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八章衡量

宇文拓心虛她這般模樣有他越幫越忙的成分在裏頭，便道：“我先去看看查的如何了。”就出去了。

雲漓喊了小月一道進來，自秦涼蝶回來後，多是兩人一起服侍着秦涼蝶洗漱穿衣，秦涼蝶記得去年這會兒的衣服比現在的這衣服好穿多了，這樣想着就說了出來，雲漓道：“那個時候您在外，奴婢又不再身邊，自然要怎麽方便怎麽做，給您準備的都是簡單的衣服，那普通人家的衣服哪能和我們一樣，那些民婦有人服侍穿衣嗎？”

言下之意就是這就是為了讓人幫忙穿的衣服，就別老想着要自己一個人穿衣服了，還有：“男子的衣服和女子的衣服也是略有不同的。”殿下能幫您脫了不表示他就能幫您利落的穿回上去。當然最後這句話她還是咽在肚子裏沒有說出來。

秦涼蝶摸了摸鼻子，在兩人聯手下重新收拾一番，總算是将衣服穿妥帖了，調笑着對雲漓道：“好了，我知道了，我是離不開你了。”

雲漓慣是知道秦涼蝶這些貼身的事情都喜歡自己一個人做，她雖然要幫着殿下和她傳遞消息這些，但依舊清閑的很，但是這穿衣，夏日裏倒還好，冬日裏的衣服可沒這麽好穿，不說衣服是不是比夏日裏繁重，就是那衣料也是要小心伺候的，主子向來雷厲風行，但是這衣服可不能随便扯。

兩人笑鬧一番，秦涼蝶便叫她着人去查一查昨夜裏玉宇瓊樓都發生了什麽事情。

“正要和您說這個事情，那邊傳了消息過來。”雲漓說着就從袖中取出一紙密信。

秦涼蝶展開看了眼，心道這些人倒真是越來越喜歡逛青樓倌閣了，這都能湊到一起去了。

“去叫殿下過來，就說是有眉目了，令他不要着人去查了。”秦涼蝶雖然覺得宇文拓底下那些人定是萬般小心不會露了手腳，但是還是不好去查太多。

宇文拓這消息才遞出去，就被秦涼蝶叫了回來，心中暗自驚嘆秦涼蝶底下那些人的效率，聽了秦涼蝶說的事情後臉色越發陰沉了。

“你那大哥，最近的動靜越發大了，我記得還是去年，你們這些兄弟們的感情不都是很好的？”秦涼蝶想着宮宴上那一個個都是真心實意的親熱的人，雖然那些宮妃一個個表裏不一，但是幾個皇子的關系還是不錯的。

“大抵是我們這裏柳氏的事情令他們着急了，畢竟如今就我與大哥成婚了，三弟也被我耽誤了這麽久的時間，最近也要定下王妃了。五弟如今已經十六，再過兩月翻過年就是十七了，也該選妃了，七弟到明年也十五了，也快了。鬧得動靜就難免大了些。”宇文拓面色凝重，小的幾個兄弟一個個都長成了，皇儲之争，向來都是激烈殘忍的。

歷代皇帝立太子雖然主要以立嫡長優先，但是最後卻并無幾個嫡長子到最後是真的做了皇帝，終究是誰最後的勢力越強誰上位，也有寥寥數個是成就非凡深得先帝和衆臣的推崇最後登位。

“這柳氏落了胎，如今看來還真算是好事了。”秦涼蝶嘆了口氣。若是宇文拓有了子嗣，只怕又是一番風雲湧動，昨夜那事怕是就不能像今天這樣獨善其身了，也好在是鬧在玉宇瓊樓的地盤上，徐娘能及時截住對宇文拓不利的消息。

“邊關那邊事情，大哥已經在懷疑是我示意的，不過這确實怪不得他懷疑，就算換了我也會疑心。如今他已經對我刻意暴露出來的勢力動手了。”

“宇文跋是嫡長，怎麽說他都是對上位勢在必得的。”秦涼蝶懶懶的倚在軟塌上：“我這邊有查到宇文跋派人去西北了，是因為我哥将那兩個将士發落了的原因。不過給我的信件中他說那兩人确實是因為觸犯的軍法才被處置的，換了兩個人上去，一個是我的人，另一個叫什麽章飛星？可是你的人？”

“是。”

“那兩人也确實是有本事的人，不過還是小心些，別叫我哥發現了，從信上看，他還不知道這兩人是我們的人，只是身份沒什麽問題，表現又優異的人。”秦涼蝶覺得自己也是夠了，這些都要瞞着，不過還是瞞着點好，哥哥用人不會有什麽顧忌。

“也好。”宇文拓也覺得還是瞞着吧！不過：“你确定他不知道。”偏偏新上去的兩個都是他們的人。

秦涼蝶很篤定：“我自己的這個人一直盯着，沒什麽問題，若是你的有什麽問題被我哥發現了的話，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不過我覺得不會是故意讓你的人頂上去的，就算知道了也沒什麽關系，反正他也已經任用了，總不能又換。”

“靜觀其變罷。”

秦涼蝶在腦海中篩選一番後問宇文拓：“你覺得宇文皓最有可能娶哪家的嫡女？”

“适齡的女子就那幾個，不過，我這邊查到的，他與薛家的嫡次女有所往來。”

“呃。”秦涼蝶回憶了一下：“那女孩不是才十三歲？叫啥名字來着的？”

“薛秋曼十三歲也不小了。”宇文拓繼續道：“兩人似乎很小的時候就見過，只怕三弟還是慶幸我給他拖了這麽些年的，原本父皇有意要先給他娶妃，但是他一直說應該讓我先，結果就一直拖到了現在。估摸着就是等她長些年歲。”

秦涼蝶嘀咕道：“相差六歲倒也還好，但是十三歲也還是小了些吧？”還是個初中生啊，被捧着哄着的年紀

宇文拓瞧了她一眼：“過了年就十四了，是可以嫁人了，有些世家得寵的子女不舍得女子早嫁人，也最多是先定親，留到十八歲是必須要嫁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