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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四章機鋒

“辛苦你們了,桑州的事情你們做的很好。”秦涼蝶想到祁玥還沒有給她安排可以替代他自己的人,雖然并不想找個人替代祁玥,但是傳遞消息還是需要一個身手極好的人來做,便問:“你們其中誰的隐匿功夫最好?”

“是屬下。”最左邊的一人閃了出來。

秦涼蝶看了一眼:“倒是見過你,川羌?”

“是。”川羌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和欣喜,主子竟然記得他。

“那就由你負責祁玥之前所做的那些消息往來。”秦涼蝶倒是聽祁玥提起過幾次:“你跟在祁玥身邊的時間也不短,可明白是要你做什麽的?”

“屬下明白。”

秦涼蝶看他目光清明:“這就好,其餘人自行分為三批,我在府中時你們不必進府,我要出去的時候跟着就好,兩人足矣。”

“諾。”

秦涼蝶想了想實在沒有什麽好說的:“無事退下罷。”

一個呼吸過後,秦涼蝶就再也感受不到他們的氣息,她覺得這些人不一定就真的都避到府外去了,不過這樣沒什麽要緊的,只要宇文拓的那些暗衛感知不到,自己也感知不到就好了,祁玥訓練出來的人她是極為放心的。

一開始她是沒打算給自己訓練影衛的,是祁玥覺得雖然她身手雖然不錯,但是抵不住他們人多勢衆,自那一晚宇文拓的侍衛暗衛都損耗殆盡後,就給她訓練了一批影衛,訓練好了給她安排好的時候她才知道。

隐在暗中的暗一想着這吩咐和沒吩咐有啥區別嗎,沒有。

瞧着日頭尚好,也沒什麽風,秦涼蝶便想在院子裏活動活動,雲漓也是攔不住了,主子的身子雖然前段時間有些損了,但是近來又被殿下調理的極好,随便做些什麽也都無礙。

這邊秦涼蝶在院子裏悠閑的和雲秦幾個比劃,但今日的朝堂之上真的是劍拔弩張。

宇文拓原本以為今日會商議的是西北的事情,然而并不是。

父皇對他提前來上朝表示很是欣慰,看他神色還不是很好,只以為他是經歷喪子之痛而憂思過度導致的。

誰能猜到是因為前幾天玩鬧之後,他在蝶兒身邊根本沒辦法好好睡覺,都是等蝶兒入睡之後,他替她調理一番就在起身在她房中打坐,等天快要亮的時候再躺回去,這麽來回折騰,一晚上根本沒有多少休息睡覺的時間。

一般人看他還是精神抖擻,蝶兒也沒看出來什麽,但是卻是瞞不得父皇,也瞞不了趙雲。

他就這麽一晃神的功夫,就聽大哥道:“二弟真的是娶了個好王妃,那桑州雖然在去年經歷的災害,但是據說今年桑州的糧食産量比起前年不降反增。”

宇文跋這話說的沒有一點錯處,但是聽着怎麽就覺得不懷好意,宇文拓也只能一臉得意寵溺的樣子道:“蝶兒自是極好的。”謙虛什麽的,不存在的,蝶兒确實做的極好。

“只是可惜了據說有個叫雲越的,是你王妃的手下,在回來途中意外去世了。”宇文跋話音一轉:“據說這個人的武藝極為高強,怎麽就那麽容易就死了。”

宇文拓皺眉,雲越就是祁玥的化名,他當然沒有死,看大哥這番話說的,似乎是在懷疑祁玥的死因,但是他敢肯定,祁玥既然死盾,那麽肯定是找不到一絲破綻的,就連蝶兒她,若不是祁玥解釋了一番,她都不知道這其中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宇文拓想清楚後思緒轉的飛快,一副頗為可惜的模樣說道:“桑州一事,處理起來極耗心血。這其中說起來大多數事情都是雲越在安排。那段時間又是日夜兼程,身子被拖垮了才導致他不堪敵手遇害。想起來也是甚為可惜,據蝶兒說他才二十三歲。”

“不知那人的祖籍在何方,雖然屍骨下落不明,但是也要好好安葬,安頓好其家人才好。”宇文跋才不信這個雲越真的死了,若是有屍骨,他還能信一二,但是這屍骨無存,就耐人尋味了。

宇文拓便答道:“雲越無父無母,已經立下衣冠冢。”祁玥的那些事情,已經和蝶兒通過氣,其中的彎彎道道都已經摸清,任誰來問他都能圓回去。

說起來這祁玥對自己也是夠狠的,手段也夠利落,身後事都已經安排好,什麽都做好了,蝶兒只需要等着時間一點點過去就好。

雖然屍骨無存這個說法容易令人起疑,但是這人愣是做的滴水不漏。而且看蝶兒的樣子,還挺滿意這樣子,看她的意思,就算是做樣子去祭拜也是不會去。

宇文跋裝模作樣的感嘆道:“真是天妒英才,這麽好的一個人就這樣沒了,若是還在,還能為父皇分憂一二。弟妹也是極會調教人,如今桑州的百姓安居樂業,都會感念弟妹,據說有不少人家給弟妹和雲越立了長生排位,可見深得民心。”

宇文拓眼底閃過一絲陰婺,這是絕不可能出現的事情,大哥不過是胡謅的罷了,現在他不過是皇子,這民心,豈是輕易能要的?他可不想引起父皇的猜忌。自己留了那麽些人在桑州,還不就是為了防着這事?

“大哥說笑了,這沒影的事情是從哪兒聽說的,大哥身為皇子,可不能輕信別人的流言蜚語。”宇文拓言下之意是宇文跋輕信于人,有傷品行。

宇文拓說完後滿意的看到宇文跋的面色一變,他确實只是這樣随口一說,但是他不信以這秦涼蝶的作為,桑州的百姓不對他們感恩戴德的,但是看宇文拓現在的神情,似乎篤定不會出現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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