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三章交換
“父皇不待見我,就連你也嫌棄我。”宇文拓似是覺得頗為委屈:“父皇說既然我那王妃不在,由我這個做丈夫的代勞也是應該的,畢竟我做了那麽多荒唐事,父皇不喜我,想要犧牲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那八個人,随便拎一個出來都比我能幹。”
這人只覺得宇文拓的話處處都有問題,偏偏他的表情和語氣都像是真的,秦涼蝶真的不在行宮,他派人盯着行宮,怎麽都沒有發覺秦涼蝶出去了?去了哪裏?
他不信秦涼蝶真的不在行宮了,這只怕只是他的緩兵之計:“廢話少說,快交出秦涼蝶。“
宇文拓嘆了一口氣:“父皇不相信我,母妃也不相信我,蝶兒也不相信我,就連你也不相信我,為何責怪世上就沒有人相信我。”
這人聽着直皺眉,一揮手,就有一人拎着衛哲彥飄了進來,他揮劍架在衛哲彥脖子上:“将秦涼蝶交出來,不然他們可就。”
宇文拓看着短短幾日就奄奄一息的衛哲彥,商量道:“你們将我帶回去吧,将他留下,他是衛丞相的兒子,若是他死了,衛丞相只怕也不複從前了,我就算什麽都做不了,一命換一命總可以吧!”
這人疑狐的看了他一眼,這二皇子是真傻還是裝的,就這麽将這個人身份說了出來,要知道丞相兒子的分量比起這宇文拓的分量還要高。
“不換嗎?”宇文拓挫敗道:“蝶兒說我沒用,我真的好沒用,一命換一命都被嫌棄。”
還隐在暗中的殺手們都抽了抽嘴角,怎麽感覺今晚的情況就這麽詭異吶?
這附近不可能沒有埋伏,只是他們還沒有察覺到了罷了,這宇文拓這麽說的肯定是在拖延時間而已,既然今日不知秦涼蝶究竟在何處,那多一個砝碼也是好的,揮手示意手下拿下宇文拓。順帶引出潛伏在這裏的人,引出個好說話的人,總比和這人在這裏扯皮的強。
“哎哎哎,別打我啊,怎麽好好的就動手了。”宇文拓忙招架,他确實有拖延時間的目的,沒想到這個人沒和他聊幾句就動手了。
潛伏在暗中的人都顯露了出來,皇帝和秦龍的人也都圍了上來。
為首的殺手一揮手,衛哲彥脖子上就多了一道血痕:“都住手。”
衆人瞬間停手。
為首的這人道:“我只要秦涼蝶一人,交出她,那八人就都能換給你們,不要再廢話,若不想看到他們一個個死去的話,就快将秦涼蝶交出來,一個人換八條人命,這怎麽算都是一件非常合算的事情。”
宇文拓皺眉道:“你怎麽就聽不懂人話,蝶兒真的不在,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他越強調蝶兒不在,他們越不會相信,這樣蝶兒晚一點現身也能稍微安全一點。
殺手的劍又往壓了一分,衛哲彥的脖子上已經出現了兩寸長的血口,再深一點就要傷到頸脈了。
宇文拓握着扇子的手緊了一分,卻見有一人在這人耳邊耳語了幾句,這人面色一變,一揮手:“撤。”
“攔下他們。”
殺手陰恻恻的一笑:“既然秦涼蝶不在,改日再來交換,若是我的人先找到了秦涼蝶,那就不換了。若是想讓這幾人多活幾日,就不要再追上來。”說着就用刀背在衛哲彥手臂上狠狠一擊,衛哲彥悶哼一聲,手臂就以詭異的角度彎曲着。
宇文拓沉聲下令:“都住手!”
衆人只得住手,但是看着衛哲彥的狀态,現在不救下來,只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慢着。”
一道清麗的女聲從不遠處想起,馬蹄聲從遠到近。
宇文拓瞪大了眼睛,蝶兒怎麽回來了!
片刻之後,秦涼蝶利索的翻身下馬:“放了他們,我跟你們走。”丫的,趕死她了,還好趕上了。
宇文拓痛苦的喚到:“蝶兒。”就要沖上了,卻被他身邊的暗衛攔下。
兩人中間不過短短十米的距離,卻隔了一個亭子,衆多殺手還有士兵
秦涼蝶瞪了宇文拓一眼:“你給我好好回去。”轉而看向為首的殺手:“你放了他們,我跟你們走。”
迅速有殺手圍上來包圍了秦涼蝶。
秦涼蝶繼續冷靜道:“我在這邊,再怎麽着我都沒辦法越過你們到他們那邊去。你們如果不放了他們,就算皇帝不下令誅殺你們,那些人背後的家族,你們也絕對抵抗不了。而我不過一個女子而已,我知道你們只想要我。”
為首的殺手道:“若是敢追上來,他們可不就骨折這麽簡單了。”
宇文拓怒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答應你,你們還可以十裏放一人。百裏之後,他們再難追上來。”秦涼蝶看着殺手,緩緩擡手解下小臂上的匕首扔掉,從袖中取出各種藥瓶扔掉,再轉了轉手示意身上已經沒有東西了。
這人眯着眼睛打量了秦涼蝶半晌,一揮手,秦涼蝶的手就被人用繩索反綁了。
“蝶兒!”宇文拓看着一個殺手對秦涼蝶搜身,呲目欲裂。
秦涼蝶給宇文拓身後的暗衛使了個眼色,這暗衛利索的一掌砍在宇文拓腦後,避免他情緒過分激動,繼續對殺手道:“先放了被你斷了手臂的人,你想必也知道他的身份。”
這人一揮手,衛哲彥就被棄在涼亭中,衆殺手都往秦涼蝶這邊靠,他親自提了秦涼蝶往北邊撤去。
秦涼蝶看着這些殺手帶着她撤出了暗衛他們的視線範圍,好奇的轉頭問抓着自己的人:“為何不直接殺了我絕了後患,這是要帶我去哪兒?”秦涼蝶覺得抓一個人比直接殺了一個人難多了。
“少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