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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疑雲重重

宇文跋進來拍了拍宇文拓的肩膀:“二弟你可還好。”

“嘶!”宇文拓似被觸及傷口,一把推開宇文跋。

宇文跋也不惱:“大哥弄疼你了。”看着宇文拓一臉痛苦的模樣,轉頭就對外面的人喊道:“還不去請太醫!”

“這。”獄卒頗為為難,這裏啥時候能讓太醫進來,除非這個太醫是犯了事被關進來的。

宇文跋一把撸起宇文拓的袖子查看傷口,看到他身上鞭痕累累,心痛道:“如今天氣漸熱,若是不處理好就會發炎潰爛,堂堂皇子怎麽淪落至此,大哥這就去和父皇求情。”暗中感知了一下宇文拓的脈象,确定脈象虛弱,與重刑後的脈象極為相似。

“有勞大哥了,我在這裏受罪不要緊,只是可憐了蝶兒,蝶兒她身子本來就弱,這裏陰寒濕重,也不知還能堅持幾日。”

宇文跋看了一眼兩人腳上的枷鎖,斑斑血跡,還散發着臭味,這才三日的功夫竟然就将兩人折騰成這樣,壓下眼裏的厭惡:“你若是行事之前多思量一二,也不會輪流到這種地步,受如此屈辱!但父皇向來心疼你,想必也是還在氣頭上,大哥再去勸一勸,相信父皇氣消了,很快就會放了你的。”

宇文拓感激道:“多謝大哥,我能不能出去不要緊,但是這事情本與蝶兒無關,只要她能出去就好了。”

秦涼蝶感動的搖頭道:“殿下,殿下在何處,妾身就在何處。”

宇文跋暗道這兩人果然感情不錯,再看着秦涼蝶,一臉的蒼白,嘴唇都幹裂了,一副進氣少于出氣的模樣,就起身道:“大哥這就去父皇。”

他原本就只是想看看這兩人到底是在這裏掩人耳目,還是真的被關押在此,畢竟之前父皇對于宇文拓,無論他做了什麽,都是選擇原諒的。

若二弟真的有治世之才,而隐藏的如此之深,父皇肯定會猜忌。如果真的是胡作非為,他就真的應該被教訓一番,不然這江山都要被他玩塌去半邊。

現在查明桑州的事情秦涼蝶雖然出力不少,但是能順利進展其實只是暗中有高人相助,他們不過是運氣好,誤打誤撞才避免造成巨大的損失。如今父皇已經對二弟失望,就連向來受寵的苓貴妃,都像是被打入冷宮一般,玉靈宮現在都禁止人出入了。

秦涼蝶看着宇文跋這就離開了,這人還真是沒個耐性,就這麽看一眼就走了。

獄卒送走了宇文跋,回來對兩人道:“委屈二位了,熱水還需晚點才能送來,二位可先去換身幹淨衣裳。”

秦涼蝶拉住宇文拓:“再等等,總覺得今日不太平,這衣服穿一刻是穿,穿一天也是穿,只怕今日不僅僅只有這大皇子會來,而且他若是真的請動了太醫過來,我們人不在這裏也不好。”

“這次只怕又連累母妃受累了。”秦涼蝶覺得好像每次他們做了什麽事情,都要連累到苓貴妃,但是這種事情根本無法避免,皇子和宮妃,本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也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父皇肯定不會委屈了母妃的。”宇文拓倒是明白明白父皇對母妃的感情,自從上次母妃被排擠之後,父皇雖然明面上沒有發落多少人,暗中卻調給母妃不少張公公親自調教出來的太監宮女,以保母妃安全。

兩人以為會再來一些落井下石之人,但是等了半天再沒有什麽人來了,也沒有等到太醫,在入夜後正準備回到裏頭去的時候,意外的等到了苓貴妃。

“母妃,您怎麽來了。”

苓貴妃看到兩人瞬間落淚:“你們。”不是說只是演戲,這兩人為何身上都傷痕累累。

“我們沒事。”秦涼蝶想解釋,但是附近有很多囚犯,自是不能明說的:“真的沒事。”說着就拖着腳鏈走到牢門的栅欄前,證明自己還是有氣力,并不算真的虛弱。

苓貴妃上前抓了秦涼蝶的手,秦涼蝶順勢就用手在一道血痕上一搓,露出血痕下完好的肌膚,對苓貴妃使了個眼色:“我們真的沒事,讓母妃擔心了。”

苓貴妃松了一口氣,這一次,皇帝都沒和她明說,她也不敢讓人去仔細打探,都快要擔心壞了,揮手讓身後的小宮女把東西塞進來:“沒事就好,母妃一定想辦法讓你們早點出去。我給你們送了被子衣物過來,你們将身上的衣物換一換,母妃拿去給你們處理了。”看秦涼蝶的面色雖然蒼白,但是說話依舊中氣十足,應該沒什麽問題。

宇文拓接過東西勸道:“母妃快回去吧,我們換下的東西一會兒我們自己燒了就好,您若是讓外頭那些人看到就不好了,快回去吧,我們真的沒事。”不管是用什麽理由進來的,表面上都是駁了父皇的令,總歸是不好的。

苓貴妃看他們這樣子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這兩人身上的氣味,若她不是親娘,她都要嫌棄很了。她闖進來時,那些獄卒對她也還算客氣,她也知道大皇子今日來過,想必是因為大皇子才裝成這幅樣子,見兩人精神都還不錯,應該是真的沒有什麽事情的。

她晚上來此,雖然暗中和皇帝說過了,皇上也沒說不可以去,但是到底還是不能多待,只能匆忙離去,晚上能見到兩人安好也就足夠了。

獄卒也松了一口氣,這時候大多數人犯都已經睡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找了兩個人僞裝在牢房中即使晚上有人來打探也能遮掩一二。

這時已經快要三更天了,秦涼蝶覺得:“應該沒什麽人要來了,父皇是故意讓宇文跋和母妃闖進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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