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五章情意
秦涼蝶眼睛一亮:“這個主意不錯。”她果然還是不擅揣測人心。
就讓那些百姓當她真的遭遇不測好了,那些百姓經歷了這次巨風都已經切實了解到她所下令建築的工事有多大的效用,他們一定會盡全力完成。當即就裁了紙開始寫密令。
宇文拓看了一眼寫的密令,但看到“就當我真的遭遇不測”時,将紙抽走,放到燭火上燒了。
秦涼蝶奇怪的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不妥嗎?
宇文拓心中一嘆:“不要咒你自己。”
“呃。”秦涼蝶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将筆一擱:“你寫去。”不那麽寫還能怎麽寫?這不過打個比方而已,有什麽好忌諱的。
宇文拓看了她一眼,重新裁了紙,提筆重新寫。
秦涼蝶好奇的去看了一眼,前面的都和她寫的差不多,那一段就是換成“借此契機調動民心。”
秦涼蝶撇嘴,看他寫完之後在最後補了一句,證明這是自己的密令,着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往桑州。
宇文拓看了一眼時間,叫住了拿了密令就要離去的店小二,叫他備水。
“我們要不要也加快點速度回京。”秦涼蝶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我們是不是忘了把假傳軍令的事情告訴父皇了,唔,這個我是不是要主動請罪的?”
“我已經請罪了。”宇文拓自然比秦涼蝶更能意識到這種事情的嚴重性,不過他覺得父皇應該不會為此苛責蝶兒才是。
“那我就不用了嗎?”秦涼蝶撓撓頭,由宇文拓代筆的話,會不會太沒有誠意了?
“父皇會認為你只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不敢說而已。”宇文拓原本想自己攬下這個事情的,但是後來思量一番,還是不這樣做為好,他如果攬下了,反倒給蝶兒添麻煩。
秦涼蝶覺得宇文拓這個理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她是那種會怕這種事情的人嗎?不過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消息都快傳回京城了,她想攔想改都已經晚了。
“好了該歇息了。”宇文拓将筆洗了歸攏好,抱着她去洗漱。
兩人在回程中,除了剛剛開始那兩天以為事務繁多,讓她到亥時才睡之外,他一直督促秦涼蝶戌時未到就去睡覺,她心知等她睡了,他一定會幫她用內力溫養身子。
她若晚睡,宇文拓睡的就更晚了,于是她也就早早睡了,讓宇文拓也能早睡一會兒。白天趕路的時候,在午後宇文拓也一定要她歇一會兒。
雖然宇文拓可以幾天幾夜不睡覺,但是有些東西不睡覺是無法補回來的。
宇文拓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麽,但是兩人相逢的第二天一早醒來,她就見他眼底隐着擔憂,睡了一晚依舊是一臉的疲憊,她就知道自己的身子定是遠遠不如兩人剛剛分開的時候了,雖然她之前還覺得她有好好養了半個月,現在的身體和之前應該沒有什麽區別,至少力量和速度已經恢複到和以前一樣。
宇文拓見秦涼蝶還在走神,擡手就解了她的腰帶,秦涼蝶這才回神,自己擡手就褪了衣服,留了抱腹中褲就鑽進了浴桶。
宇文拓早已被秦涼蝶鍛煉的無論她做什麽,面上都能波瀾不驚,轉身就替她取幹淨的衣服去了。放到她浴桶邊上,自己去了另一邊沐浴。
沐浴過後,秦涼蝶想起這兩日越靠近京城,所得的消息中關于大皇子和皇後的動靜就越多,在腦海中整理了一下那些情報,對宇文拓道:“最近大皇子的動作似乎有些大了。”
她從來沒有刻意去關注幾個皇子間的動向,但是這段時間有關諸位的各個皇子間動靜的消息卻是越來越多了,她底下的有些勢力被牽扯進去了。
她認為這些皇子間的鬥争應該靠宇文拓自己去運籌帷幄,而她只要專心發展她的勢力做好退路就好了。其實她更擅長主動出擊,但是當初她對于皇室中諸位皇子并不太了解,後來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都讓她無法顧及這些。
“父皇不在京中,他們自然也是要乘機做些事情。”宇文拓倒是不以為意,秦涼蝶處理那些消息的時候,他就在一邊看着,自然都是知曉的,對于這些事情,看的也比秦涼蝶明白。他那幾個兄弟其實年年都差不多,只是今年這個時候他不在京中,而其他幾個幾乎都在京中。
秦涼蝶細數了一下,桑州的事情還未解決,她自身所面對來自西域關外的威脅依舊還在,不過不像之前那般危險了,畢竟殺手都被自己幹掉好幾批了,應該可以安生一段時間。
“別想了,先睡。”宇文拓見秦涼蝶說着說着就又自己想去了,瞧着時間已經不早了,忙叫她回神,似真似假的威脅道:“再不睡我點xue了。”
秦涼蝶白了他一眼,她不太喜歡那種睡意無法控制的感覺,被他點了xue,她無論如何反抗,都會在一個呼吸的時間裏沉沉睡去,雖然這個時間與自己強制自己睡覺的速度差不多,但是一個是被動一個是主動,被動的感覺令她很不喜。
宇文拓也知道秦涼蝶不喜歡,在她清醒的時候也極少點她,摟着她撫摸着她的脊背:“乖,睡吧。”
秦涼蝶将他的手從背後扯回到前面來,這人分明知道她不喜這樣親昵的碰觸,卻愣是讓自己習慣。
宇文拓固執的将手重新放在她的脊背上:“你我終究是夫妻,早晚該習慣的,還是說,你還是在拒絕我,日後要離我而去?”
秦涼蝶聞言身子一僵。
宇文拓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将手收了回來,身子也往外側挪了挪,頗為受傷的說到:“你不喜歡,我不碰你就是了。我知曉你的能力比我要強的多,你不似一般女子要依附男人才能活。你若是厭棄了我,你早些和我說,不要不聲不響的就走了,我會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