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九章初演
那這十六是誰家的最為一個官員,即使被她賜死,屍體也不應該被焚毀了才是。
秦涼蝶想了這麽多,也不過瞬間的事情,銳利的目光直逼他眼底:“你原本叫什麽名字?”
十六好不退縮的與她對視:“屬下進了王府就忘卻之前的名字,只有代號十六。”這女人的目光竟然令他心生畏懼!這目光有如實質要劈開他的內心,讓他無所遁形,他有一種被她看透了僞裝的感覺。
不!這只是錯覺,他不能退縮!
“如今府中以代號相稱的就只有暗衛。”秦涼蝶的眼神越發的冰冷,他這樣的回答,她自是不會滿意的,她想要聽的不是這個。
原先買入府中的那些作為侍衛訓練的奴隸,到現在這個時候大多數都根據職位不同恢複了本名,亦或是被賜名,只有編入暗衛的那些人還以代號相稱,除此之外,就只有眼前這個十六了,她确實是覺得十六的資質不錯,要編入暗衛中。
但是如今十六這樣的性子,确實不适合做暗衛。
十六單膝點地:“屬下願成暗衛,望主上成全。”成為暗衛才能更好接近她,才能了解她。
十六明白他至今在編在侍衛中,不是蘇茂不放人,而是暗一他們不要他。雖然他自己也不願意去,但是他們都是被買進王府的,哪裏有不樂意的餘地。
秦涼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而現在看來,不僅僅是他不願意,他的忠心,她也需要重新評估一下,他為何不回答他的身份,是覺得她查不出來,還是有什麽隐情?
“暗九最近收了兩個兒子,正訓練着,既然你想成為暗衛,這段時間就跟着暗九他們訓練吧。”秦涼蝶沒有感覺到殺意和惡意,那麽就先訓練着,反正他的實力對自己構不成威脅。
久等秦涼蝶未來的雲漓過來了:“主子,該用晚膳了。”
“知道了。”秦涼蝶見雲漓面色不善的看着十六,心道今後似乎有好戲看了:“十六今後跟着暗九,和雲至雲秦兩人,你照看着點。”
雲漓有些意外,但也應下:“諾。”
用了晚膳,秦涼蝶便對暗九道:“現在院子裏不少人了,宇文拓要閉關,更需要人護着,趙雲一人怕是顧不過來,你看一下多找幾個暗衛去看着點。”
暗九便叫了幾個暗衛去了宇文拓那邊,回來看着一身是傷的十六也是一臉的嫌棄,這樣的一個人怎麽訓練,還是只能等他的傷稍微好點了才能進行訓練,不過暗九讓雲至和雲秦兩人幫十六換藥包紮。
十六确實沒有力氣在自己換藥包紮,但是看着還一臉稚氣的兩個少年,只怕是要吓到這兩人:“不必了,我自己來就好。”
但是對于這兩人來說,暗九積威甚重,哪裏趕不從:“十六哥哥,你這樣子定是不能自己上藥的,若是暗九大人知道我們兩沒有幫你,只怕會罰我們。”
十六只得道:“傷口實在是難看,你們要做些心理準備,不過雖然看着難看,但是并未傷筋動骨,你們也不必懼怕。”
“我們未給人上藥包紮過,十六哥哥若是覺得我們手重了盡管說。”
兩人幫忙将十六身上的繃帶都解了下來,饒是有心理準備也倒吸了一口氣涼氣,雲至好奇的問道:“十六哥哥是出任務的時候受的傷嗎?”但是看着不像,若是被敵方所傷,不該是只有皮肉之傷而已。
十六苦笑一聲:“我是觸犯了規矩被主子罰了才如此。”
“雖然只是皮肉之傷,但是這該有多疼。”兩人一時之間都不知該如何下手。
十六只得出聲道:“将傷藥薄薄的在傷口上灑一層,再包起來就好。主子雖然罰的極重,但是給的傷藥也是極好的,這些傷看着難看,到明日就能收口了。”
雲至和雲秦輕手輕腳的拿起藥瓶,小心翼翼的往傷口上撒藥,生怕動作重了就讓他更痛,但是藥粉接觸到皮肉的一瞬間,還是讓十六的肌肉瞬間緊繃。傷藥極好,也極烈性。
兩人動作一頓,十六咬牙道:“繼續,我沒事。”
雲至雲秦兩人見此心道長痛不如短痛,對視一眼就加快了動作,一人上藥一人包紮,很快就将傷口全部包紮好。
他們覺得這十六這麽重的傷居然還行動自如面不改色真的是能人,是不是常常被罰都痛習慣了?那自己訓練的時候被暗九罰的那點痛真的是不算什麽了。
隐在暗處看着這一切的暗九暗自點頭,還算是孺子可教。
這廂暗九在看着這三人,秦涼蝶留了字條表示自己去天工閣了,打算帶着雲漓悄悄的出府。
雲漓一看秦涼蝶這樣做就知道最好後肯定不僅僅是去天工閣的,畢竟去天工閣沒有必要再這樣遮遮掩掩的了,想必是要去玉宇瓊樓的。
“主子您今天早上才回來,就不能好好歇一歇嗎?”雲漓看了眼窗外,但是一入夜,那些暗衛都汗自覺的将視線避開了窗口,免得看到什麽不該看的。
秦涼蝶沒覺得自己多累:“下午不是歇過了。”還比以往多睡了一刻鐘,她覺得現在精神的很。
“主子您今天才回來,京中的一切都沒有布置好,各方都在虎視眈眈,現在外面太危險了,殿下又在閉關,實在是不适合在這個時候出去啊!”雲漓想說的是現在出去不是趕着給他們當靶子嗎?
秦涼蝶眯起眼她:“不跟我出去的話,我就就直接将你綁了扔這裏好了,我一個人出去還自在些,目标也小,絕不會被人發現。”很多事情都積壓了許久沒有處理,早一點處理好早點完事。
“別,我跟你走。”雲漓知道秦涼蝶這一定是都安排好了,今晚是非出去不可了,她若是不跟着去,萬一出了什麽事情,她也不用活了,是一定要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