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二章人質
“定是有的。”苓貴妃也覺得其中肯定有衆人所不知的勢力再相助,但是:“還不止。”
宇文拓看着母妃意味深長的眼神:“您是說,是蝶兒。”眉頭緊皺,是啊,蝶兒之前能瞞着他,沒有讓他們知道天工閣是她的,有沒有可能,她還有別的勢力,她的能力那麽強,只有一個天工閣似乎單薄了點。她用她其他的勢力再暗中補貼銀子做桑州的事情?
“可是,這些事情為何要瞞着我。”宇文拓不明白為何要瞞着他,他又不會給說出去。
“就算不瞞着你,讓你知道了,對她有什麽好處嗎?”苓貴妃繼續問道:“你父皇不也不想讓我知道太多事情。”
宇文拓心道是啊,有時候知道太多了不是什麽好事,可是怎麽都還是覺得有些蹊跷,蝶兒蠻了她多少?明明他們幾乎都處在一起,他最近見到的也就是祁玥在她身邊往來,就靠這一人在外周璇能創下多大的勢力。
她即使孑然一身的出去,也有不少人可以接應她吧,自己的擔心真的是多餘的?為何他還感到很不安,是被蝶兒隐瞞的不安嗎?
傳言中的秦家女,确實一個個都能力非凡,但是他覺得這個不能解釋蝶兒這樣做的原因。
苓貴妃嘆了一口氣:“別想太多,這麽久了,蝶兒一直在幫你的對不對。”
宇文拓覺得自己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再整理思緒,但是:“兒臣還是擔心蝶兒,母妃還想想法子讓兒臣出去吧!”
他現在就連上茅房,睡覺都有人看着,根沒法找到機會出去,若是蝶兒真的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遇險了,他不敢想象他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苓貴妃耐心的勸道:“一會兒用了早膳,先去歇一歇,也不差這一點時間,而且你沒休息好,你看你,這樣沖動之下,能想到什麽好法子。”
宇文拓覺得言之有理,而蝶兒若是有意隐瞞,他确實無法找到她,只得先去歇一歇。
等他再醒來時,已經快午時了。
苓貴妃和宇文拓與商議着要如何能幫到秦涼蝶,就見外面匆匆忙忙進來一個太監,手中竟然舉着一支箭。
“這是在外面柱子上發現的,奴婢們發現剪上拴着東西。”
宇文拓接過這人手裏的箭,将箭上拴着的小竹筒拆了下來,展開裏面的字條,面色頓時變的陰沉,一拳砸在桌子上,卻又有些慶幸。
苓貴妃掃到了字條上的內容:“這可如何是好。”
字條上只有一句話
八人還,一人死,十裏亭,夜半更
“怎麽大白天的關着門。”皇帝走了進來,見裏面氣氛詭異,眼尖的就看到宇文拓手中的字條:“這是擺明了要蝶兒去做交換?”
宇文拓點頭:“他們還不知道蝶兒已經出了行宮,此事定不能讓蝶兒知曉,兒臣去會一會這些人。”
“他們既然敢這樣談條件,肯定是做好萬全的準備的,你确定你去了就能将那些人換回來?他們擺明了是要蝶兒。”皇帝覺得蹊跷,蝶兒才剛走沒多久,這些人就找到這裏來了。
“他們既然要做交換,肯定是将他們都帶過來了。”宇文拓覺得:“八個朝廷命官,兒臣覺得他們不會将他們都殺了,他們應該只是沖着蝶兒去,犯不着和朝廷做對。一下子殺了我們八個朝廷命官,我們肯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各方面戒嚴讓他們無法出逃。”
皇帝覺得不妥,但是問題是現在蝶兒還不知在何處,就算是他要秦涼蝶去換也不成,那就只能用別的法子将他們救出來了。
宇文拓無比的慶幸蝶兒不在這裏了:“就算我們知道蝶兒在哪兒,傳信讓她回來也是趕不及的。”
皇帝心知也不能讓那些人知道秦涼蝶不在,但是就怕對方沒有見到秦涼蝶會做出什麽出乎預料的舉動,傷害那八人。
召來秦龍一番商議後,皇帝索性派遣暗衛埋伏在十裏亭周圍,而秦龍帶領一千精兵在不遠處接應。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亥時過半,宇文拓就牽着一匹馬,悄無聲息的出了行宮,往十裏亭方向而去,恰好在亥時初刻到達十裏亭。
等了半刻,宇文拓耳朵一動,來了。
一瞬間十裏亭中就多了一人。
“我要的是你的王妃不是你。”
宇文拓淡然一笑,仿佛沒有察覺到這短短的幾息時間,這周遭就多了不下二十人:“王妃不過一介弱女子,吾可是皇子,孰輕孰重,爾等也區分不出來嗎?”
“我只要秦涼蝶。”
“哎!”宇文拓頗為無奈的道:“吾心知蝶兒不傾心于我,沒想到她竟是在外頭有人了。吾不過一介受罪的皇子,她既要去,就随她去了,如今吾也不知她身在何方。”
“昨日她還在行宮,如今你說她不見了,誰信。”
“吾看爾等一個個武藝高強,不然去行宮打探一番,如今行宮中可還有蝶兒的蹤跡?”宇文拓揮了揮扇子,頗為心痛的說道:“她嫁給吾卻還如此不安分的女子,原本你的消息要是早來一刻,吾就将她留下來與你們交換了,也算是我養了她一年,就當這是贍養她這一年的報酬了。”
“呵,二皇子果然還是如此冷血。”
“你這麽想得到蝶兒,也是傾心于她嗎?”宇文拓往黑衣人方向走了兩步,悄聲道:“吾勸你還是早早死了這條心,她這麽個水性楊花又如此能沾花惹草的女人實在是要不得。”
這人差點就被宇文拓的思路帶走,迅速将話題扯回來:“秦涼蝶既不在,那你今夜為何在此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