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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六章刻意

令人先将衣服挂起來,待宇文拓要走時再穿上。

“是,改日定讓蝶兒進來陪您。”宇文拓想着桑州的那些人也都回來了,蝶兒也可稍微閑一些了:“您不知道,兒臣不是高興她給我送衣服,而是她意識到今日天氣涼了,定能多注意她自己要添衣服了。”

若不是雲漓和家裏的幾個丫頭看着,他覺得蝶兒都能做出在雪天裏穿單衣的事情來,一點都不知道冷熱。

苓貴妃也是聽說過秦涼蝶不少事情,聽到他如此說還是有些哭笑不得:“都說她聰慧,在幫你處理那些事情倒是極好的。人總是有所長也有不擅的地方,這些說是小事也是大事,就得身邊的丫頭婆子多注意着些了。”

宇文拓點頭:“雲漓在她身邊我倒是放心的。”

“我瞧着你怎還這般疲憊模樣,可是累着了?”苓貴妃看着宇文拓臉上似有疲憊之色:“還是身子有所不适,召太醫看過了沒有?”

宇文拓尴尬的笑了笑:“兒臣沒事。”

苓貴妃卻叫了宮女去請太醫來。

“真的不用。”宇文拓就要叫住那宮女,卻被苓貴妃拉到裏頭去了。

“先用膳,用了午膳讓太醫好好看看。”苓貴妃問道:“想用些什麽,今日禦膳房進了上好的鹿肉,這個時節烤了吃,最是滋養身子。”

宇文拓殷切的扶着苓貴妃進屋:“母妃安排就好。”

苓貴妃仔細瞧着宇文拓的神色,雖然眼下有些青黑,但是精神尚好,便問:“前段日子連月在外奔波,蝶兒的身子如今可養好了?”

“蝶兒的身子向來不錯,已經仔細瞧過了,康健的很。”宇文拓心道若是在他夜夜耗費內力調理下還有差錯,那才是奇事。

“眼看着入冬了,這冬日裏最好養生,母妃這裏有不少藥材,等你出宮去的時候帶些出去,令肖,肖姑姑給你們配了藥膳吃。”苓貴妃仔細的叮囑着要注意的地方,不過片刻後午膳就呈上來了。

用過午膳後,來的竟是齊太醫,柳氏的事情,被宇文拓瞞下,苓貴妃并不之情,還對宇文拓道:“那肖姑姑擅長女脈,這齊太醫的醫術也頗為高明,可要好好診診,本宮才放心。”

齊太醫上前行禮了又道:“苓貴妃謬贊了。”才在宇文拓身側跪下請脈。

宇文拓看着齊太醫勾了勾嘴角:“不必了,我若不再回府中,蝶兒便要躲了晌歇,兒臣告退。”說完就拂袖走了,開玩笑,真的醫術高明的話,自己要是被他診斷出自己還是元陽之身氣不就露陷了!

齊太醫看看宇文拓又看看苓貴妃。

宇文拓從宮女手中抓起大氅,也不要宮女服侍,自己系好了就走了出去。

苓貴妃想起柳氏生産那一日,正是齊太醫過去看的:“只怕是拓兒心懷芥蒂。這女子生産本就九死一生,這怨不得你,罷了,瞧着他也沒什麽事,齊太醫還請回去吧!”

說着就有些倦怠的捏了捏眉心,心道哪個沒眼見力的将這人請過來,這不是給拓兒添堵嗎?

“微臣觀其面色,似有休息不足,虛火旺盛之相。”齊太醫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那事要适當才可,不可過度。”

苓貴妃一愣:“知曉了,待本宮擇日和他說一說,你且退下罷!”

“那微臣告退。”齊太醫也心知這二殿下肯定對自己還是有芥蒂的,起身回去了。

苓貴妃疑狐了看了眼宮門的方向,這蝶兒和拓兒不像是不知分寸的人啊,這齊太醫說的算是怎麽回事?

“娘娘莫過憂心,這年少,血氣方剛的,偶爾胡鬧也是有的,亦或是偶爾有什麽事情心氣不順了,且放寬心,老奴瞧着王妃和殿下都是極好的。”苓貴妃身邊的老嬷嬷寬慰一番:“可要歇一歇?也到時辰了。”

這邊宇文拓快馬加鞭的就回了府,果然就見秦涼蝶還在院子裏看着雲至他們練武,身邊的雲漓一臉的無可奈何,看到自己就像看到救星了似的,快走兩步過去對秦涼蝶道:“知道給我送衣服了,自己還在院子裏吹冷風。”

“雲漓說看這天色是要下雪了。”秦涼蝶道:“去歲京城下第一場雪的時候沒有見到。”

所以這是想要等着下雪?

宇文拓深吸了一口冷氣才将斥責的話給壓回去,蝶兒身上倒是穿暖和了,手攏在護手裏,擡手摸了摸她的臉,入手微涼,終究是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雪有什麽好看的!快些進屋去,你這是在這裏站了多久!”

秦涼蝶微微偏了頭,也擡手摸了摸他的臉頰道:“你的臉還不是冰冷的,我也沒有站多久,剛剛練了兩刻鐘,才坐下來。”

“我是一路騎馬回來的,風吹的能不冰嗎?”宇文拓索性一把抱起秦涼蝶,帶回屋中:“該午睡了。”

秦涼蝶原本想着回屋也好,結果聽到他下一句話就從懷中掙脫下來:“這都冬日了,天亮的晚,黑的又早,這個時辰睡覺,一天下來還能幹些什麽?吃了睡睡了吃,這是照豬養吶?”

宇文拓挑了挑眉:“當豬養若是能将你養胖了也是不錯的。”入手還是輕飄飄的,都不知道他看着她吃的那些東西都去哪兒了:“冬日裏最養精氣神,這個冬日若是不能将你養胖十斤,多個五六斤也好。”

秦涼蝶頗為無語:“你要睡你自己睡去,今日朝堂上都說了些什麽了,怎麽突然就去上朝了。”

說起正事,宇文拓便将事情一一道來:“也就這些事情,沒什麽要緊的。”

秦涼蝶若有所思:“父皇特意将你留下,又讓你去陪母妃,只怕是有意要扶持你。”這是刻意給他做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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