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四章鬧事
可是,宇文拓可是以為卞柳已經為她賣命了的。還有那麽多人是真是傾心于卞柳,這裏面的關系,她可要好好把握一番。将所得的消息記在腦海中,在燭火上點燃了燒毀。
一會兒她還是要出去一趟,昨晚借口去了天工閣,今日就去瓊玉樓好了,倒是好久沒有去瓊玉樓看看了,令人到瓊玉樓去見她。
如今瓊玉樓每月收入勉強可以維持支出,不過如今看皇帝對待宇文拓的态度,那些人應該會過來光顧捧場,就需要她囑咐他們一二了。
秦涼蝶便對雲漓道:“你今日在府中好好休息,我去一趟瓊玉樓很快就回來。”說着她就回房要去找衣服,一個在外奔波數月應該好好休養的人是不可以外出的,她要僞裝一番再出去。
其實晚上出去畢竟容易隐匿行蹤,不過她也要考慮一下雲漓對她的擔憂,她肯定是不肯自己再在晚上占用睡眠時間出去處理事情,她也要顧着自己的身子,不要讓宇文拓再冒着危險為她調理身子。
雲漓沉着臉去換了身衣服,在秦涼蝶出來後跟在她後面。
這次秦涼蝶是真的要她留在府中:“如果有人過來就說我身子不适不能見客,別人我擔心周旋不過來,你還是留在府中為好,我帶着小拾出去,午膳之前回來。”
雲漓只得留下,主子執意要出去,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必須要辦,主子不是為了做到什麽事情就不顧一切的人。
秦涼蝶拎着一會兒要換上的衣服往前院走去,她打算從宇文拓的暗道裏出去,如果宇文拓正好在有暗道的房間裏閉關的話,那為了不打擾他,再另外想法子出去好了。
她一出現在前院就被蘇茂攔了下來。
“王妃恕罪,屬下不能放您進去。”對于蘇茂來說,宇文拓在閉關,就算是王妃過來了也不能讓她進去打擾啊!
秦涼蝶也不急着進去,見是蘇茂,便問:“宇文拓在哪個房間裏?”
“王妃恕罪,屬下不知。”蘇茂只被告知要宇文拓要閉關,令他在之後的五日裏負責在這裏的護衛,任何人不得進去相擾,确實不知宇文拓在哪間房中。
秦涼蝶皺眉:“我不去打擾他,是去裏面找東西,要知道你的身手不及我,攔不住我的。”
“還望王妃不要為難屬下。”蘇茂卻堅定的站在門口,雖然他被秦老将軍賞識,但是時間久了,他還是更忠心于二皇子。而且王妃今日看着有些古怪,過來找東西,拿着包袱作甚?
“宇文拓有說不許我進去嗎?”
蘇茂拱手:“殿下和趙公子都說不得讓任何人相擾。”
“那你可知宇文拓早上特意出來就是為了看我,我若是進去了,他若是想見我随時可以,不必浪費時間到後院去。”
蘇茂執意堵在門口:“請王妃恕屬下不能放您進去。”
秦涼蝶原本覺得這蘇茂腦子還挺靈活的,但是現在看來,也不過是死腦筋罷了,這種人,在軍營中忠誠于将領是好事,但是不懂得變通,對于自己認定的事情不會變通,在軍營中也少有人能容的下他。好在對于秦涼蝶他們來說,這種人雖然有些時候有些麻煩,但是大多數時候還是挺好用的。
既然這裏進不去,秦涼蝶轉身離去,繞着院牆轉了半圈,跑了幾步,在牆邊的一棵樹上借了力就蹿進了院子。
隐在暗處的暗衛不是沒有看到她,但是他們可不會攔着王妃,誰都會傷害主子,唯獨王妃不會,更何況主子寧願王妃傷了他也不願意王妃受委屈,若是主子知道他們攔了王妃,不會有好果子吃。
但是看到秦涼蝶進去後,還是有暗衛現身出來告知:“主子在寝房,可要屬下去通知趙公子一聲?”
“不必了,我不過去了,就當我還在後院裏。”秦涼蝶進了書房,換了衣服僞裝一番就進了密道。
秦涼蝶順利的出府,到了瓊玉樓,直接和掌櫃的要了個二樓的包間,掌櫃的一愣,再瞧了秦涼蝶一眼,就恭恭敬敬的帶她上了樓,秦涼蝶表明身份就讓他去叫天工閣的人悄悄過來一趟。
不能直接去玉宇瓊玉樓就是這麽麻煩,還得讓天工閣的人代為轉達。其實也沒什麽多重要的事情,但是又必須盡早說做好打算,免得之後周旋不及出了事情。
掌櫃的奉茶上來就下去了,秦涼蝶到書桌前坐了,從袖中取出鵝毛筆奮筆疾書,有些事情她不能直接告訴宇文拓,只能放些線索給宇文拓的人,讓他自己的人查去,畢竟有些事情宇文拓查起來比自己要方便多了。
堪堪寫完的時候,敲門聲響起,進來的不是天工閣的人,依舊是這瓊玉樓的掌櫃,一臉的急切之色。
“怎麽了?”
“有人在底下鬧起來了。”掌櫃的請罪道:“是屬下不查,劉尚書家的大公子與三公子向來不和,卻在這裏遇上了,這才吵鬧了起來,還請主子示下。”
“三公子?嫡次子劉柯?”
“是。”
秦涼蝶走到外頭走廊上往下看了一眼,那大公子就是前夜包下卞柳的庶長子,這不過是嫡庶之争罷了。
但是這劉烨和劉柯看着都不像是無腦的人,怎麽就在這裏鬧了起來,家醜不可外揚,他們在他們自己府中怎麽明争暗鬥都好,都不該鬧到這外頭來。
只聽劉柯質問劉烨:“你從賬房支走了五千兩銀子作甚去了?不要仗着爹爹寵你就為所欲為!你一個月月銀不過兩百兩,這五千兩可抵得你兩三年的月銀了!”
“我做了甚還輪不到你來管!”劉烨一臉陰婺的看着他:“母親就是這麽教養你對長兄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