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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五章不自量力

白初當初的劍術是不錯的,但是手腳筋脈皆被她毀,現在表演出來氣勢或許還是有的,但是氣力不足。

果然,舞臺下一片叫好聲,有些人看出來這劍術是實打實的認真修習過的,想起之前徐娘說原本是江湖人士,得罪了士族才會淪落于此,雖然沒有看到令人驚嘆的僞聲表演,這也足矣讓大多數人為他貢獻出銀錢。

秦涼蝶便示意徐娘,讓白初再舞一套。

白初自上臺就注意到了秦涼蝶,若是秦涼蝶只是從臺下走過他不一定能認出秦涼蝶,但是她看了這麽久,那眼神他是忘不了的,想到之前所受的屈辱,現在看到她眼中的欣賞只覺得諷刺。

一套劍法舞完就要下臺,徐娘卻示意他不要下了,她上了臺對大家道:“諸位覺得白初的的劍法如何?”

下面的人都一片叫好聲:“甚好甚好。”

“白初他也頗喜歡舞劍,就讓白初再為大家表演一套。”徐娘朝白初使了個眼色:“好好表演。”

他的身子大不如從前,舞了一套就覺得有些累了,但是再舞一套還是可以的,便又提劍挽了個劍花舞起來。

今晚是白初第三次登臺表演,前兩次表演時的聲音都極盡柔媚,今日這舞劍又極具陽剛之氣,給人極大的沖擊感,衆人越發覺得甚為驚奇。

但是白初心中卻不覺得驕傲,他原本就該是這樣的男子,就算是死,也不該淪為嘩衆取寵的玩物,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臺下這個女人,想到這兒,招式突然變的淩厲,躍下舞臺就往秦涼蝶刺去。

在邊上一片驚呼聲中,秦涼蝶挑眉,輕描淡寫的閃身避開,白初眼中的詫異一閃而逝,該死,他在被廢了武功之前,她明明沒有內力的,也從未見她動武,原本只是以為她夠聰明或者有權勢,沒想到竟然也是有身手的,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劍鋒一轉,又襲向她。

秦涼蝶嘴角一勾,不自量力,卻借着他的力,在劍端上一踩,躍上了舞臺,白初自然也跟着回到了舞臺,這兩劍他已經看出她确實沒有內力只是有些拳腳功夫而已,而她身上并無利器,不然早該那出來了,他手中有劍,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秦涼蝶抽出別在腰間的扇子,以扇為器,就與白初纏鬥在一起。

兩人一來一回,底下的客官以為這是預演好的表演,在臺下繼續叫好。有會武的人自然還是看出了這裏面門道,這白初一直想制那小個子的男人死地,而這小個子的男人雖然身無內力,但是拳腳功夫夠好,身手極為靈活,這白初的力氣不足,奈何不了這小個子男人。

秦涼蝶有心想試一試這白初拿着未開刃的劍能使出多少手段,陪着他過招,看着他的體力被快速的消耗,身上汗珠漸落,卻無汗腥味,反倒令人覺得有股子好聞的香氣,這大概也是徐娘使了法子的。

她有意要繼續羞辱他,逼近他在他耳邊悄然道:“身上的香氣倒是不錯,用的什麽法子,我回去讓我家娘子也使使。”

白初眼神一厲,不顧她抵在他死xue的扇子,反手就将劍向她頸間揮去。

秦涼蝶用扇子格擋開,另一只手直接卸了他的劍:“這劍雖然未開刃,但是若是用的好了,也是傷人的利器,不适合你這樣的男子用,改日我送你一把青竹劍,才符合你的身份氣質。”說着就将這劍別回到他的腰間。

白初羞憤欲死,揮手做拳就向她砸來,秦涼蝶輕蔑一笑,這人調不成,該廢了,擡手輕描淡寫的抓了他的拳頭,別在他身後,又捉了他另一只手一同別在身後抓在一起往後一拉,白初的身子被迫向後彎成弓形,秦涼蝶一個利落的回身站到他身側,将扇子別回腰間,另一只手一擡,就将白初打橫抱了起來。

“讓各位見笑了,白初身子不好,舞了兩套劍法太累了,我帶他下去歇息。”秦涼蝶說着就對徐娘使了個眼色,讓她繼續圓謊,抱着白初就下了舞臺。

白初這才在震驚中回過神了,他,竟然被一個女人打橫抱起,掙紮起來。

這個時候秦涼蝶已經走到了外面的人看不到的地方,見他掙紮,手一松就任由他摔倒地上,蹲身,膝蓋壓在他的胸膛上令他不能動彈:“想殺了我,你了解過我的身手嗎?還是說你僅僅是想激怒我尋死。不好意思,我說過,我一定會留着你的性命的,畢竟你們能給我帶來財富。”

徐娘拿一番合理的說辭應付了前頭的客人後匆匆從前頭趕了過來,跪在兩人邊上:“屬下馭下不利,請主子降罪。”

“起來。”秦涼蝶不在意的揮手道:“沒事,今日之事錯不在你,若是他只舞了一套劍法就下臺了就不會有接下來的事情,這是我自己惹的事情不怪你,你去前頭看着,我要好好和白初談一談,叫人準備一桶鹽水去暗室。”

說完就拎起白初後頸的衣服将他往後面的暗室拖去,白初掙紮着想要站起來走,但是秦涼蝶的手極低,白初本就消耗了大量的力氣,根本無法再掙脫。

這裏明面上的刑室是用來殺雞儆猴的,到了暗室,才是真正的折磨。白初眼中閃過一絲畏懼和厭惡之色,很快就強自鎮定下來,掙紮都不再掙紮,任由她拖着走。

秦涼蝶沒走幾步,就有兩個閣中的武士迎了上來,秦涼蝶就将白初扔給了他們:“不用綁,放刑凳上就好。”

“諾。”

這白初之前時常被罰,他們這些閣中負責護衛的武士都是見慣了的,就将白初扔到了刑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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