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兩百九十七章傲氣

“只怕是了,如今朝中站在大哥這一邊的人太多了,他在暗中的動作,父皇怕是有所察覺了。”宇文拓拉着秦涼蝶進了屋:“你也應該知道,如今大哥的勢力有多廣多大。”

秦涼蝶卻狡邪一笑:“這個倒是不打緊,我既然知道他那些勢力,自然也是滲透了一些人進去的。”

宇文拓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秦涼蝶擺擺手:“不是我刻意做的,只是他擋了路,又不能明搶,只能暗着來了。”

宇文拓卻震驚她到底暗中發展了多少勢力:“以後出去要注意行蹤,人外有人。”

秦涼蝶傲然道:“這話應該對宇文跋說。”

宇文拓擡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還驕傲上了啊!”這話是暗指她自己才是這個人外人。

“是祁玥的功勞。”秦涼蝶感嘆了一句:“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和身份能有這樣的能力,我不過是給他大致的方案和想法而已,而他基本上都能給我做到。”

宇文拓聽此若有所思,但是這其中,也要蝶兒的法子好,才能做到如此。

“瞧你身上這身衣服還是去歲的。”宇文拓看着秦涼蝶這身衣服很是眼熟,不由得面色微沉:“今年的冬衣還未制好?”

“只是這身衣服更為舒适熨帖。”秦涼蝶心道府中的下人就算沒有眼見力的也不敢得罪她啊,頗有些無奈的說道:“今日天氣突然冷起來,那些衣服制成之後我令人去洗曬了,只是浣衣房的人不知道我的喜好,但是這會兒恰好有母妃送來的極好的玫瑰香,宋嬷嬷就做主讓她們給我熏上了,我讓人先晾晾,味道散去一些了再送來。”

宇文拓失笑,原來是這般原因,他說怎麽都沒有看到她的新衣,這下一季的衣服,一般情況下早早的就開始制作了,這會兒還沒見她穿上原來這這般情況。

“呀,還真的下雪了。”秦涼蝶看向門外飄起了雪花,就擡腳往外走。

“慢點。”宇文拓都沒能抓住她就見她蹿出了房門到了院子裏。

“不知又有多少人會凍死餓死。”秦涼蝶擡頭望着陰暗的天空感嘆了一句:“我們在這裏可以賞雪景,但是那些貧苦人家,這下大雪對他們來說就是噩夢吧!”在去年這會兒聽說凍死餓死不少人的時候還很是震驚了一把,她前世所生活的地方,除了那幾個在戰亂的國家,真的極少聽說能凍死餓死人的。

“桑州的百姓絕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宇文拓篤定道:“其他地方。”就只能看父皇和地方官員如何做了:“父皇在秋日歷就已經下令要地方官員最好措施,務必要将人數降到最低。”

秦涼蝶搖搖頭:“桑州的事情,難以複制,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而別的地方,要做到和桑州那樣的情況,要做的事情,比桑州多多了。”

而且,只怕不少地方官員陽奉陰違,只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那些撥下去的錢款怕是到不了真正需要的人手裏,這種事情,實在是很常見的。

宇文拓原以為她真的是想看下雪,結果她又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他還真接不了什麽話,畢竟朝政一事,這類事情他已經提過意見了,至于具體怎麽實施,還真是插不上嘴,如今他的人力物力也只能是在極有限的地方暗中操控,管不了多大地方。

“我們盡力就好。”宇文拓将秦涼蝶攬進懷中,手順着她的手腕摸到了她中衣的袖子,衣料柔軟熨帖,手也還是暖和的。

他聽太醫說十女九寒,去年和她一起的時候,她在冬日裏手腳都是冰冷的,今年看來是沒有這個症狀了,不枉他耗費功力心力為她調理了這麽久。

蝶兒品味與一般女子不同,向他們這些皇族,亦或是那些世家,衣服無一不是珍貴的绫羅綢緞,然而,蝶兒身上貼身的衣服非要是棉質的,如今棉質的衣服不比幾百年前那般珍貴稀少,只是比起麻衣要貴一些而已。

一開始他以為她在娘家時受那些後宅女人的委屈才不得已如此。但是自從入了他府中,無一不是挑揀最好的給她,卻還是堅持要棉質的裏衣。

自己有一次實在忍不住問了一下,夏日說絲質的衣服不吸汗,穿着不舒服,想想她時不時就要和侍衛暗衛比劃兩下,确實也是如此。到了冬日,又嫌棄這絲綢冰冷冷的不舒服,可冬日哪一次晨起更衣的衣服不是事先在熏爐上烘熱了才上身的,但是依舊無法改變她喜歡用棉質的衣服做貼身衣物的習慣。

想到這裏,他想起南邊有一種棉料極為舒适柔軟,但是織造不易極為難得,他也要想法子給她找些來才是。

秦涼蝶帶着一絲贊賞之色看着宇文拓,如今看來,皇帝的幾個皇子中就只有宇文拓算是最為關心底層百姓的了,眼下只怕也是在想着那些事情:“想什麽?可有什麽難處?”

“外頭太冷了,我們進去再說。”宇文拓拉着她回到屋中,便将心中所想說了出來:“南邊有一個小國出産一種極為細致柔軟的布料,但是并不進貢,怎麽給你買幾匹過來制裏衣。”

秦涼蝶決定收回剛剛的話:“我現在穿着就不錯。”純棉的衣服,那個時代想要買到真正純棉的衣服還要費一番功夫,都是化纖的衣服。想起一事問道:“西北那邊的事情如何了,大皇子派到那邊的人,大概幾時能到?”

“我決定将那兩人截下來。”宇文拓決定道:“若是他們過去了,怕是對你哥哥有不少麻煩。”

秦涼蝶卻默了片刻:“這樣一來,只怕大皇子要花費心機對付你了。”這相當于要對大皇子宣戰了,宇文跋的人被截下,這個檔口,就只能是宇文拓的人截下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