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四章出獄
太醫的診斷只是風寒引起的高熱,為了避免傳染,建議将秦涼蝶挪到別的牢房中,宇文拓卻道将柳氏挪走便好,他可不放心秦涼蝶一個人。
太醫給秦涼蝶熬了藥後,又給柳氏瞧了瞧,開了安胎藥。
但是過了一天,秦涼蝶身上的熱度并沒有退下去,還有越來越熱的趨勢。
到了第二天下午,秦涼蝶身上的溫度依舊燙的吓人,宇文拓不免擔心雖然是秦涼蝶故意燒的這麽高,但肯定對身體有損害。
這一日晚上,一直注意大理寺動向的秦龍在舊部下的口中得知秦涼蝶在獄中高熱不退兩日有餘。
第三日一早,皇宮門口,秦龍欲秦昭陽兩人雙雙跪在宮門口,手呈兵符,求皇帝以秦涼蝶嫁入皇家一年無所出,德行有失之名廢除王妃之位,歸家教養。
兩人從昨日就聽聞秦涼蝶在獄中高熱不退,若是再燒下去只怕性命堪憂,不管是蝶兒故意使自己發熱還是真的感染了風寒,持續高熱對她沒有一絲好處。
他們知道這其中定有隐情,但是決不能坐視不管,這兵符在他們手中與在皇帝手中,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麽區別,但是用兵符表現誠意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歷代秦家有女出生都是罕事,一家人疼寵都來不及,皇帝看在他們加如今只剩下一老一子一女的份上,也不應該讓秦涼蝶死在獄中。
獄中,宇文拓不斷的用涼水替秦涼蝶降溫,這三日高熱又使得秦涼蝶瘦了一大圈。
秦涼蝶越發的懶得動彈了,這樣的做法确實對她的身體有損害,她最多還能持續兩日,如果外面的那些人還沒有動靜的話,她也只能讓自己退燒了,這身體略瘦了些,沒有那麽多能量儲備可以讓她持續高熱。
宇文拓也瘦的不行,她暗自想着一定要稍稍讓身上的肉補回來一些才能進宮去見苓貴妃,亦或是見父親他們。
朝中也有不少人谏言宇文拓他們罪不至死,即使有過,腹中胎兒無辜,請皇帝法外開恩。
這其中唯一沒有動靜的是宮中的苓貴妃,皇帝封鎖了消息,不讓苓貴妃知道三人在獄中的消息,但是苓貴妃怎麽可能不知道,卻只能心中暗自焦急。
到了第四日早上,皇帝終于讓在宮門口跪了一天一夜的秦家父子回府,并下旨令宇文拓秦涼蝶還有柳氏回府,禁足于府中,不得外出一步。
回到府中的秦涼蝶在雲漓的幫助下沖洗了數遍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但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為何還要禁足?肯定發生了我們還不知道的事情,讓父皇有所顧忌。”
宇文拓也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他們剛剛回府,各方消息都還沒有傳過來。
秦涼蝶覺得皇帝明顯還是在繼續打壓宇文拓,但是又沒有什麽實質上對宇文拓不利的措施。
宇文拓看了看天色:“等晚上消息就能傳進來了,先好好休息一番。”
秦涼蝶窩在塌上,讓雲漓幫她擦拭頭發,如今消息沒有傳過來,很多事情都還不能做,倒是有一件事情:“這些先不管,我打算讓肖氏去和柳氏一起,柳氏在牢房中和我們一起住了三四日,胎像一直不怎麽好,既然想将這個孩子留下,還是要好好照料。”
宇文拓也知道柳氏的孩子現在定是不能再讓他出什麽問題,但是:“你的身子經此事也需要調理。”
“我的身子我自己有數,沒什麽問題,多吃點東西就補回來了。”秦涼蝶即使懷疑柳氏,但是現在這情況還是還是不得不悉心照看着她。
宇文拓思忖一番:“不然将柳氏安置到這邊來,讓替子暗中盯着。”
“可行。”秦涼蝶便讓雲漓去辦這事了,比起從大理寺到府中,從柳氏的院子到她的院子的距離可是近多了,這會兒柳氏也應該洗刷幹淨了,正好讓肖氏給看一看。
宇文拓卻将肖氏叫過來替秦涼蝶看了看,好在肖氏表示秦涼蝶只是有些虛弱而已,養幾天就好,聽了柳氏的症狀後倒是有些嚴肅起來,顯然這種情況對于孕婦實在是不利的。
雲漓也是一臉愧疚的表示她沒有将柳氏看好,當初柳氏出去的時候,她竟然連她什麽時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秦涼蝶與宇文拓對視了一眼,這個柳氏果然有問題,他們一直以為府中是知道她出去了的:“後來可有查她是怎麽出去的?”
雲漓一臉的羞愧:“直接從偏門出去的,她和守門的說有辦法讓您和殿下出來,前段時間,我們得不到您的消息,守衛便讓她出去了。”
“去查一查那個人。”
當晚,祁玥就過來請罪。
秦涼蝶很是無奈的讓他起身,祁玥卻雙膝跪地,将昨夜的事情告知秦涼蝶。
原來皇帝還是沒有打算放他們出來,是祁玥在其中插了一腳。
昨夜,祁玥悄悄潛入了皇宮。
皇帝的暗衛很快就察覺到了祁玥的潛入,祁玥卻主動現身,不顧架在要害處的利劍與皇帝對視。
“某有一事相求。”
皇帝看着一身刺客的打扮,臉覆面具的祁玥沒有一絲好感,管他要做什麽,潛入皇宮對他來說就是個威脅,就要讓暗衛殺了他。
祁玥對于行事如此幹脆利落的皇帝,慶幸自己帶了主子的迷藥,動手将這些暗衛都先制服了:“皇帝可知為何還沒有護衛進來?”
皇帝也暗自心驚,這人手段竟如此了得,不過顯然并不是想取他的性命:“你想做什麽。”
“放了秦府六小姐秦涼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