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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一章初演後續

“哎呦,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徐娘忽然壓低了聲音:“這些人其實之前都是武林高手,只是得罪了人被廢了武功,如今身子骨比起一般人都要弱。但是大家也都知道,習過武的人,那身子可韌着,到時候諸位就知道這其中的妙趣了。”

底下便有人道:“如今誰人不知這玉宇瓊樓中不管男女,都要滿了十八才許人開瓢,想要嘗鮮嫩的就只能去別的地方了。”

“這樣說來,剛剛這人看着不過二十出頭,倒也不算太大。”

徐娘笑道:“就知道各位都是明白人,還望各位到時候多捧場。以後他們都在這個時間來演出,不占用別的倌人的時間。”

該交代的都交代的差不多了,徐娘便上了樓,從瓊樓跑來看熱鬧的女子,見下面的客人這麽熱切,紛紛問徐娘有沒有什麽讓女人發出男人聲音的法子,她們覺得男人發出的這女人的聲音,比起很多女人都婉轉動聽。

秦涼蝶失笑:“不可,那樣很毀嗓子,男子學女人的聲音比女人學男人的聲音要簡單,女人學男人的聲音就很毀嗓子,不想自己日後的聲音和公鴨嗓一樣就別嘗試。”她頓了頓繼續道:“男人過來找男人玩,如果身下的男人會發出女人的聲音會覺得很有情趣。但是對于那些只女人的男人來說,你們發出男人的聲音,不是倒了他們的胃口嗎?”

這幾人一想,覺得确實如此,只得作罷。

秦涼蝶看着這幾人略有些失望的神色:“你們若是覺得很喜歡看他們這樣用女子的聲音唱曲子,我允許你們沒有客人的時候可以過來看,一回都是這個時辰,也耽誤不了你們多少事情。”

“多謝主子。”

徐娘道:“這般慣着她們,越發的沒個正形了,這倌樓她們青樓女子進來作甚。”

“你還怕這些女孩子被倌人吃了不成?”秦涼蝶倒是無所謂,只要守着該守住的規矩,這些事情都無妨。

徐娘掃了眼從邊上路過的小倌道:“他們若敢看我不剝了他們的皮。”

“我知曉你慣是有手段的,那白初原本是那樣的一個人,今晚的表演倒是成功的很。”秦涼蝶看了眼樓下還在議論紛紛的客人:“今後的表演也不拘于就這樣唱曲子,只要保證一個月這樣唱一次就好,其餘他們要舞劍亦或是彈琴都無妨,只要是拿的出手的,你自己看着辦就好。”

“我明白。”徐娘覺得時間不早了:“今天您才回來,晚上又出來這麽久,那府中可無妨?”

雲漓忙道:“主子,真的該回去了。”

“确實要回去了。”秦涼蝶點頭,雖然确定宇文拓已經閉關了,但是徹夜在外确實怕有意外。

可當她與雲漓兩人就要走向樓梯口,卻見有幾個男子從下往上走,閣中的小厮在攔。

眼看着就要攔不住,秦涼蝶便對徐娘道:“看這樣子,只怕今後這樣的事情不少,若是實在攔不住,就将我擡出來,說是你做不得主。”

秦涼蝶說罷就與雲漓就進避入一間房中,正巧是白初的房間,秦涼蝶開了床,樓梯那邊的聲音隐約傳了過來。

聽得徐娘上前問道:“這事怎麽回事?”

一個小厮答道:“這三位想見一見白初公子,小的們攔不住。”

“諸位都是玉宇閣的常客了,閣中的規矩也都再清楚不過了,且白初公子雖然年齡二十有一,但着實是第一次登臺,上臺表演時都緊張的不得了,剛剛大家你們熱情都有些吓到他了,現在都還沒有緩過來,真的不能見客。”

“徐娘說笑了,若是才十歲有二,吓到了我們倒是相信,都二十一了,這可就太牽強了,一個大男人哪來這麽膽小。”

“來這裏頑的小兄弟裏十七八的都不少,這倒是要小的體恤老的了。”

“這倒真是可笑!”

“風塵中人還這麽僑情,徐娘你可太過拿喬了!”

秦涼蝶掃了一眼身後的白初,只見白初面色有些青白,顯然還是被那人的話激到了。

他确實是身為男子,可是那些做派,又哪一樣是正經的男子能做出來的,可是現在淪落到現在這般境地,他又有何選擇的權力。

秦涼蝶冷聲問他:“你可是心有不甘?”

白初咬咬牙,提起衣擺跪了下去:“白初不敢。”秋生不得,求死不能,受這等蝕骨的屈辱也只能受下,不能表現出一絲不滿。

雲漓略帶好奇的打量着這人,明明一副剛毅的面龐,但是剛剛唱出來的聲音,她都自愧不如,要知道她之前也是青樓裏數一數二的頭牌姑娘。

這時聽得外頭徐娘不疾不徐道:“您都說了他身為男子,可是尋常男子也做不得這些事情,這是極耗嗓子和心力的,白初确實累了,諸位剛剛也都看到了白初身子單薄的很,就算是我也不敢與他大聲說話,就怕驚了他。”

聽到這話的白初神色極為詭異,秦涼蝶看到他幾不可查的縮了縮肩。

外頭有人反駁徐娘:

“你剛剛還說他之前是江湖人士,這麽膽小,怎麽闖蕩江湖。”

徐娘嘆道:“哎,就是因為他之前是江湖人士,被發落為奴,最後到奴家這裏,中間不知經歷了多少變故,才導致他現在這般性子,也是個可憐人。”

“說道變故,少年心性,遭遇大變後性情大變也是常見。”

“罷了罷了,說起來也是可憐人。”

徐娘這才松了口氣:“徐娘在這裏謝過各位體恤了,各位都散了吧,時辰也不早了。”又吩咐人好生伺候那幾位,才重新上了樓。

接着秦涼蝶就聽到這話題牽扯到宇文拓身上去了,漸漸的離的遠了聽不太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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