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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四章意外

只是不知道他是遇到了什麽人,能讓他就這樣匆匆消失了,若是放在一般主子身上,這樣的屬下,即使回來了,也不會再要他了,但是他們兩人原本就只是約定了三年而已,秦涼蝶自認為沒什麽打緊的,她既然敢用,就自然是留有後手的。

宇文拓自是聽出了秦涼蝶語氣中的疑惑和篤定,他也從來沒有見到過她的手下有出過什麽岔子,既然她說沒事,就先等着:“需要用人你就自己去調。”反正暗衛們現在對蝶兒也是很尊敬的,自己也早早就對暗衛下令蝶兒的命令就是自己的命令。

秦涼蝶覺得桑州那邊應該也沒什麽事情了:“現在這個時候,該做的事情都應該做完了,讓暗一彙報一下事情都做的怎麽樣了,都安排好了就回來吧,都要入冬了。”

她猜測祁玥這是在告訴她,他可能要提前離開,不過秦涼蝶覺得他要真的這個時候就一去不回的話,她是不怎麽樂意的。

最好好生能夠去查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若是非要提前走的話,她也能做好準備。其實現在京城這邊,大多數祁玥的事情都已經是她自己在處理了,只有極少部分送去桑州讓祁玥處理,但是憑借祁玥極高的武功可以幫她做很多事情,畢竟她沒有內力,若是堂堂正正的比鬥,就單單耐力就比他們差一大截,交給別人都達不到交給祁玥的效果。

秦涼蝶吩咐底下所有勢力都查找祁玥的動向,若是祁玥遇到什麽難處,要全力配合,但是自這天後,找不到絲毫的蹤影,就仿佛這個人是從人間蒸發了似的。

她給祁玥下過藥,解藥需要一個季度用一次,早幾天或者晚幾天都沒有大礙,一般情況下當時間差不多的時候,秦涼蝶就順手給他解了,但是這眼看着就要到四個月了,若是十天內兩人還不能碰面用解藥的話,祁玥就會毒發,一旦發作之後就會一天比一天嚴重,在這過程中對內功沒有什麽影響,但是九天之後就會暴斃而亡。

這天晚上,秦涼蝶又去了玉宇瓊樓,和徐娘商議着玉宇閣的事情,末了又擔心起祁玥:“祁玥該不會是忘記這一點了吧,因為向來他都沒有見我給過他什麽藥丸什麽的,都是日子快到的時候趁他在我邊上的神不知鬼不覺的就給了藥。”

徐娘和祁玥也是市場打交道的,寬慰道:“應該不會,就這幾天了,先等着吧。”

秦涼蝶将手裏的奏報都看過之後捧到火盆裏燒了:“還有三天,三天後還不來的話,他就要毒發了。”

“祁玥他內力深厚,想必就算是毒發了,也能支撐一段時間。”

秦涼蝶嘆口氣,祁玥要是有心想要隐藏或者遁走,她底下的其他人還真的是找不着他:“對他我也是心疼的,前兩日毒發也不會太重的,但肯定會拖延他的行程,他應當記得每月的日子估算好時間才好。”

宇文拓從未見秦涼蝶這麽牽挂一個人過,想想她手底下他知道和不知道事情都是那個祁玥一手去做的,也就罷了,心中也暗自焦急着。

第二天晚上秦涼蝶也讓宇文拓自個兒先睡,宇文拓的功力需要鞏固,晚上都需要練功,然後悄悄的出了府,先去了天工閣,呆了小半時辰後就又去了玉宇瓊樓,她擔心祁玥毒發進不了府,或者被暗衛誤傷,那她還不如在玉宇瓊樓裏等他。

徐娘不知道秦涼蝶今晚要過來,在大堂迎客的時候就見秦涼蝶一身男裝打扮就進來了,忙迎了上去:“呦,這位公子好面生啊,可是第一次來奴家這裏?”

秦涼蝶裝作第一次過來的樣子,打量了一圈問道:“呃,怎麽都是女子,我聽說這裏有許多有趣的小倌。”

“公子來這裏找小倌就對了,只是不在這邊,奴家來帶公子過去。”徐娘熱情的牽起秦涼蝶手就往玉宇閣走去。

從左邊的側門出去,走過長長的回廊就到了玉宇閣,雖然如今玉宇閣中公子不到四十位,比起前頭瓊樓近百人差的遠,但是這熱鬧的景象絲毫不亞于瓊樓,如今玉宇閣的收入隐約有超過瓊樓的趨勢,鬧得瓊樓的姑娘們一個個都使出渾身的解數來吸引顧客,但是似乎印證了物以稀為貴這番說辭,這玉宇閣中那十個擅長僞音的小倌所得的賞錢就抵得玉宇閣一晚上三成的收入了,且這小倌這一晚上才出來一位,多植樹表演一首曲子就下去了,但是這客官們不惜花上大價錢留得這小倌在唱一曲,或者露個臉。

秦涼蝶要求他們第一次登臺表演的時候決不能露臉,但是三個月之內必須露臉表演一次,為此,這大多數小倌至今還只有兩人在衆人面前不遮了扇子表演僞聲的,其他小倌寧可那些銀錢都被退回去都不肯去了遮扇,只有一次徐娘被客人鬧的沒法子了,迫使一人表演了一回,衆人都大為驚豔,後來出的價錢越來越高,就算不表演也不要回去的錢,也不知從哪兒聽說了這樣表演傷嗓子,說是留給他們買補品用,莫傷了嗓子。

這一個個委婉推脫的樣子,加上姣好的面容和身段,倒是極大的引起了這些客觀的同情心和好奇心,就算最後他們表演的時辰已經很晚了,但這玉宇閣中還是人聲鼎沸,大多數客官為了一睹他們的表演常常到了時辰才過來,看了再走。

秦涼蝶過來的時候時辰已經不早了,就坐在舞臺下等着,問了徐娘今晚是誰。

“今晚是白初。”

秦涼蝶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期待起來。沒過多久,白初就一身勁裝上來了,手中握着一把未開刃的劍,看來是要表演舞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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