迷迷糊糊的秦涼蝶給她洗臉淨齒,喂了她一碗粥才放她去睡。
秦涼蝶感受的到這些,犯懶不願意醒來,直到察覺到回到了床上才真正睡去。
另一邊秦龍和秦昭陽兩人很是好奇是什麽法子,追問宇文拓,卻被告知他也不知道,想出法子的人正在補覺。
秦龍只覺得兩人是不是在胡鬧,不是不相信秦涼蝶,而是這事情确實不簡單,這短短一夜功夫,就想出解決的法子了,那還不趕緊部署下去,還睡什麽!
秦涼蝶這邊睡的好全然不覺快要炸鍋了的幾人,一直到中午才醒來。
這兩日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天宇文拓早早起身,穿戴妥當去上朝。
這一日的早朝,最最要緊的事情就是趙尚書從桑州回來了,衆人給皇帝見禮後,就将趙尚書宣了進來。
這趙尚書奔波三個月,人瘦了一大圈,整個人都憔悴了,這朝服穿在他身上都大了一圈。
趙尚書戰戰兢兢的将桑州的事情一一禀明,那一樁樁一件件,什麽事情造成了什麽影響,二皇子殿下為什麽要那樣做,都詳細的說了出來,大臣們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
皇帝一拍桌子:“逆子。”
宇文拓摸了摸鼻子,心不甘情不願的跪下了:“反正兒臣說什麽父皇都不會相信的,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皇子跪下,別人哪有站着的道理,于是這偌大的朝堂中,除了皇帝還坐着,都整齊的跪下了。
“皇上息怒。”趙尚書雖然覺得他快頂不住了,但是事情還沒有說完,小心翼翼的看了宇文拓一眼,得了宇文拓一個惡狠狠的眼神後對皇帝繼續說道:“桑州地區如今還算安穩,百姓們也安居樂業。雖然這些事情看起來勞民傷財,但是也陰差陽錯的讓桑州地區的民心非常穩定。”
皇帝緩了口氣,正要說什麽,趙尚書像是沒有看到似的,低着頭繼續道:“但是如今桑州地區非常缺錢。”
“不是說已經安居樂業,怎麽還缺錢!還是你在替宇文拓隐瞞什麽!”皇帝怒道:“那些沒用的東西,就不要在繼續下去了。”
趙尚書的頭又低了低,但是又覺得不妥,擡頭悄悄的瞄了眼皇帝,那小眼神很直白告訴皇帝,我還有很多話要說,皇上你不能不讓我說完,憋着會出事的:“請皇上容臣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