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五章溫存
只能欲蓋彌彰道:“大哥只是覺得秦涼蝶對桑州的貢獻甚大,感言一番。”
宇文拓微微勾了勾嘴角,當初蝶兒在宇文拓的示意下,将這些事情的功勞分散開,大多數都推給了那些參與的地方官員,還有參與其中相助的那些寺廟僧侶,已經捐贈了不少財物的富商。
想到這兒,宇文拓就拱手對上位的皇帝道:“是父皇派往桑州的諸官員兢兢業業,在災後傾力而為,才能使桑州如今建設的這麽好,蝶兒那些不該是雕蟲小技罷了,若是沒有那些地方官鼎力相助,也不會有如此成就。”将功勞都推給父皇才是最好的結果。
雖然在京城中大多數人都能看出這都是蝶兒運作後的效果。而且這一點,他不信父皇沒有看出來,但是自己就算有看到不足的地方,也只能提示蝶兒去做,是決不能再插手的。
在他們眼中,蝶兒在怎麽足智多謀也不過是個女人罷了,只要自己表現的平庸,就無礙他們的計劃。
但是若是他有了子嗣,又有蝶兒這麽一個王妃在,還如此期待看好那個孩子,那麽孩子就決不能留下,更何況那個孩子就不是他的孩子,雖然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但只怕也會是意外連連。
他早一個月就派了大量的人在京郊偏遠的村落中尋找孕婦,就是為了最後以防萬一。女人生孩子,有兩成會死于難産。那天恰好就有一個,這才将那個孩子換走,假稱是死嬰,果然現在還有人拿蝶兒來說事。
皇帝也覺得那個雲越确實是個人才,真是可惜了:“雲越确實為桑州的事情做了很大的貢獻,這一點都是有目共睹的,特追封為正六品桑州通判。既然已經葬下,若是能找到其族人,再賞其族人千兩白銀。”
宇文拓忙謝恩:“兒臣謝過父皇。”心中松了一口氣,他原本還以為父皇會因為大哥的話對他猜忌,現在看來,父皇并不在意。
雖然只是正六品的官銜,但是對于一個家仆來說,已經是極大的殊榮了。不過這蝶兒和祁玥只怕都不稀罕這區區六品官銜。
至于祁玥的族人,他裝裝樣子找找就好,想找也找不到。
衆臣整齊的下跪:“皇上聖明。”心理都暗自抹了把不存在的汗,這二皇子不來則以,一來就和大皇子打機鋒,聽的他們一個個都戰戰兢兢的。
話題終于被皇帝轉到了政事上,宇文拓眼觀鼻鼻觀心的聽大家議論紛紛,找了個角落抓了個人閑聊起來。
被宇文拓逮到的正是衛哲彥,說起來兩人許久未見面了,衛哲彥原本還以為他是要他有關桑州方面的事情的,沒料到宇文拓一直扯着閑事。哪家官員家中又納小妾了,哪家的青樓又出新花魁了,聽的他暗道您在朝堂上和我說這些真的好嗎?
宇文跋看着無所事事的宇文拓,對皇帝道:“西北關外達尼國最近似有所異動,說起來如今鎮守邊關的幾員大将中的秦小将軍,是弟妹的嫡親哥哥,這秦家真是能人輩出啊。”說完還對秦龍拱了拱手。
秦龍忙謙讓道:“大殿下謬贊了。”兒女太愚笨了令人操心,太聰慧了也是令人心憂啊,哎!
宇文拓還在和衛哲彥閑扯,耳朵卻豎起來,大哥又想說什麽?
有個文官猶疑道:“達尼國內在招兵買馬,只怕會有戰事,我們也要早做打算才是。”
衛丞相附議道:“西北距京中甚遠,消息來往不易,确實要早做打算。”
“拓兒,你覺得如何?”皇帝将目光投向在角落裏的宇文拓。
宇文拓看父皇目光溫和的看着自己,眼中隐約有着期待,但是自己注定是要父皇失望了:“兒臣記得達尼國不過區區一介小國罷了,還沒有桑州地域遼闊。即使集結了他所有的兵力,也不過區區二十萬兵馬,兵來将擋就是了。”
實際上無論戰事大小,都極耗人力物力,大多數情況下,都極力避免戰事。
衆臣一片唏噓,紛紛表示反對。
“此言甚好。”然而皇帝示意張公公可退朝了,對宇文拓道:“拓兒留下。”
衆臣都的一臉的不明所以,但是皇帝說退朝就退朝罷,再有異議上奏本就是,皇帝年紀還不大,總不至于就這樣草率的決定了,一定是還有什麽深意在裏面。
宇文拓只得跟着皇帝走了,想着父皇是發現了什麽了嗎?
卻聽得皇帝斥道:“就只知道出去鬼混,也不知要進宮來看看你母妃,還要朕開口将你留下來。”
宇文拓一副乖巧的模樣道:“兒臣知錯,兒臣日後定常常進宮來看母妃。”
皇帝看了眼天色:“去陪你母妃用了午膳就出宮去,莫再蹭晚膳了。”
宇文拓問了一句:“父皇不一起嗎?”
皇帝斥了一句:“你以為達尼國這事就真的要朕撥糧發兵去打啊!”說着就往禦書房去了。
宇文拓轉念一想,定是留了其他大臣下來議事了,便自己往苓貴妃宮中去了。
苓貴妃聽人通報二殿下來,驚訝的迎了出來:“今日怎麽進宮來了?”
“今日兒臣來上朝,父皇将兒臣留了下來。”宇文拓心道一定是父皇見母妃思念自己,今日才将自己留下來。
這時外頭有個小宮女捧了件大氅進來:“是二王妃囑托人送來的,說是今日天兒轉涼。”
宇文拓驚喜道:“蝶兒令人送來的?”蝶兒倒是第一次着人給他送衣服。
小宮女硬着頭皮道:“是。”
“真是,不過送件衣服就把你高興成什麽樣子。你也是,不叫你就不進宮來。”苓貴妃嗔怪着往後看了眼,自然并沒有看到秦涼蝶:“你若是不得空,叫蝶兒進宮來陪陪我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