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三章看不住的人
想到這裏她又對宇文拓道:“這祁玥也太實誠了,将東西都還給我了,他若是有什麽事情想要借一借他幾創下的勢力幫他一下都是不能的了。”
宇文拓想了想道:“只怕他要去的地方離的遠的很,這裏的勢力也幫不上他什麽忙,天下之大,并不是只有大殷國,西北雖有諸多小國,但是再往北翻過那山河還有大國,往南亦或是往東越過大海也有國家,只是隔着山水甚少來往。”
“西北那邊的人與這裏的人容貌有些差異,別的地方的人容貌與這裏都差不多嗎?祁玥的真容我是見過的,與這裏人沒有多少差異。”大殷國的版圖差不多是橢圓形的,西邊雨東邊的人略有差異,但是祁玥的容貌,與京城的人差不多,她覺得,要不就是南邊的人,就是北邊的,不會是西邊或者東邊的。
她打算去天工閣,讓下面的人若是發現祁玥有難,盡力幫助,還要去玉宇瓊樓一趟,看那些殺手們一個個表現如果,看消息總是不如實地去查看一番來的放心。
“說起來,就這段時日,京中男風盛起。”宇文拓不想秦涼蝶再念叨着這個祁玥了,轉了話題:“你可知那個玉宇瓊樓,十六的妹妹就在那裏,近來在京中頗具盛名,不少氏族子弟都被那裏的男倌勾了魂去。”
秦涼蝶才端了茶抿了一口,差點沒直接噴出來,這宇文拓是發現了什麽了嗎?
宇文拓看秦涼蝶的反應,就覺得自己的話題不妥,秦涼蝶還是個姑娘家,這些事情還是不要再說污了她的耳,卻聽她問:“那些倌樓不是向來都有的,不是最近才興盛的吧,我記得就幾十年前還出過很有名的一對。”
宇文拓已經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近來那玉宇瓊樓玩了新花樣,倒是與我們沒多大關系,不提也罷。”
“哦。”秦涼蝶心中暗暗松了口氣,她現在還不想讓他知道玉宇瓊樓是她的,最好,還是一直都瞞着吧!她不知道為何會有這個想法,大概是來這裏的時間久了,一個王妃開個青樓倌樓也太驚世駭俗了些。
宇文拓見秦涼蝶也不再過問,也就當揭過去了,将她圈到懷中:“睡吧,都快子時了。”
第二日,秦涼蝶一整天都沒有再見到他,聽暗衛說他一早就出去了,到了晚上,他就派人傳話說他晚上不回後院了,最近事務多,在前院住一陣子。
秦涼蝶覺得有後悔,自己是不是玩太過了,吓到宇文拓了?感覺不太可能啊。
宇文拓确實有些驚到,但是更多是擔心自己把持不住,畢竟蝶兒實在不是一般的女子,也太大膽了些。且不說他現在可以制服秦涼蝶,他真擔心自己忍不住就不顧她的推拒強要了他,他覺得最近越來越難以壓制,畢竟在這之前兩人分開了這麽久,久別重逢後還是沒有做出什麽更為親密的舉動來。因為他知道,一旦再進一步,他就真的忍不住了。
秦涼蝶也不管他,倒是乘着他不和她一起的時候常常悄悄的溜出去。
實際上,宇文拓夜裏還是會過來的,為秦涼蝶溫養筋脈的事情他一直都在做,只是現在一般都在後半夜,不過小半時辰就回到前院去了。
這一晚,宇文拓想着第二日一早要早起,便早些時辰來了後院,一如既往的悄悄開了門進了秦涼蝶的房間,輕巧的掀開帳子卻發現床上沒有人,心道只怕又是不知什麽時候悄悄出去了,問了一圈暗衛都沒有人看到秦涼蝶是怎麽出去,這讓宇文拓不知道該是氣還是還是該笑她能耐,至今還能避開所以暗衛和侍衛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出去,一方面又在想她為何還要在晚上悄悄的出去。
暗衛全部跪在地上戰戰兢兢,主子不見了他們沒有看到算是主子能力太強避過了他們,可是雲漓也不在,他們都沒有察覺,兩個大活人就這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出去了他們都沒有看到,他們幾個人的角度是将所有能出去的方向都看到了的,他們中絕沒有人偷懶晃神,兩人就像是直接從地下遁走了似的。
宇文拓略感頭疼的揉了揉眉心,不是氣秦涼蝶不告而走,而是擔心她出去遇到了意外,而他在府中卻一無所知,想起秦涼蝶最常去的就算天工閣和四方客棧,便想着,先去天工閣看看好了,是不是在天工閣裏。
秦涼蝶當然不在天工閣,一般瞞着宇文拓出來的時候都是去了玉宇瓊樓的,此刻還只是戌時過半,上次白初被她收拾了之後,這幾天老實多了。
但是這幾天他一直等着秦涼蝶過來,這幾天晚上一直站在回廊上等着她過來。
于是秦涼蝶才到了玉宇閣上了二樓,就見白初疾步走來問她:“你将白蘇送到哪兒去了?”
這玉宇閣中不少人都知道前幾日白初被主子狠狠罰過,走廊上的人見他竟然敢這樣質問主子,不由得為他捏了一把汗。更有人悄悄的知會了小厮去前頭通知徐娘說主子到了。
秦涼蝶卻沒有生氣,只是挑眉:“你都自顧不暇了,還管白蘇作甚?怎麽,擔心他了?”原本這些人就一個個被磨的身子單薄,今日再一見,白初身上的衣服都寬松了很多。
白初一臉陰婺的盯着她繼續問:“白蘇去哪兒了?”
秦涼蝶輕笑:“放心,他還算是聽話的人,現在的處境可比好多了。”
白初盯着她的眼,似乎要通過面具看清她的表情揣度她是否在騙他。
秦涼蝶心道這兩人什麽時候生出情意來了,不過他也還算理智,沒有在樓下當着客官的面就這樣質問她:“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這麽質問我的,這才幾天的時間你就忘了我的手段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