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五章劉家
秦涼蝶知曉這五千兩銀子只怕都進了徐娘的荷包,當然最後就到了自己手中,不過秦涼蝶才懶得管這劉烨從哪兒得的錢,只對掌櫃的說道:“去叫劉府的人過來領人,不過是別人家的家事,我們只會一聲就夠了,哪裏用得着去管。”
掌櫃的還是在猶豫:“這樣要是打起來可怎辦?”對店裏的影響也不好啊!
“那還不快去劉府請人,等着他們打起來嗎?”秦涼蝶斥道:“現在時辰尚早,不會耽誤別的客官用膳,在等下去可就不好收拾了!”
“諾!”掌櫃的匆忙去了。
秦涼蝶繼續看着下面的兩人在吵鬧,一般人都知道這家酒樓是她名下的,這劉府的兩位公子在她的店裏吵架,就算她今日沒有來,這事也會傳到她,亦或是宇文拓耳中。
所以這是應該故意表演給她們看的,告訴自己劉家庶長子和嫡次子不和,這是為何?
從卞柳那邊的情況看來,這劉烨是大皇子的人無疑,
秦涼蝶看了一會兒,覺得這兩人絕不可能打起來,就回了房間,片刻之後,天工閣的人就到了,因為底下大堂裏有兩個人在吵架,倒是沒人注意到有人悄悄的上樓了。
秦涼蝶見來人竟是作女子裝扮的冠玉,這翩翩少年郎做女子裝扮,竟是看不出多少破綻,這冠玉原本在天工閣中,養了半年就送去了玉宇閣,但是她并未對他做過多的要求,在玉宇閣中也只是撫琴作畫而已,他靠這一張臉就很受衆人喜歡。
“怎做如此裝扮?”
“屬下原本在天工閣中,天工閣本就是女子居多,做這幅裝扮行事方便些,後來去了玉宇閣,昨兒見白初哥哥做女子扮相甚美,今日原本是去天工閣遞消息的,就這般裝扮出來了。主子派人去天工閣尋人,哥哥姐姐們都不得空,屬下既然已經出來了,多跑一趟也無妨,就過來了,沒人會認出屬下來,若是主子不喜,日後屬下不做此裝扮就是。”
“你不知我讓那幾人學女子作派原本只是為了羞辱他們。”秦涼蝶并不覺得生氣亦或是什麽,但是:“也是想試一試這樣能不能多吸些銀錢。對于你們來說,這樣的事情,不想做就少做,沒人會勉強你們去做。當然你若是覺得樂在其中,我也不會阻止你,尊重你自己的選擇。若是覺得去天工閣不方便,我可以調你去接四方客棧的線。”
這個冠玉向來很省心,她自是多幾分關照提點。
冠玉恭敬的答道:“屬下明白,屬下在玉宇閣中很好,不必主子費心調遣。”
秦涼蝶想了想問道:“你如今幾歲了。”
“兩月前過了十六歲生辰。”
秦涼蝶點頭:“那你就先在玉宇閣中,待你滿了十八歲,再看情形安置你。”
冠玉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他原本以為自己入了玉宇閣,就只能在玉宇閣中了渡殘生了,原本心中還有一絲不甘,但是自己被主子所買下,怎麽處置自己都不該有任何怨言。後來時間一久,也就淡卻自己心底的那些小心思了,安心在玉宇閣中待客。
因為玉宇閣的規矩,他過的還算自在,便也習慣了,且主子布下的線輕易不能調動,現在又是多事之秋,便表示自己還願意在這玉宇閣中。眼下主子說滿了十八歲就将自己調出去,這就說明這玉宇閣中雖然說一進去就只能是老死在玉宇閣,亦或是等人娶走,但是後面那一條是不可能做到的。
但是主子想要調人,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罷了,他跟着主子這麽久,知道這死盾亦或是假借病退都是慣用的手段。
他年歲漸長,還是渴望日後能與尋常人一般娶妻生子,即使自己的妻子不能是自己所愛之人,但是能為主子效力也是極好的。
秦涼蝶将消息分別折好,裝入他帶來的荷包中,令他分頭送出去,并要四方客棧注意搜集諸位皇子最近的動向,還要天工閣最近的賬本,不僅僅的流水賬,還需要記載清楚都是誰買了哪些東西,最後這些東西都落入誰的手裏都要清楚。
做完之後秦涼蝶問冠玉:“你與卞柳可相熟?”
“知道,也見過,但不算很熟。”
“日後若是無事,你可與她多走動,她若是要傳什麽消息給我,就由你負責。”
冠玉雖然不是很明白這是為何,但也點頭應下:“諾。”
玉宇閣雖然在瓊樓中,但是兩邊的人是不可随意來往走動的,但是若是有什麽事情告知管事知曉了,在所有人都看得到的地方說些什麽事情也是可以的,也有在固定的日子裏兩邊交流一下琴棋書畫等才藝,相互學習。
秦涼蝶看了眼天色,已經巳時過半,她也該回去了:“你上來時樓下可還在吵?”
“劉府已經來了人,在勸着。”
“恩,無事了,從後院出去罷!”
“諾。”
秦涼蝶等了片刻,起身開窗見劉烨和劉柯都已經不在,客人也都換過一撥,便下了樓,直接從前門走了。
照例從暗道回去,等她出去的時候,發現宇文拓就在房內,看到她便道:“都午時了,還以為你回來用膳了。”
秦涼蝶挑眉:“我這不回來了,說是回來便是會回來的,幾時诓過你們?”
“是,是我多心了。”宇文拓上前拉了她的手:“走吧,就等你擺膳了。”
兩人一道用了膳,宇文拓問她:“下午可要繼續陪我?”
秦涼蝶不接話:“倒是有一事與你說,刑部尚書劉家的事情你知曉多少?”
“劉家也不是世族大家,就是當年得了先帝賞識才漸漸在朝中立足。怎麽問起這個,可是覺得當初在大理寺委屈了,要尋他麻煩?”宇文拓前一句還認真答了,後一句就是調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