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對峙
皇帝聽到這兒倒是起了興致:“她與你什麽關系?竟能讓你夜入皇宮來與朕談條件?”一般人現在都該稱蝶兒那丫頭為王妃,但是這人卻還只認她在秦府的身份,是秦龍那家夥的人?
“一年多前,秦小姐于我有救命之恩。”
皇帝點頭,原來是這樣,但是:“現在還不到放了她的時機。”
此話一出,殺機頓現,祁玥緩緩抽出劍:“你是認為某不敢殺你嗎?”
皇帝不緊不慢道:“她在大理寺中不會死,最多吃些苦頭。”
“秦小姐已經高燒三日,即使是身強體健之人,也性命堪憂。”
皇帝見祁玥還有心思和他争辯,知道這人斷然不會輕易殺了自己:“呵,蝶兒入獄那天跪了那麽久吹了風都沒受寒,就那麽突然的受寒發熱,定是她自己折騰的,哪有那麽容易燒死了。”
祁玥只得換了個方向威脅:“某聽說近日你國庫空虛,桑州那邊也急需錢財。”
“那又怎樣?”
祁玥心道還好自己準備充分,從懷中掏出一堆東西丢給皇帝:“諾,想要更多的話某這裏還有。”
皇帝看了一眼,意味深長的看着祁玥。
祁玥面不改色:“秦小姐并不知曉某的存在,但是救命之恩難以回報,某會一直在暗中保護秦小姐,你也該知道某有這個實力,若是秦小姐真有什麽不測,亦或是有性命之憂,某也能護得她周全。若是秦涼蝶因為你二遭遇不測,某不介意這江山易主。”
皇帝提筆拟旨:“你也應該知道現在的形式,還不能放任他們自由。”不過倆人身邊有如此高手相護,想必也無性命之憂。
祁玥看過旨意後抱拳:“多謝!”
于是今早兩人就被放了出來。
秦涼蝶聽了之後點頭:“起來罷,原本就打算讓你将那些東西都給皇帝的,現在不過是換了個法子,動作快了些罷了。你既然沒有露出什麽破綻,也查不到我們頭上。這樣一來,這桑州的銀錢也不必擔憂了。”
若是皇帝動作快的話,明日就該傳出那幾家被抄家滅族的消息了,畢竟皇帝也看他們不爽很久了,只是苦于沒有切實的罪證而已,那幾家的家底若是都翻出來,接濟了桑州之後說不定還能有多餘的充盈國庫,這也算是破而後立。
原本她還以為祁玥将四方客棧那些暴露出來了,現在這個樣子比她想象的好太多了。
至于救命之恩什麽的,當初她放過了他并收為己用,勉強能算?
祁玥走後,秦涼蝶和宇文拓兩人交流情報,結果發現其實也沒什麽事情做,只是各個家族都蠢蠢欲動,有不少人想要刺殺兩人。
宇文拓總結道:“父皇大概是想将那些家族都解決了再放我們出來的。”只是擔心他們的安危而已,大理寺相對來說應該還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秦涼蝶無力吐槽:“那樣太慢了,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只是她還沒有想到這麽早就将祁玥暴露到了皇帝面前,唔,祁玥說她并不知道他的存在,那,勉強算是沒有暴露吧!
“大哥的勢力越發大了。”宇文拓将幾張奏報遞到秦涼蝶面前:“父皇為何放縱大哥?”
秦涼蝶隐約覺得皇帝大概是将宇文跋當靶子用了,是在試探底下的皇子臣工?還是先不要和宇文拓說:“先不管你父皇心中如何想的,還是趕緊将積壓的事情處理了吧!”
說着就攤開了筆墨,這次擠壓了将近十日的事務,雖然秦涼蝶習慣了做甩手掌櫃,但是還是有不少事情需要她親自做出決策并下令,而宇文拓的事情就更多了。
宇文拓看了秦涼蝶面前薄薄的一疊,再看他自己面前一堆,乘着還早,還是趕緊處理了,等秦涼蝶的事情都處理完了,估摸着就到了入睡的時辰了,而他自己晚上則是別想睡覺了。
秦涼蝶原本就一邊和宇文拓交流一邊處理了不少,接下來的也是如此,這其中大多數東西都用暗語表示,宇文拓即使看到了也看不懂,她也沒打算教宇文拓。
宇文拓熬了個通宵也沒能将所有的情報都處理完,秦涼蝶不意外的看到宇文拓的精神比起昨日更差了些,但是依舊沒有勸他去休息,表面上看起來她的事情比宇文拓少多了,處理起來自然是快的很,但是宇文拓手下的勢力最近發展的很快,要處理的事情自然就多,秦涼蝶用了早膳,稍作休息後就幫宇文拓一起處理,兩人又忙了一日,才将事情都處理完。
“我說,你日後要是親政了,每日處理的事情不知要多多少,還是得再放權。”秦涼蝶即使下午睡了一覺,但還是覺得這高強度的腦力勞動頗為累人。
“現在情況特殊,很多事情容不得半點錯誤,再過段時間就好了。”宇文拓揉了揉眉心:“最近很多地方和大哥的勢力有了沖突,想辦法避開就費了不少心思。”
秦涼蝶對于用人,尤其是那些底下人,不管是哪方的人,能為她自己帶來利益就好,宇文拓底下也已經在這樣做,現在比起之前每天都有很多事務要處理的時候,現在這樣子已經好太多了,每天的工作量已經少了很多。
第二日,肖氏照例來給秦涼蝶診脈的時候,秦涼蝶讓她順帶給宇文拓看一下,她看着暴瘦的宇文拓着實覺得有些看不過去,同時也覺得節食實在是個減肥的好辦法,但是又擔心好吃好喝的養一段時間後,宇文拓會不會變的很胖。
肖氏收了手,又問了些問題後才下結論:“殿下一切安好。”
秦涼蝶也覺得宇文拓應該沒什麽毛病,但是總歸要看一看才安心:“柳氏的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