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四章什麽在複蘇
白初的眼底閃過一絲懼色,但他也不知道為何會這麽擔心白蘇,眼前這女人從來不是心慈手軟的人,有無數手段讓他們這些幾番經歷生死的人都畏懼死亡,令他們生不如死。
秦涼蝶嘴角一勾,倒是知道怕了啊,看來也不是沒有效果的,卻聽得底下有人在叫白初,聽着聲音竟是要上樓來。
“白初公子,前兩日聽說你病了,今日可好些了?”
聽着聲音越來越近,秦涼蝶皺眉,底下的武士都哪兒去了,攔個人都攔不住,卻聽到了徐娘的聲音。
“哎呦,原來的于公子啊,哎哎哎,這兒您不能上去,白初公子染了風寒不能見人。”
衆人議論紛紛:“怎麽就好好的染了風寒。”
“哎。”徐娘嘆了口氣:“這些公子向來身子就弱,放心,已經快好了,耽誤不了他過幾日待客。”
秦涼蝶心道,這麽快,就已經回來快一個月了。這男人也還真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這白初對人愛理不理的性子,竟然能得人這麽追捧。
徐娘勸了一會兒,将想要上來看的人都勸走了,才上樓來:“主子。”
“白初去刑室等着,徐娘跟我來。”秦涼蝶要問問她對于後日怎麽安排,出個章程來。
白初面無表情的去了刑室,眼底卻一松,刑室總比暗室要好的多。
徐娘也知曉她今日來應該就是為了後日的事情:“我想着讓他們幾個一起待客算了,但是像白初那樣一個人接客肯定是放心不下的,就想着以類似宴會的形式,讓閣中的小倌們都參與進來,而他們七人只是負責表演,再看情況能讓哪幾個單獨接客。”
秦涼蝶點頭:“這個主意不錯,這一月裏都是只是表演後就走了,并未和客人近距離接觸過,以這樣的方式試試也好,可都安排妥當了?”
“都已經在準備了,那幾人這幾日都在訓練如何待客,端茶倒水這些的,就算是那檔子事情,也教過了,到時候若是有客官實在是想要他們,也已經拟定了價錢,也試探過這幾人,除了白初,都是放心的。”說道這兒,徐娘卻笑了:“其實也無需擔憂太多,他們幾個都沒什麽力氣,再強硬的人,用點藥,也就都服服帖帖了,那個白初我也已經試過了,用過藥,和那幾個人一般沒什麽抵抗性。”
秦涼蝶低頭沉吟了片刻:“也不要都給放給客人了,留三個人吊吊胃口。”
“我也正是這麽想的,那風缥和風缈那兩人?”
“那兩個留給那個人。”
“這樣一來,白初要緩緩,白蘇也不在,就只有三人可以待客,會不會太少了些?”
“三個足矣,你只要想好借口就好了。”
“諾。”
這時敲門聲急促的響起。
“二皇子去天工閣找不見您,真急着到處找您。”
秦涼蝶皺眉:“什麽時辰了?”
“亥時初刻。”
怎麽這個時候找來了,他這個時辰應該睡下了才對。
“主子?”
“我先去,你依着規矩罰白初就是,我那針法也教過刑室的人,無論哪一種都足以讓他記住今日的教訓。”秦涼蝶匆忙整理了一下衣裙,她現在裏面還是家裏的那套衣服,只是外頭裹了黑衣覆了面具,等快到天工閣的時候脫下給暗中的隐衛就好。
徐娘忙叫住她:“哎,雲漓還在前頭。”
秦涼蝶一拍額頭,又匆忙往瓊樓走去叫上雲漓:“走。”
“主子?”
“他發現我不見了。”
雲漓頓時禁聲快步跟着她走了。
還沒等秦涼蝶道天工閣,迎面就看到街角閃過一道熟悉人影,她匆忙将面具收入懷中,就見宇文拓向她疾馳而來。
兩個呼吸過後,秦涼蝶就被宇文拓抱入懷中,雲漓見宇文拓面色不善,匆忙跪下。
秦涼蝶察覺到宇文拓的情緒非常的不穩定,摸了摸鼻子:“那個。”
宇文拓沒有說話,只是對暗中的暗衛做了個手勢,帶着她飛掠回府。
“哎,生氣了?”秦涼蝶覺得心虛,戳了戳他的胸膛:“那個,我不是有意要瞞着你出來逛的,這不是怕你擔心嘛。”
宇文拓的輕功大有長進,即使帶着秦涼蝶,兩人也在半盞茶的功夫就回到了府中,直接從半開着的窗戶飛入房中,直接将秦涼蝶壓到了床上。她不知道他在天工閣詢問她在何處,那些人答不上來的時候他有多擔心,此刻他明白她還隐瞞了他很多東西,他不知道她背對他面對些什麽。
秦涼蝶被他壓到在床上,他依舊體貼的将手護在她背後,免得被磕到,熱烈的吻鋪天蓋地的想她襲來,秦涼蝶覺得有些窒息,卻也沒有推開他,她感受到了他的不安。
宇文拓沒有察覺到她的反抗,更加肆意的扯開了她的衣衫,秦涼蝶皺眉,還是沒有動,她清楚的知道如果此刻她有什麽抗拒的舉動,只怕宇文拓會失控,就只是将手扶上他的背,輕輕拍着他的脊背安撫他。
她其實也不介意就這般被他要了,但是宇文拓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會控制不住傷了他,他事後又肯定會後悔,還是先将他安撫下來才是上策。
在将秦涼蝶脫的只剩下最裏面的那一層衣服時,他終于冷靜下來,看到自己做了什麽之後慌張的看向秦涼蝶,卻見她只是目光平和的看着他,嘴唇蠕動,将她輕輕按在懷中,攏好衣服:“對不起,我失控了。”
秦涼蝶深深的吸了口氣,手摸向他的腰帶。
宇文拓低低的叫了聲:“蝶兒。”
秦涼蝶解開了他的腰帶,伸向他右側的腰帶:“如果能讓你心理稍微安定一些的話,其實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