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四章流言
衆臣一臉的不明所以,皇帝這個話是什麽意思。
當日被救的八人齊齊出列,衛哲彥道:“當日我等前往桑州,途中被刺客挾持,是二王妃以身換得我等平安,而二王妃卻被挾持失蹤,我等愧疚不安,夜不能寐。但是此事事關重大,不能宣之于人。如今得知二王妃無事的消息,臣等才能心安。”
衆臣一愣,忙道。
“原來二王妃是如此深明大義之人,是微臣誤會了,誤會了。”
“竟是出了此等險事,諸位辛苦了。”
也有人心中暗道怪不得派去桑州的這幾人今日怎麽就出現在朝堂之上,原本是半道就被人劫持了,怪不得這麽快就回來。
皇帝繼續道:“宇文拓是擔心秦涼蝶安危,朕才令他暗中查探,如今兩人都身在邊關,不日即可回京。”
不過兩人究竟什麽時候能回來,他還真的不知道。
皇帝懶得在與他們糾纏,示意退朝後轉身離去,他要趕緊傳令過去放了人才好,那幫人怎麽就沒有認出秦涼蝶來,明明這丫頭長得和秦龍這幾日想象的很,不過也怕是有人故意裝扮成秦涼蝶的樣子,謹慎一點也是好的,從中也可以看出來秦昭陽确實有手段,邊關的那些将士都調教的不錯。
秦龍和秦昭陽兩人回去後還是覺得不妥,秦昭陽對秦龍道:“兒子還是覺得妹妹此番假傳聖旨不可能輕易就這樣過去了。”
秦龍點頭:“現在京城這邊還不知道此事,等過段時間西北的消息再傳回來,衆臣肯定會議論此事。
秦昭陽面色頗沉:“這密奏上說的極為中肯,如果蝶兒不讓人關了城門,她一旦出關,得知她失蹤的話,事情就無法控制了。就算是我,也看不透蝶兒,也無法預料她的行事。”
說到這裏秦龍沉下臉:“蝶兒所作之事都在助二殿下,這一點出不了錯。二殿下年幼時極為聰慧,也極孝順。”
換言之秦涼蝶也就是在幫宇文拓而已,只要這一點不錯,就不會出什麽大事。現在的幾個皇子都不怎麽成氣候,如果二皇子最後登基,也算是好事。
至于秦涼蝶是不是在利用二皇子做別的什麽事情,他們根本不會往這方面想,這個世間的女子大多都是依附男子而活,歷史上還未出現過有女子挾天子攝政,亦或是自立為帝的情況。
事情的發展往往都不會是一帆風順的,這一晚秦涼蝶收到了桑州那邊的消息,有人傳言她已經被歹人帶出關外,生死不明。
祁玥竭盡全力阻止消息散開,但是這消息還是在短短幾日內就傳遍了桑州地區,不過好消息是桑州的沿海工事已經完全建成,并且已經經受住了一次巨風的考驗,消息發過來的時候僅僅有三人受傷,無人死亡。
秦涼蝶估算了一下自己距離皇城的距離和消息傳遞的速度,對宇文拓道:“估摸着桑州這次巨風的消息應該也就傳回京城了,這還算是個好消息。”
宇文拓道:“這些人大概是估算着你已經到了邊城,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出了邊關才散出消息了,但是消息散步的如此之快,只怕桑州部分還有不少細作。”
“細作什麽的不足為懼。只要不是殺手,如果那些細作都是身手不錯的人,這次就不僅僅只是傷三人而已,往年只要遇上飓風,無論風力大小,就沒有不死人的。
“新建的房子都很結實,那些海堤防止了海水倒灌,內陸不被海水淹沒,海堤那麽高也能減弱風勢,百姓們就不會有多少損失。”
這些都在秦涼蝶的預料之中,但是細作這些,她确實沒有想到能混進來這麽多細作,她在桑州那邊并沒有看到過多少異族人,那麽就只能說明那些細作都是極早就已經混了進來,在這裏成家,已經融入了本國百姓的血脈,只是還以某些特定的方式在聯系,在活動。
秦涼蝶邊想邊說道:“不過邊城中就有我的人,他們那個時候就已經傳話回去,告訴那邊的人我已經沒事了。消息這會兒應該傳到桑州,以祁玥的能力,現在工事又基本已經完成,那就不會出什麽亂子,桑州那邊的重點就是沿海的工事,房屋的建設早已完成。不過,那些人有意放出消息的話,留言也不确實好控制,不過祈月得了我的消息,他心中有數。
“那些內陸的水利設施,我當初是考慮到最近要秋收,所以才将工期延長,并且基礎設施建設結束之後,那些百姓很多可能就不太願意做那些極累的事情,參與工作的百姓會急劇減少,工期才會一直延續到過年前,若是他們有足夠的積極性,提早完成也是極有可能的。”
宇文拓皺眉:“自從我在朝堂上說明桑州的那些事情主要是你的功勞,你在桑州地區的威望就極大,我記得我還有收到消息,那邊的百姓很多都為你立了長生排位,你出事了,對桑州百姓的影響很大,而消息上說這消息散出去的時間在巨風來之前,之後就遭遇了巨風。”
秦涼蝶也意識到了這其中的關鍵,她遭遇不測的消息确實很容易導致桑州地區民心不穩,即使這一次遭遇災害後的損失極小極小。但是大多數人都是貪得無厭的,之前雖然遭遇大難,但是都挺了過來,又辛苦了那麽長時間建築工事,自然是希望不會再有什麽損失。
宇文拓擰着眉苦思了良久:“實在無法遏制流言的話,你讓祁玥暗中鼓動百姓,召集百姓将那些工事加快完成,不要讓你的心血付之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